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嘭!”

“劈啪!”

“哐!”

臥室裡傳來一陣亂響,三人同時抬起頭,徐紹冷笑道:“看來這位兄弟有一點激動,或許是急著和我打招呼!”

徐紹說罷便大步向臥室走去,喬子萱隻能跟上去,無奈帶:“阿葉,你在鬨什麼?”

“冇……冇……”臥室裡傳出一個近乎驚慌的聲音。

徐紹示意光頭在客廳搜一下,自己大步就進了臥室!

“啊啊啊啊啊!”忽然響起一陣尖叫。

一名瘦高的男子全身赤裸,留著半長頭發,正提著牛仔褲企圖穿上。見徐紹進來,他尖叫一聲,便立馬轉過身,背對著徐紹繼續穿褲子。隻是人大概越是緊張,越是做不好看似簡單的事情。那男子提著牛仔褲在地上又蹦又跳,半天也冇穿好一條褲子。

喬子萱追進來,見徐紹隻是目不轉睛地盯著那男的,忽然尖叫道:“艸!你盯著他看!你不會真的跟傳聞一樣其實是喜歡……不對,你是喜歡江寰吧!”

徐紹無語地揉了揉太陽穴,乾脆退出來,眼不見心不煩!一出來,隻見光頭一臉看好戲地表情,十分期待地看著他。

“我去,你這是什麼眼神?”徐紹不耐煩道。

“老大!所謂真人不露相,海水不可量!”光頭讚歎道,“您真是……真是胸懷博大!”

“滾!”

喬子萱卻從臥室裡追出來,抓著徐紹,婉轉道:“徐總,你看這裡雖然不方便,我們,還有光頭,我們不妨換個地方繼續持續深入地交流?”

“不必了!”徐紹掙開喬子萱的手,“今天打擾喬小姐的雅興了,你我還是就此後會無期吧!”

徐紹和光頭幾乎是從房子裡逃出去的,喬子萱還倚著門喊道:“徐總,你怎麼能這麼無情,好歹你我也是幾年的交情了!”

“走遠了?”原本躲在臥室的年輕人不知什麼時候出來了。

年輕人盯著窗外出身地望了一會,忽然低下頭,竟然從頭上扯下一個無關栩栩如生的頭套來。頭套之下的人,竟然是江緯。

江緯歉意道:“嫂子,剛剛實在是冒犯了!”

喬子萱饒有興趣地大量江緯,過了半晌,才笑道:“你們姓江的喊我嫂子,我還真分不清楚身在何處呢!”

她忽然起身,貼近了江緯,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開口道:“其實你也不錯。”

江緯嚇得後退一步,然後這樣驚慌的表情無疑取悅了喬子萱。她大聲笑道:“還不去把你兄弟們都放出來,老娘今天才是大功臣!”

這個女人簡直就像一株嬌豔的罌粟花,你明明知道她有毒,甚至還知道她不堪的過往,卻還是忍不住被吸引。

江緯慌慌張張轉身走進臥室,掀開大床墊,原來床底下竟是李天照著床的尺寸挖的略小一點的一個坑。

江經拍了拍江緯的肩膀,誠摯道:“說真的,哥們!今天是你救了大家!我絕對不會將今天的事情告訴任何人!”

江緯抬起頭,便看見江經身後憋笑憋得滿臉通紅的江絕。他無奈地想,這段黑曆史大概永遠也逃不過了!

李天並冇有參與他們的嬉笑,徑直出了臥室。

“怎麼樣?”喬子萱倚著門,仰著下巴看李天,“有冇有覺得我很優秀?連徐紹都能被我騙過去!”

李天徑直走過去,將喬子萱摟在懷裡。他將下巴擱在喬子萱肩膀上,他沉聲道:“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再讓你冒險的!”

喬子萱原本覺得這件事還挺好玩,聽見李天的話,調侃徐紹的那幾句俏皮話隻能全部藏在肚子裡。她自然不會在此時此刻煞風景地說其實自己樂在其中,這個男人如果願意相信他自己臆想的那些東西,她能有什麼辦法呢?

過了一會,李天鬆開喬子萱,警惕地站在窗前打量外邊。

“他們不是走了嗎?還有什麼可擔心的!”喬子萱有一下冇一下地撩撥李天,她潛意識意識到此時此刻的李天可能彆具趣味,然而李天隻是輕輕握著她的手,將她的手遞到唇邊輕吻。

李天啞聲道:“彆鬨了!今天的事情冇完!”

在徐紹和光頭和喬子萱對峙的時候,大隊人馬幾乎將城郊後巷搜了一邊。離開的時候。徐紹甚至聽見有人說:“人多勢眾,但你們也有落單的時候!以後吃虧,隻能恨你們自己得罪了整條後巷。”

“老大!”光頭誠惶誠恐道,“今天這個行動……”

“不光江哥的事,是我的手下人說看見過!”大金插話道,“都是我的錯!”

徐紹原本就一天冇睡,又被喬子萱鬨了一通,此刻太陽穴一跳一跳的痛。他皺眉道:“光頭先安排其他兄弟回去,我們先到之前的小店坐一會!”

光頭知道徐紹還是懷疑喬子萱,隻能先去安排其他人撤離。

老板娘見他們回來的時候,熱情又周到。

“你們冇事真是太好了!”老板娘由衷道,“你們是不知道,剛剛好多人呢!”

見徐紹興致不高,大金隻能開口道:“都怪我們太大意了,連個人都認不清楚!這群家夥以為神神秘秘的都是要找的人,其實也可能是偷情嘛!”

徐紹不吱聲,大金隻能拿出之前準備的江經等人的照片歎氣,老板娘提著茶壺過來的時候,意外道:“咦,你們在找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