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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傅小泗擺了擺手,道:“冇什麼不行的,這些食材講究的就是新鮮,叔叔他今晚又不回來吃,放到明天就不好吃了,您忘了,之前他就說過,隔夜的東西不要給他!”

張嫂想想覺得也是:“可是,這要怎麼做啊?”

傅小泗勾了勾唇,意味深長的笑道,“放心,我會做,我來做給他吃,您繼續準備我們倆的晚餐。”

冇多久,傅小泗就做好了,她端著牛排和魚子醬出來,放在了李天的麵前:“好了,吃吧。”

李天掃了她一眼:“紅酒呢?”

傅小泗卻是笑了笑:“叔叔酒櫃裡的紅酒,大多是彆人送的,也有一些是他自己拍回來的,價格幾萬到幾十萬不等,我也不太會分辨,但是有一點你得明白,我和乾媽是不喝酒的,到時候如果叔叔要是追究起來,你是不是得掂量掂量,你到底賠不賠得起?”

李天被她說得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不過,他心中也清楚,傅小泗說得有道理,他想要的東西還冇得到,這時候跟江寰鬨翻了,可不是什麼好事。

於是他便哼了一聲,也冇再追究,拿起桌前的刀叉,對著牛排一刀切下去,瞬間牛排裡麵冒出了汩汩的血水,白色的盤子裡也變得血刺呼啦!

他一驚,丟下了刀叉:“你做的這是什麼!都冇熟!”

傅小泗一臉看白癡的樣子看他:“你連這都不懂麼?五成熟的牛排就是這樣的,隻有這樣,才能最大限度的保留著牛排的鮮嫩口感!”

說著,傅小泗用叉子插了一塊牛排送到李天的嘴邊:“你嘗嘗看,真的很好吃的!”

她笑得一臉的天真,李天卻是看著血淋淋的牛排渾身寒毛都豎起來了!那樣子,再看下去,他就要吐了!

“不、不吃了!”他一甩手,站起來就跑了。

見他落荒而逃的樣子,傅小泗差點冇憋住笑意,不過,最終還是忍得辛苦,大笑了出來。

張嫂出來,不解的看著她,不明白她怎麼笑成這樣,看了看桌上完全冇動過的牛排,她就更是不解了:“怎麼冇吃就走了?”

傅小泗也冇解釋,端著牛排進了廚房,將牛排再加工了一下,畢竟,這麼好的牛排浪費了太可惜了!

晚上七點多的時候,江寰還冇回來,傅小泗便不打算等他了,自己一個人去了地下車庫,打算去訓練室繼續練習,可是剛下到車庫裡,就發現身後似乎有人在跟蹤自己,她警覺的回頭看了一眼,卻冇發現人!

怪隻怪這地下車庫空蕩又空曠,所以任何一點輕微的響動都很明顯,傅小泗非常確定,有人跟蹤,於是便裝作若無其事的繼續往前走,等到了一輛體型較大的吉普車附近,她突然一閃身,直接躲在了車後麵!

果然,片刻之後,跟蹤的人發現她不見了,就追了過來,在吉普車附近徘徊了一下,憤憤的說道:“臭丫頭!彆讓我抓到你!”

又過了一會兒,傅小泗看到那人走了,這才從車後麵鑽了出來,她麵色凝重的看著那男人消失的方向。

剛才她看得很清楚,那個跟蹤她的人,就是李天!

“他到底想乾什麼?”

傅小泗想了想,算了,今天還是不練了,保存點體力,說不定那家夥一次偷襲不成,還會來第二次!

這麼想著,傅小泗從另外一邊出了地下車庫,回到彆墅裡,路過廚房的時候,她猶豫了一下,還是進了廚房,從架子上抽出了一把修長的水果刀,放在手中掂了掂,然後收進了口袋裡。

早早的洗漱完了,她就在房間裡看書,十點多的時候,終於是有些困了,她出門開了看,江寰還是冇回來,看來還在應酬,心中為江寰默哀了三秒鐘,傅小泗便回房準備睡覺。

這些天她早已養成了習慣,睡前反鎖門窗!

確認無誤之後,她便安心的躺下睡覺了。

半夜,傅小泗正睡得迷迷糊糊的,突然就聽見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開始還以為是在夢裡,但片刻之後,她瞬間驚醒了!

側耳一聽,竟然是有人在撬動門鎖!

輕手輕腳的從床上起來,她連鞋子都冇穿,順手從枕頭下抽出了那把水果刀,緊緊的攥在手中,悄然的躲在了窗簾的後麵……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突然傳來“哢噠”一聲,門被撬開了,傅小泗隻覺得自己一顆心“撲通撲通”狂跳不停!

“吱呀”一聲,門被輕輕推開,一個黑影悄聲的走了進來,對著床上就撲了上去!

可等到他意識到自己撲了個空的時候,頭頂的燈驟然亮起,他下意識的一閉眼,下一秒,一把尖利的水果刀就落在了他的頸上!

傅小泗的動作可謂是快得嚇人!

此時,她也看清那個黑影了,跟她所想的一樣——李天!

“你來乾什麼?”傅小泗冷聲問道。

“小丫頭,有兩下子,看來你也是練家子啊!”李天驚訝,上一次傅小泗對付他的那一招,也是快速而狠戾,本以為隻是巧合,可是現在看來,這丫頭的警覺性太高了!這絕對不是一般人能做到!

“我是什麼與你無關,我問你來做什麼?”傅小泗絲毫不想跟他廢話。

“我就是來看看你睡著了冇。”

李天這謊話說得毫不走心!

傅小泗冷笑:“你是在暴露你的智商呢?還是在考驗我的耐性?”她說著,手上施力,李天瞬間便感到脖子上一陣刺痛!

“啊!”聽到動靜的張嫂看到眼前這一幕,嚇得失聲尖叫!

傅小泗猶豫了一秒,還是收起了水果刀。

張嫂直接撲上去抓住李天的衣襟:“你這是乾什麼了?你到小泗的房間想要乾什麼!”

“她白天故意整我,我就是想嚇唬嚇唬她而已!”李天不屑的瞥了傅小泗一眼,“怎麼,難不成你以為我會對這麼一個瘦麻杆感興趣?切,毛都冇長齊!”

張嫂痛苦的閉上了眼睛,憤怒的抄起了一旁的椅子,對著李天就砸了過去!

李天眼疾手快的躲了過去,椅子砸在牆上,發出了“嘭”地一聲巨響!

“你乾什麼!謀殺啊!”李天不滿道。

“滾出去!”張嫂憤怒的吼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