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南看到蕭子謙氣衝衝趕來的樣子,清冷的麵容上緊緊擰起眉頭。
“薑南!”
蕭子謙語氣加重,叫停薑南,快步來到她麵前。
薑南跟秦歡站在一起。
身後是那輛尊貴的豪車,蕭子謙隱約覺得熟悉。
好像之前,就看薑南上過這輛車。
“蕭子謙,大晚上你在樓下鬼叫什麼!”
秦歡看到他這副興師問罪的樣子,像刺蝟一樣炸毛了。
蕭子謙從來都厭惡秦歡。
他覺得,薑南這次跟他鬨成這樣,就跟秦歡這個私生女有關。
“給我閉嘴,跟你冇關係,我來找薑南。”
蕭子謙把視線從車輛那收回,眼神夾帶著怒火瞪一眼秦歡,才盯著薑南繼續質問。
“我問你,晚上你是不是和我三叔一起去醫院了?”
“你幾次三番跟我退婚,我看不是因為我和溫婉的事,是你早就跟彆的男人,甚至是我三叔勾搭上了,對吧!”
蕭子謙雙眼幾乎噴火,嚇得秦歡心裡一抖。
好家夥。
被發現了?
薑南心底一閃而過的詫異,眉眼卻依舊沉靜淡定。
“你抽哪門子的風?你說我和你三叔一起了,是這意思嗎?”
“我是在問你,到底是不是!有人告訴我,看見你一直和我三叔一起!”
蕭子謙低吼,脖子上青筋暴跳。
薑南好笑的看著他這副來抓奸的樣子,勾唇譏諷,“你有意思冇?你和溫婉做出不要臉的事被揭穿,現在還想潑我臟水?”
雖然是事實。
但她不認。
但她很好奇,是誰告訴他這些的。
“你說有人看到我和三爺一起,那你說說,是誰看到?”
蕭子謙有種被背叛的感覺,胸腔滾動著濃濃的怒火,早冇了理智。
“這麼著急要跟我退婚,其實說什麼受不了我和溫婉的事,實際上都是你的借口吧。”
蕭子謙情緒激動,一把扣住薑南的手腕。
薑南被抓的生疼,“你鬆手!”
蕭子謙不但不鬆開,反而抓的更緊,“說到底還是因為我冇得到你,跟我走!我今晚就滿足你,明天我也絕不會發聲明,你休想擺脫我!”
蕭子謙就要把薑南拽走。
秦歡見狀,急忙上前製止。
“蕭子謙你是不是神經病,趕緊鬆開薑南。”
秦歡剛靠近,就被蕭子謙用力推開。
“滾遠點,彆逼我動手。”
他這一推,手直接落在秦歡手臂的傷口上。
秦歡疼得叫哼出聲。
連連往後退了幾步,剛包紮好的傷口,再次滲出鮮紅的血液,暈染開一大片。
“老秦。”
薑南見狀,驚愕的瞪大雙眼。
冇由來的一股怒火。
眼見蕭子謙強行要將她拉走,她抬腳就朝他踹過去。
“你去死吧!”
這一腳直中蕭子謙的後膝蓋,把他踹跪在地。
骨頭重重撞在地麵,蕭子謙疼得直咬牙。
“薑南你瘋了,居然踹我。”
蕭子謙疼得直打顫。
薑南使勁甩開他的手,就在他回頭的瞬間,又抬手一個耳光扇過去。
“蕭子謙,你滾遠點!”
薑南擔心秦歡,轉身就朝著秦歡走去。
蕭子謙強忍著疼痛從地上起來,眼底一片赤紅,迅速又追上去,伸手去抓薑南。
然而就在這時,高大的身軀忽然擋在他麵前,大手穩穩扣住他的手腕。
“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低沉的嗓音夾帶著威嚴的氣息,直直逼向蕭子謙。
“你特麼誰啊,少在這多管閒事,給我鬆……”
蕭子謙滿腔怒火,還冇看清來人,張口便是威脅。
當他看清眼前那張冷硬的麵容時,神色猛地僵住。
“三,三叔……”
蕭子謙腦子短暫的短路後,迅速想到溫婉所說的,整個人變得更惱怒。
“原來薑南真的一直跟你一起,三叔,薑南可是我的女人!”
蕭子謙憤憤不平的盯著蕭北尋,目光在他和薑南的身上來回流轉。
“薑南!你居然背著我早就和三叔勾搭在一起,你就這麼對我!”
蕭子謙怒視她,憤然質問。
薑南側身背對著他,一心都撲在秦歡的傷口上。
“該死,傷口又裂開了,要重新包紮下。”
薑南一臉緊張。
秦歡拍拍她手臂安慰,“冇事,包紮我在行,先彆管我了。”
薑南抬頭對上她的眼神,秒懂。
扭頭,朝著蕭子謙冷冷掃過去。
幾步走過去,二話不說,抬手又是一耳光扇過去。
“薑南!”
蕭子謙被徹底激怒,怒紅的眼瞪著薑南,“你自己做出對不起我的事,還不許我說了,那你就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你和三叔到底怎麼回事!”
話音剛落。
蕭子謙忽然發出一聲痛苦的哀嚎。
隻見蕭北尋扣著他手腕用力翻轉,蕭子謙疼得臉色都跟著扭曲了。
“疼疼疼,三叔……”
蕭子謙疼得不敢喘氣。
好像喘氣會更疼的厲害。
蕭北尋刀削般的麵容盯著他,薄唇冷冷掀起,“知道疼,應該不敢再胡說了。”
“三叔,你快鬆開,手要斷了。”
蕭子謙疼得直打顫。
被他眼底冷寒的殺氣,逼得一陣畏懼。
“再敢胡說八道,我讓你後悔張嘴。”
蕭北尋沉聲警告完,將他的手甩開。
蕭子謙可算離開桎梏,吊著那隻差點被掰折的胳膊,恨得眼底一片猩紅。
三叔居然為了薑南,不惜這麼對他!
薑南懶得管他那麼多,厲色道,“蕭子謙,你少在這給我發瘋,明天一早九點,我看不到聲明,那你和溫婉那點破事就等著上頭條吧。”
她心裡想著秦歡破裂的傷口,抬腳要走。
蕭子謙胸腔怒火咆哮,壓都壓不住。
“你口口聲聲說我和溫婉對不起你,那你呢?你就對得起我?”
薑南停下腳步,扭頭掃過去,“你還想廢什麼話?”
“還要繼續說我和三爺嗎?到底誰告訴你,今晚我和三爺一起?”
“是季宜書,還是……”
薑南轉身來到他麵前,目光灼灼直逼而去。
“今晚派人故意偽裝入室搶劫,把秦歡刺傷的背後指使?”
薑南眼神冰冷又淩厲。
那是蕭子謙從未見過的模樣,此時覺得她尤其陌生。
他怔住好幾秒才找回聲音。
“薑南,你在胡說什麼?”
“我胡說?先是昨天有人故意撞我,還好我命大,所以冇事。”
“結果今晚,秦歡被人入室搶劫,並且刺傷,蕭子謙,你真覺得是巧合嗎!”
薑南字字句句,滿是憤怒。
她知道,這件事不是蕭子謙主導。
蕭子謙雖然和溫繼宗合作,想要對她騙婚。
但這麼迫不及待想要她出事的,隻會是溫繼宗一家!
蕭子謙再次怔愣住,想到溫婉發來的照片,忽然猜到了什麼。
難道他們,私下對薑南動手了?
“怎麼會這樣?我,我不知道發生了這麼多事……”
蕭子謙錯愕地看了眼蕭北尋,“我以為你和三叔……薑南,抱歉,我並不知道你遭受的這些。”
“特麼你滾吧!一句不知道就能洗掉你身上的惡心嗎?”
秦歡摁住紗布的位置,防止繼續流血。
幾步走到薑南身邊,毫不掩飾眼底對蕭子謙的厭惡。
“你和溫婉做出那種齷齪事,又來這裡裝深情給誰看?今晚要不是三爺,估計我和薑南早死了!”
“也就你,還有這閒心在這胡亂揣測,最特麼瞧不起你這種人!”
秦歡拉起薑南的手就走。
“我們上樓,彆搭理這種腦子進水的東西。”
薑南覺得秦歡這麼罵,聽得心裡暢快。
“南南,我真不知道……”
蕭子謙還想追上去,被蕭北尋抬手攔下。
“還想上去自取其辱?”
蕭北尋淡淡瞥蕭子謙,眼底一片幽暗,“以後出去,彆說是我侄子,我嫌丟人。”
蕭北尋轉身鑽入車內,吩咐司機開車離去。
蕭子謙僵住,站在黑夜裡,緩緩反應過來。
他氣得眼睛通紅,轉身就走。
上車後,他一腳油門踩下去,整輛車轟鳴而去。
他把車開得飛快,握緊方向盤,眼底一片憤怒。
該死!
薑南管不得蕭子謙那麼多。
陪秦歡回到樓上,仔細地給她重新包紮好傷口。
“這事兒算我欠你的。”
薑南收拾好藥箱,一臉抱歉的看著秦歡。
的確是她,間接害得秦歡受傷。
秦歡頓時拉下臉,慍怒道,“少給我說這種話,不然我生氣了。”
“彆忘了我們是朋友,無論如何,我會一直陪著你。”
秦歡滿臉堅定的保證道。
薑南心口閃過暖流。
鼻子一酸,但她討厭眼眶發熱的感覺,使勁把那股想哭的衝動壓下去。
“行,我當真了。”
薑南勾了勾唇笑,嗓音帶著些微的哭腔。
秦歡笑著拍拍她的肩,冇再說什麼。
薑南將藥箱收起來,放回玄關處的櫃子裡。
今晚她就在秦歡這住下。
她躺在床上時,滿心的恨,恨不能快點把溫家人全送進去。
但好在,她手裡握著證據,就算溫繼宗他們再不想退婚,明天都不得不配合發退婚聲明。
這一晚,薑南美美睡了一覺。
第二天醒來,她被猛烈的敲門聲吵醒。
她起身開門。
秦歡站在門口,一隻手拿著手機,興奮的看著她說,“快,老薑,你快看熱搜。”
“成了!我們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