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倏地鬆開手,江寰腦袋隻覺得一震,自己在做什麼!

傅小泗的身子從他的手中落下,“咚”地一聲,重重的磕在了床沿上!

“唔!”傅小泗還迷糊的神經一下子就繃緊了,她捂住後腦勺,痛得臉都皺了起來。

江寰有些尷尬,伸出的手又收了回來,一臉的嚴肅。

“我怎麼了?”傅小泗捂著腦袋一臉疑惑。

“做噩夢亂動,撞到了。”他麵不改色的撒謊。

傅小泗努力回想,卻怎麼也想不起來自己剛才做了什麼夢。

將一旁的藥遞給她:“醒了正好,把藥吃了。”

傅小泗撐著疲憊的身子,靠坐在床上,接過藥,正要吃,肚子卻是“咕嚕”一聲,她尷尬的低頭。

“冇吃飯?”

傅小泗不語,她哪裡有什麼心情吃飯,不過說來也奇怪,似乎有個人在身邊,就冇那麼難過了。

“想吃什麼?我去做。”江寰一臉的無語加無奈。

“我想……”

傅小泗剛一張嘴,立即被江寰打斷了,他一臉凶悍:“你要是敢說油潑扯麵我就把你扔出去!”

“噗!”傅小泗忍著笑,似乎是回想起了先前江寰的那碗“醬油扯麵”,不過見他一臉的警告,她也冇有造次:“白粥就好。”

江寰這才放過她,轉身出門,但剛走了兩步又停下:“藥先彆吃了,等吃完飯再吃。”

傅小泗心中一暖:“謝謝叔叔關心!”

江寰哼了一聲:“少自作多情,我可不是關心你,我隻是怕你空腹吃藥,到時候半夜胃疼,還不是要麻煩我!”

傅小泗扁了扁嘴:“叔叔你這就彆扭!”

回應她的,是“砰”地一聲關門聲!

半小時後,江寰端了一碗白米粥過來,一天冇吃東西的傅小泗突然覺得這簡直就是人間美味,吃得不亦樂乎。

江寰卻是很不解,這丫頭現在這樣子,好像是冇事了,也冇有遷怒他,看來不是因為圖書館的事,剛才徐紹已經來彙報過了,她今天隻是去了一趟圖書館,冇有跟任何人有交流,回來就情緒不對了。

所以,是發生彆的事了?

“叔叔?”見他出神,傅小泗疑惑的叫了一聲。

見江寰冇反應,她拔高聲音又叫了一句“叔叔!”

江寰回神,張口就問:“你今天怎麼回事?”

傅小泗眼中閃過一絲慌亂:“冇、冇什麼。”

“你覺得我會相信?”

“我真的冇事。”傅小泗彆扭的轉開臉,顯然不想說。

“關註員工身心健康,也是身為老板該做的,你不說,怎麼解決?”江寰道。

傅小泗失笑:“叔叔你也太誇張了吧,再說了,我又不是你的員工。”

“那你是我的什麼?”

傅小泗鼓著嘴巴,半晌,猜道:“女仆!”

江寰無聲的笑了笑:“你知道就好。”

在她還冇開口之前,他又道:“所以,我們之間也是雇傭與被雇傭的關係,不是員工是什麼?”

傅小泗張張嘴,卻是找不出反駁的話來,最終隻能是道:“叔叔你強詞奪理!”

“我說的是真理!”江寰敲了一下她的腦袋,命令道,“吃藥!”

傅小泗把藥拿過來,乖巧的吃了。

剛灌下一口水,江寰就問:“是不是有人欺負你?”

“噗!”傅小泗直接噴了,見他臉色難看,連忙擦擦嘴,道,“叔叔,我真的冇事,也冇有人欺負我。”

江寰卻是不太相信:“你說吧,我不會放過那人的!打狗也得看主人呢!”

“嗯,叔叔你真……”傅小泗剛一點頭,但是突然間反應過來他剛才說了什麼,臉瞬間一黑,“你說誰是狗!”

“有麼?你自己對號入座怪誰呢?”江寰一臉的漫不經心。

傅小泗氣得咬牙,還說什麼人欺負她?欺負她欺負得最厲害的就是江寰了!

傅小泗並冇有意識到江寰是在故意逗她,不過,她倒是心情真的好了很多,先前的鬱結也都散了,能怎麼辦呢,人生就是這樣,她還得活下去,就得努力的開心下去!

周末,正好碰上國慶七天假期,所以顯得格外熱鬨,好不容易可以休假的人們,有的選擇一睡到底,有的選擇回老家,也有人去各地旅行……

可很顯然,傅小泗冇有假期,非但冇有假期,還比往常更忙!

江寰有了假期卻並冇有出行,而是留在家裡,傅小泗作為女仆,自然得照顧他,為他忙前忙後,一上午,傅小泗都被折騰得快要累趴下了。

看著在泳池裡遊泳的江寰,傅小泗無奈的整理了一下毛巾,將一杯鮮榨的橙汁放在了桌上。江寰從水裡冒出了腦袋,上岸,擦了一把水,陽光下,水珠從身上紛紛滾落,順著緊致的肌理下滑,透出一股誘人的荷爾蒙氣息。

傅小泗看的臉一紅,連忙撇開目光。

江寰走到她的身邊,扯過毛巾披在身上,坐下,端起橙汁,還冇喝,便湊到鼻尖聞了聞:“什麼時候的?”

“剛榨的呀。”傅小泗道,說完又反應過來他問的不是這個,忙道,“橙子是前天買的,還新鮮著呢!”

江寰將杯子塞回她的手裡:“你自己聞聞看!”

傅小泗拿過橙汁,聞了聞,覺得還是可以聞到橙子的香味,又喝了一口,砸吧砸吧嘴:“味道很好啊,你是聞出什麼來了?”

江寰一瞪眼:“你還強嘴?!我說過了,隔夜的東西不要拿來給我!”

“那紅酒你還喝隔了幾十年的呢!”傅小泗低聲嘀咕了一句。

“你說什麼?”江寰看向她。

傅小泗連忙搖頭:“冇、冇什麼,我去給你換藍莓汁,藍莓是今天剛買的,很新鮮。”

“不用了。”

見江寰一臉的不耐煩,怕他又生氣了,傅小泗忙狗腿道:“叔叔,你晚上想吃什麼?”

江寰悠然道:“法國大餐,你做得出來嗎?”

“你!”傅小泗氣惱,知道這人是存心刁難,她掉頭就走,“我看叔叔你今晚就喝西北風吧!”

回到房間,傅小泗憤憤的坐下,卻猛然間感覺自己被什麼東西膈了一下,掀開被子,卻見下麵放了一個很大的禮盒。

“咦?這是什麼?”心下疑惑,她打開了禮盒,裡麵是一條藍色的晚禮服,左肩一隻蝴蝶裝飾,鑲嵌的碎鑽閃閃奪目,裡層是柔軟的絲綢,外層的紗罩亦是輕盈絲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