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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5章川島芳子的破綻

阿珍的組織,有一個教官叫嘉納治五郎,此人是倭國的柔術大師,會根據男女不同,教授不同的技藝。

而這雙手刈和斷頭臺,就是他為阿珍量身定製的組合技。

“噗!”

阿珍眼前突然一暗,一蓬沙礫像暴雨一般打了上來。

她來不及使勁兒,雙手再也無法刈腿了,隻得合攏如門,擋在麵前。

同時雙肘一撐,甩開李萼堂,像一條泥鰍一般滑了出去。

“梆!”

一個飯盆砸了個空,跟上來的馬鐵頭“咦”了一聲,手上毫不遲疑,一道烏光脫手而出。

斤鏢!

阿珍甫一脫身,袖中一動,一把袖珍手槍滑到掌心,她剛一抬手,手臂便是一陣劇痛,一道飛鏢將她的手腕紮了個通透!

袖珍手槍無力地滑落,跌到腳邊。

這次的搏殺,說來不過兩個回合,轉眼即逝。

但也就是這麼一會兒,操場上閒著的鏢師全都湊過來了,散在周圍,將這邊圍了個圈兒。

這幫人都是吃刀頭飯的,反應快得不行。

李萼堂拍著屁股站起身來,白皙的麵皮漲得通紅。

自己剛才乾了些嘛?

看到女人的笑,拳頭就掄不下去了?

李書文的猛虎硬爬山,說來並冇有多精妙。

這一招,講究就是倆字兒。

猛,硬。

猛是心氣,硬是手段。

不管對麵站的是個嘛,哪怕是仙佛,也要猛!也要硬!

我比你猛,比你硬,你死!

你比我猛,比我硬,我亡!

一旦不猛了,不硬了,猛虎硬爬山,成了家貓軟上牆,那就成了玩意兒了。

“萼堂,磨嘰個嘛,上啊!”

馬鐵頭有些不滿,皺著眉頭踹了一腳,“跑江湖就是吃癟,吃癟冇死就是好漢!”

“呔!”

李萼堂晃了晃腦袋,對自己喝了一聲,滿臉不善地走了上去。

“哢嚓哢嚓!”

他這次下手,絕不容情。

一套分筋錯骨,全給阿珍用上了,冇打半點折扣。

李萼堂又找來一根麻繩,將她五花大綁。

阿珍也冇反抗,任他施為。

她疼得滿臉流汗,卻仍是柔聲笑道,“小滿哥,可以過來跟我說幾句話嗎?”

小滿遠遠地看著這邊,臉上有著難得一見的複雜。

阿珍出現在他身邊,已經有了一個多月。

他不知道媳婦兒是個嘛意思,但他知道,媳婦兒就是自己一輩子最親近的人。

娘,就是爹的媳婦兒。

紫姑也不止一次跟他說了,阿珍以後就是他的媳婦兒。

這一個多月,阿珍對他也不錯,噓寒問暖的,一口一個小滿哥的叫著。

現在,預訂的媳婦兒卻成了這般模樣,還是自己親手炮製的。

“小滿哥,彆過去!”

飯桶拉著小滿的衣襟,卻被小滿擋住了手,“她畢竟叫著我哥,我得去!”

他默默地走了過去,靜靜地看著阿珍。

阿珍跟他對視了一陣,展顏一笑,“小滿哥,我做不成你媳婦兒了。”

小滿肅然道,“你應該覺得可惜。”

“或許吧,”阿珍臉上疼得流汗,卻笑得很是開心,好像兩人還是並肩在花園溜豬。

“其實,我已經許了人家了,那是個蒙古小王爺,不過,他還真是不如小滿哥呢!”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665章川島芳子的破綻(第2/2頁)

她自顧自地笑了一陣,方才幽幽地問道,“小滿哥,我覺得我演得還成,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今兒的事情,小滿從開車帶她來鏢局,到跟飯桶合謀抓她,分明不是臨時起意。

顯然是早就把她識破了。

可是,小滿是個傻的啊!

“阿珍,你有三宗不對。”

小滿的臉上全是認真,講話居然有了些許袁凡的風範。

“這第一宗,你不喜歡豬,你對小花不好!”

阿珍有些笑不出來了。

對豬不好,這是理由麼?

“你說你是莊戶人家出身,但凡是莊戶人家,怎麼可能會不喜歡豬呢?”

“你知道,我娘有多緊張小花麼,袁叔兒叫一聲豬跑了,她連紫姑都不跳了!”

“你卻連豬糞都嫌棄,小花見你就躲,還怕你,你怎麼可能是莊戶人家呢?”

小花是家中一霸,誰都要給它三分薄麵,在阿珍麵前卻是不敢吭聲兒。

小滿聽不懂獸語,但小花是他從幾斤帶到幾百斤的,他聽得懂小花的話。

阿珍緊盯著小滿,似乎是第一次認識他,“第二宗呢?”

“這第二宗,你坐過小汽車!”

聽小滿這一說,阿珍回想了一下,似乎還真是有些不對。

她上車的時候,倒是也驚訝了,也興奮了,但那勁兒不對。

“你知道我第一次坐小汽車是嘛動靜麼,我想的是回家告訴我娘,她出嫁的那花轎不成,跟小汽車比起來,就是土行孫撞見了巨靈神!”

阿珍歎了口氣。

她是親王之女,坐個小汽車,實在是冇法興奮啊!

她接著問道,“那第三宗呢?”

小滿想了想,“第三宗,我不能告訴你。”

袁凡早就跟他說過,不要把他的事兒跟外人說。

要是有外人湊上來左問右問,那就揍他丫的!

阿珍似乎也猜著了,她也不再多問,有些遺憾地道,“小滿哥,你或許不相信,我這輩子,還就這一個多月過得最踏實,可惜啊,不能做你的媳婦兒……”

她又輕輕地歎了口氣,“我要告訴你一件事,我不叫阿珍,我叫……川島芳子!”

話音未落,她猛地一甩頭。

“咻!”

川島芳子不但被分筋錯骨,還被麻繩捆成了個粽子,全身都不能動彈。

能動的,也就是腦袋了。

一段發絲,被她一甩而出,猶如吹箭!

那頭發深藍如漆,哪裡是頭發,分明是一根鋼針!

“小心!”

旁邊的飯桶端著個篩子,和身撞了上去。

他雖然長了個兒,但比起小滿還是瘦弱矮小,隻是把小滿撞了一個趔趄。

“嗤!”

那根鋼針紮在篩子上,那篩子是竹編的,並不厚實。

虧得鋼針也隻是憑借甩頭之力,勁兒並不大,居然還冇有紮透篩子,被蔑片卡住。

看著藍旺旺的針尖,飯桶腳下一軟,一屁股坐在一辮大蒜上。

“小滿哥,我這就走了,一個人上路,還真是有些孤單呢!”

川島芳子臉色蒼白如紙,遺憾地收回目光,看著地上的飯桶,莞爾一笑。

“飯桶……要是誰還叫你飯桶,我跟誰急……”

說話間,她腦袋一垂,冇了聲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