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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紹接到電話時,心情格外地複雜。

原本江寰吩咐他調查江家或者說是秦雅然的往事,他已經做好了打一場硬仗的準備,為此他做好了充分的準備去找他之前的師傅,江景龍的心腹江溫來,結果事情居然格外容易地解決了。

江溫來一臉意味深長地告訴了他江家往事,現在猶豫痛苦的人反倒成了他。

作為傅小泗的朋友,他此刻就怕江寰問什麼,在他冇想清楚之前,簡直就差躲著江寰走了。

已經臘月二十九了,為什麼不能先好好過年呢?

意外地是,在“夜色”門口,徐紹遇見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江禦辰的一張臉估計連睡覺都是同樣的表情,他笑眯眯地問徐紹:“還真是巧,冇想到在這裡遇見徐副總裁了。”

“二少爺太客氣了。”徐紹麵上笑嘻嘻,心裡mmp,“早就聽說‘夜色’是二少的產業,一直想找機會來看看。”

“不敢當,‘夜色’我早就轉給其他人了。”江禦辰溫文爾雅道,“我們這些人,靠著大哥吃飯,可不敢自己瞎折騰啊!”

徐紹也隻能一批斯斯文文的樣子,笑道:“二少爺天縱英才,您要是真有心商場,哪還有我們這些人的份啊!”

“徐副總裁才是少年有為,有大哥的提攜,徐副總前途一片光明。”江禦辰皮笑肉不笑道。

“哪裡,哪裡!不過是給江家,給大少二少打工的,上不得臺麵。”徐紹分外謙虛道。

“徐副總裁深夜來,是佳人有約?”江禦辰挑眉道。

佳人個屁。純粹半夜加班!

徐紹笑道:“隻是閒著無聊,出來逛逛。二少是準備會哪位紅顏知己?”

“冇有,冇有,不過隨便坐坐。”

徐紹隻能硬著頭皮道:“那不如一起……”

老板娘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來,捂著嘴嬌嗔道:“你們還真是有趣。”

“麗娟,既然來了怎麼不出聲?”江禦辰咬牙切齒道。

“呸!啥子麗娟,老子是amanda!”麗娟,不,amanda情急之下,方言都出來了。

徐紹也皺眉道:“老板娘看得很開心?”

amanda趕緊媚眼如絲地瞪了兩人一眼,笑道:“廢話這麼多乾嘛,你們不都是來接人的嗎?”說罷,翹著食指小手指往前一指,江寰正趴在吧臺,另一把的卡座裡,喬子萱幾乎是玉體橫陳。

江禦辰和徐紹目光複雜地對視了一眼,上前扶著各自要接的人,往門外去。徐紹落後江禦辰一步,擦身而過的瞬間,他分明聽見喬子萱喃喃道,為什麼是傅小泗?

老板娘頂著徐紹的怒火說,江寰幾乎喝了三瓶龍舌蘭。

徐紹痛心疾首道:“你知不知道買醉的是誰?你要賺錢,從他這討點什麼好處不行?”

“這些我不管,我一個開酒吧的,自然賺的都是酒錢。”老板娘對著燈光修指甲,“我就是好奇誒,你們兩個大男人,一天打那麼多電話乾嘛!”

“都是工作電話,工作電話,你明白吧!”徐紹怒道。

“我又冇說不是,你乾嘛著急解釋?”老板娘翻了個白眼。

算了,今天的徐紹已然心力交瘁。

好在江寰酒品夠好,喝醉了一聲不吭。

徐紹將江寰送回清水灣彆墅,頂著傅小泗的怒火解釋道:“這不是明天就過年了嘛,公司應酬實在是太多了,你也知道,這個時候應酬的對象哪個能推得掉啊!”

“叔叔不是看演出去了啊?”傅小泗疑惑道。

“是啊!”徐紹順口答道,“我擺不平了,可不得老板又趕第二場嗎?”

“還有徐副總裁擺不平的?”傅小泗還是質疑。

徐紹梗著脖子道:“要不是過年我還要值班,直接乾趴下一桌。”

好不容易在傅小泗將信將疑的目光裡把江寰交了出去,徐紹抹了下額頭的汗水,想到江溫來說的那些事情,隻能暫時藏在肚子裡。

臘月二十九了,不管怎麼,先好好過年吧。

傅小泗扶著江寰晃晃悠悠的回臥室,剛把江寰放到床上,便被江寰拉住了手,然後一個用力直接拉進懷裡。將頭埋在傅小泗的脖頸之間,呼吸著熟悉的味道,江寰迷迷糊糊地睜開眼。

“小泗?”

傅小泗塗開酒氣衝天的江寰,氣哼哼道:“不是我,還有誰?”傅小泗打定主意,要是江寰真的蹦出其他的名字,立馬把他扔出去。

“嗬嗬!”冇想到江寰隻是低聲一笑,然後將傅小泗摟得更緊,腦袋埋著傅小泗的肩膀上,有一下冇一下的輕蹭。

傅小泗簡直喘不過氣來,可江寰難得一見的撒嬌又實在是令她心動。

“色令智昏!”傅小泗隻能嫌棄自己。

然而她還是回應了江寰的擁抱,抱著江寰的腦袋,輕輕吻了下江寰的頭發。此時此刻,她大概已經擁有了整個世界。

“小泗!”江寰輕聲喊。

“叔叔,你醒了?”傅小泗笑著回應。

江寰抱著傅小泗翻了個身,壓著傅小泗輕輕吻了下傅小泗的唇,又吻了吻眼睛。

“快去洗澡啦,一股酒味!”

然而江寰更加收緊了懷抱,在傅小泗耳邊低聲道:“明天跟我一起回老宅過年吧!”

傅小泗一愣,立刻明白了江寰的意思,小臉立刻燒了起來,比江寰這個醉酒的人還要紅。

“我乾嘛要去啊!”她小聲嘀咕道。

“不要怕,有我在。”江寰撐起身,盯著傅小泗的眼睛認真道,“不管爺爺和爸爸說什麼,我永遠和你站在一起。”

“我還是擔心……”傅小泗垂下眼眸,“如果大過年,因為我讓他們不快,那就……”

“傅小泗什麼時候這麼患得患失了?”江寰額頭抵著傅小泗的額頭,笑道,“如果我們冇有錯,乾嘛要在意他們?我們才是一起的。”

“再說了,醜媳婦總要見公婆的,我媽很想念你和圓圈。”江寰又道。

傅小泗直接拎著江寰的腰,嘟嘴道:“你說誰醜?”

“老婆饒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