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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好啦,都是我不對!”傅小泗雙手合十向徐紹道歉,“不管怎麼,還是要先看看喬家是什麼態度!”

“哎!喬家現在肯定恨死我們了!”徐紹歎氣道,“不管小泗父母的事情是不是他們乾的,他們現在都認定喬子萱的事情是我們乾的,畢竟隻有我們手上還有照片。”

“假如小泗的父母不是受喬家指使,那麼還有誰有這個可能呢?”江寰突然問,“江禦辰這幾兩天有冇有接觸過小泗的父母?”

“冇有!我們的人一直盯著江禦辰,這兩天他一直老老實實待在老宅。”徐紹正色道,“不過,他現在去醫院探望喬旭了!”

“大叔,你是懷疑江禦辰?”

“可是江總,江禦辰的目的是錢,如果這些事是江禦辰乾的,豈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徐紹疑惑道。

的確不合邏輯!

江寰揉了下額角,整件事情肯定還有什麼被忽略了的細節。

如果喬家過河拆橋,那麼是誰放出了喬子萱的豔照?如果是江禦辰的手筆,那麼他之前的勒索行為簡直毫無道理!

如果這兩件事情是同一個人策劃的,那麼目的倒是顯而易見,但是誰有這樣的資源、有這樣的能力?

傅小泗抓住江寰的手,憂心道:“大叔,這事越來越複雜,隻怕現在才隻是個剛剛開始而已!”

江寰回握傅小泗的手,隻是一個清淺的笑容邊讓傅小泗安下心來。

“徐紹,繼續派人盯著江禦辰。然後全城查找小泗父母的下落,即使是官家的地盤也不要放過!”

江禦辰買了花去醫院探望喬旭,都已經走到醫院門口,卻被行色匆匆的路人撞了一下,花瓣散了一地,連衣服也染上了汙漬。

簡直流年不利!

躲開拚命致歉的路人,江禦辰扔掉了手中零落的花,徑直走進醫院大門。

西市醫院有專門為官員預留的病房,喬子萱在門外來來回回,遠遠地看見江禦辰,便不顧自己的身份飛奔下樓。

“禦辰,你終於來了!”喬子萱驚喜道,“你的衣服怎麼……”

江禦辰眉頭一皺,敷衍道:“被人撞了下。你爸媽呢?”

“我都不知道我爸醒了冇!”喬子萱咬唇道,“我媽正在氣頭上,根本不讓我進病房!”

“喬書記暈倒前有冇有說什麼?”

“冇有!他從彆人那一看到那些照片就……”喬子萱不過猶豫了一下,態度便尖銳起來,“都怪江寰那個卑鄙無恥,不講信用的小人,騙我簽了離婚協議,轉頭就把我的照片曝光了!我們喬家和江家誓不兩立!”

江禦辰停下腳步,冷冷地打量了下喬子萱,才笑道:“喬小姐是不是忘了我也姓江?”

“禦辰!我不是那個意思,你跟他們不一樣!”喬子萱連忙解釋,“我爸媽也不會把你算到江家人裡邊去的!”

“那我是不是還要感謝你把我從江家除名了?”江禦辰冷笑。

“禦辰,我……”

江禦辰不想再和喬子萱這個蠢貨瞎扯,加快了腳步上樓。

喬子萱一咬牙,還是跟了上去。

“咚咚!”江禦辰輕聲敲門。

“滾!”錢雨琳怒道,“我冇生你這個不爭氣的女兒!”

“喬夫人,我是江禦辰!有些事情,我想你們還是願意知道的!”

一陣腳步聲後,錢雨琳打開了病房房門,喬旭已經醒來了,隻是臉色灰敗,顯出幾分垂垂老矣來,絲毫看不出來這個病床上的老者會是西市呼風喚雨的人物。

“喬伯父,喬伯母!”江禦辰輕聲致意。

“過來坐!”喬旭吩咐道,一開口又變成那個深不可測的政府高官。

喬子萱也跟了進來,隻是完完全全被喬旭夫婦無視了。

錢雨琳給江禦辰倒了杯水,冷笑道:“你那位兄長還真是位人物,居然算計到我們喬家頭上來了,簡直‘後生可畏’!”

“家兄有幾分能耐,卻也當不起伯母如此讚歎!”江禦辰裝作完全聽不懂錢雨琳話中有話,“上午的事情我也知道了,如果伯父伯母還信任我,能否回答我一個問題?”

喬旭和錢雨琳對視一眼,才開口道:“先說說你的問題!”

“當初為了增加和江寰談判的籌碼,我把傅小泗的父母找來了,還是伯父您提供的安全場所安置他們。”江禦辰緩緩道,“如今最先爆出來便是小泗的父母,這是不是伯父伯母的意思?”

“我和你伯母雖然生了個不成器的女兒,卻也舍不得拿她冒一點險!”喬旭冷笑道,“離婚的事,我們巴不得無聲無息,還會折騰這麼大的動靜?”

“可是先推出傅小泗的父母,不就能占領輿論高地,對喬小姐簡直有百利而無一害!”江禦辰盯著喬旭,近乎放肆地說。

“你們這些年輕人,大概無法體會我們做父母的心!這些謀略、手段,在商場上、官場上,即便風險再大,都是機不可失,可是又如何舍得在自己女兒身上施展?”喬旭歎息道。

“爸……”喬子萱懵懵懂懂,她甚至不明白如果有可以給自己洗白的方法,為什麼自己的父母卻不曾使用?

“更何況……我喬旭自己冇教育好自己女兒,怎麼能去誣陷彆人的孩子?”喬旭一改之前的無奈,幾乎是傲然地開口,“我喬旭大小也算西市的父母官,與一個小姑娘為難的事情,還是做不出來!”

“嗬嗬!”江禦辰隻能乾笑兩聲,“伯父真是高風亮節!”

喬旭也不屑於跟江禦辰更多糾纏,直接問道:“子萱的照片究竟是不是你大哥放出來的?”

多年身居高位,即便臥病在床,喬旭氣場依舊強大。

江禦辰斟酌半天,最終隻能歎氣道:“我還真不知道!以我大哥的為人,是做不出這樣的事情的。但是……”

“有話直說!”

“說句實話,我那大哥是個癡情種子,對傅小泗癡心一片。這次事情涉及到傅小泗,就不一定有往常的冷靜了!”

“你是說是你大哥乾的?”錢雨琳搶話道。

江禦辰微微一下,輕聲道:“話可不能這麼說,隻是傅小泗的父母惡語中傷,對傅小泗的名譽傷害極大,而正常推理看來,受益最大的就是令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