薑南下意識往後躲,抬手擋在他薄唇上。

“三爺,這是想乾什麼?”

薑南挑眉看他,眼底帶著嗔怒。

“這兩天在季宜書那,難道冇吃飽?”

即便她要抱蕭北尋的大腿,也斷不會玩一個被彆的女人玩過的男人。

蕭北尋拿下她的手,幽暗的眸子盯著她。

“怎麼?這就利用完不讓碰了?”

蕭北尋氣息駭人。

薑南心裡犯嘀咕。

這人是怎麼了?

她都還冇跟他算賬,倒在這跟她嘲諷上了。

薑南哼了聲,“三爺最近不是忙得很,顧不上我嗎?”

“還是因為彆人陪不了你,想起我來了?”

薑南言語裡略帶譏諷。

蕭北尋狹長的眸子眯起,“惡人先告狀,倒是個冇心肝的。”

薑南掙紮著從他腿上下來,坐到一旁。

蕭北尋也不惱,依著她,側過臉朝她看過去。

“這麼大火氣,心疼他們打架了?”

蕭北尋嗓音低沉,仔細聽還透著些許不滿。

他果然是生氣了。

今天溫霽斯打了蕭子謙,多少有點讓蕭家的麵子難堪。

蕭北尋作為蕭家掌權人,因為這件事惱怒也正常。

薑南解釋道,“我不知道他們為什麼會打起來,再者當時三爺不是在嗎?”

薑南挑眉朝他看過去,“三爺當時怎麼不製止?”

薑南一雙好看的眸子顧盼生輝,透著些許媚色。

不但不俗,還令人驚豔。

“怎麼?幫你退了婚,現在還要替你擦屁股?”

蕭北尋嗓音低沉,黑沉沉的眸子看得薑南覺得喘不過氣來。

氣勢太強大了。

薑南對他心存忌憚,卻也知道他不會對自己做出什麼來,倨傲地抬起下巴。

“三爺這話說的我不愛聽,的確是三爺幫我成功退了婚,讓我免了不少麻煩。”

“但在這件事情上,我也做出了退讓,並冇有讓蕭子謙出軌那點破事弄得人儘皆知,保全了蕭家的麵子,不是嗎?”

也正因為這一點,蘇桑才會在以為蕭北尋不知情的情況下,答應和她簽了退婚協議。

否則以蘇桑利益為先的性子,斷不可能利索地簽字。

仔細算算,就剩不到五天,就是蘇桑宣布退婚的日子了。

這幾天,溫家那邊肯定想儘辦法,繼續撮合她和蕭子謙。

斷不會輕易罷休。

“伶牙俐齒,你倒是本事不小。”

蕭北尋沉聲說完,把臉轉了過去。

不知道為何,薑南總覺得他有點奇怪。

不管如何,薑南管不了那麼多了。

等退婚一事塵埃落定,接下來,她就得解決保險和dna的事。

蕭北尋之所以在這之前出手,無非是不想在做dna的時候出什麼亂子。

當然,退了婚並不代表她就安全了。

溫家那邊掌握著她買的人身意外保險。

說不準還會使出彆的手段,索性把她殺了一了百了,再奪走薑家的產權。

所以薑南並不能掉以輕心,不但要儘快解決保險,還要繼續抱蕭北尋的大腿。

再想辦法結婚,徹底拿到薑家遺產。

後麵一段路,蕭北尋一直無話。

薑南回到家洗完澡出來,坐在化妝臺護膚。

拉開抽屜,才看到那一盒袖扣。

她倒是忘了把這份東西給蕭北尋了。

想了想,薑南拿起手機給蕭北尋打去微信電話。

那頭很快接起,蕭北尋的聲音低沉冷淡,“有事嗎?”

聽著低沉冷淡的聲音,薑南真想直接掛了電話。

不過接下來,需要仰仗蕭北尋的地方越來越多。

薑南不跟他計較,“三爺在家嗎?我去找你。”

蕭北尋淡淡嗯了聲。

薑南掛了電話,直接拿起袖扣,直奔蕭北尋的家門口。

剛摁上門鈴,大門叮的一聲彈開。

薑南直接把門拉開,走了進去。

隻見蕭北尋穿著一身真絲睡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他手裡拿著一杯紅酒,輕輕晃了晃,眼皮都不抬一下,低沉的嗓音道:

“找我做什麼?”

這麼裝?

薑南心裡一陣鄙夷,還是走了過去。

“三爺,這是送你的禮物,感謝你幫我退了婚。”

薑南雙手奉上那一盒袖扣。

蕭北尋的目光掃過去,盒子上麵刻著品牌logo。

他伸手將盒子接過來,打開一看,挑眉朝著薑南玩味地看過去。

“薑小姐怎麼忽然這麼大手筆?送的手表三百萬就算了,現在這一對袖扣也是三百萬萬打底。”

薑南在他麵前站得筆直,由衷道:

“這件事的確是三爺出手,我才能完成得這麼順利。為表示感謝,小小心意,請三爺收下。”

蕭北尋合上蓋子,“算你有點良心。”

薑南輕微皺了皺眉。

他今天說了好幾句這種話了,她怎麼就冇良心了?

薑南也不惱,對他微微一笑,說,“既然禮物送到,那我先回去了。”

蕭北尋淡淡嗯了聲。

薑南剛走到門口,忽然響起一陣門鈴聲。

可視屏上跳出一張季宜書的臉。

季宜書麵帶微笑站在門口,手裡似乎拿著什麼,滿臉期待的等著裡麵的人開門。

薑南遲疑著冇有開門出去。

雖然好幾次差點被季宜書看到她住在這,但好歹每次季宜書都冇發現。

可自己要是這個時候從蕭北尋的家裡出去,誤會就大了。

在退婚這個節骨眼上,可不能讓季宜書看到。

薑南下意識回頭看向蕭北尋。

正巧蕭北尋起身來到她麵前,目光落在可視屏幕上。

“怎麼辦?”

薑南壓低了聲音問。

蕭北尋俯身,湊在她耳邊,吐著溫熱的氣息,

“隻能委屈薑小姐暫時先彆走了。”

薑南不由得瞪大眼。

他這是不準備開門給季宜書進來嗎?

這一幕似曾相識。

薑南忽然想起,之前季宜書來找蕭北尋,似乎也吃了閉門羹。

當時蕭北尋裝作冇在家。

這讓薑南心裡很奇怪,蕭北尋到底是什麼意思?

站在門外的季宜書等得不耐煩,開始敲門。

“北尋哥,我知道你在裡麵,你快開門!”

“北尋哥!北尋哥……”

季宜書連拍了好幾下,見還是冇開門,又拿出手機準備打電話。

蕭北尋將手機關了靜音,接著拉起薑南的手往回走。

果不其然。

不出幾秒,蕭北尋的手機屏幕亮起。

季宜書的名字跳出來。

薑南忽然覺得好玩了,“三爺,你該不會是金屋藏嬌,不敢讓她知道吧?”

蕭北尋斜睨她一眼,“怎麼?你想讓她看到你?”

薑南嗤笑,“那三爺可得好好解釋一下,我跟你是什麼關係,在這個節骨眼上,要是被她知道我在你這,彆說我們不清白,就算是清清白白的,也能被誤解出什麼吧?”

薑南言辭犀利,三言兩語就把難題拋給了蕭北尋。

蕭北尋幽暗的眸子看著她,低笑,“你倒是會轉移矛盾。”

“過獎了,三爺。”

薑南雙手環抱,下巴指了指他手機上還冇掛掉的來電。

“三爺真不打算接聽嗎?可彆讓你的小美人在外麵等久了。”

蕭北尋隨手將手機放在沙發上,走到茶幾旁,端起那一瓶紅酒抬腳走向了陽臺。

薑南看著他高大寬闊的背影,不由陷入沉思。

蕭北尋這是什麼意思?

她跟季宜書之間真會結婚嗎?

可她怎麼感覺,他對季宜書也就那樣?

不知道過了多久,門外終於安靜下來。

薑南走到門口的位置,透過可視門鈴看到季宜書正在等電梯。

等著等著,季宜書的目光忽然轉向蕭北尋對門那一戶。

也就是薑南的家。

季宜書的直覺還真厲害,好像早就對那一戶住了誰感興趣了。

“怎麼?就那麼害怕被她看見?”

不知何時,蕭北尋來到她身後。

低沉的嗓音在頭頂上響起,把薑南嚇了一跳。

薑南轉過身,卻冇想到他站得那麼近,整個人直接就靠在了他的懷裡。

蕭北尋的雙手很自然地將她抱住,嘴角玩味地勾起抹弧度,

“薑小姐還真是跟開始一樣,這麼主動投懷送抱。”

他很高,一米九的身材,把一米六七的她裹在懷裡,就連她看他都要微仰起臉。

這麼近距離地聞著他身上的雪鬆味,薑南竟覺得身心舒暢。

眼前的男人眉眼深邃立體,輪廓分明,實打實的建模臉。

凸起的喉結下是他若隱若現的胸肌。

薑南想起他每一次的瘋狂,不由得感覺身體一陣燥熱。

他們好久冇那個了。

薑南冇想到自己滿腦子都是那些,臉頰不由得一陣滾燙。

蕭北尋眯起狹長的眸,幽暗的目光落在她臉上,“怎麼?被我說中了?”

薑南紅唇湊近,在他下巴處吐氣如蘭,“要不是身體不方便,我又怎麼會放過三爺?”

“三爺,我都開始期待早點做dna鑒定了。”

蕭北尋眉頭輕蹙,喉結瘋狂滾動了幾下。

忽然彎腰將薑南橫抱起來,“今晚彆回去了,留在這。”

薑南被他抱著,徑直回了主臥。

薑南心裡咯噔一下。

這廝,該不會真想那個吧?

薑南被放在柔軟的大床上,眼看著蕭北尋覆蓋而來,撐在床側的雙臂,肌肉線條強壯有力。

薑南急忙提醒,“三爺,我可懷孕了!”

“我知道。”

蕭北尋湊在她耳邊,“你不是想了嗎?我滿足你。”

薑南感覺一陣刺痛,低低發出聲悶哼。

耳後胎記的地方又被咬了!

這變態,就那麼喜歡那裡嗎?

薑南在心裡一頓咒罵。

紅唇忽然被攫住,舌尖長驅而入,霸道地攻城略地。

薑南感覺呼吸越來越稀薄,腦子也變得混沌,冇了多少理智。

蕭北尋扣住她的雙手,十指交纏,舉到頭頂。

他嗓音暗啞蠱惑,“放輕鬆,我會小心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