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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紹這才有勇氣去看傅小泗,他正色道:“我已經讓光頭帶人去救小少爺了!絕對不會再出任何意外!”
“你還有什麼要說嗎?”江寰冷眼看李天,“你的同夥都束手就擒了,你現在住手,我還能考慮給你留一個全屍!”
“廢物!”李天對著江經大罵道,然後他瞪大了眼睛,目不轉睛地看著江寰,最後卻笑道:“你以為你能威脅得了我?”
“嗯!”傅小泗忽然一聲痛呼!
李天收緊摳著傅小泗脖子的胳膊,另一隻手直接將匕首抵在傅小泗的脖子上!他狠狠地瞪著江寰,傲慢道:“這個女人還在我手裡,你要是不想她活了,大可以輕舉妄動,大可以將我的話當成耳旁風!”
“李天!你知道自己在乾什麼嗎!”徐紹怒道,“你同時得罪了江家和喬家,即便今天讓你從這裡逃脫了,你以為你還能活著走出西市嗎?”
“為什麼不可以?”李天湊到傅小泗耳邊,“隻要你那個江總還想這個女人活命,我有什麼做不到?即便我做不到,不是還有江總嗎?”
李天不再去看江寰的表情,他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轉頭認認真真地大量傅小泗,然後低聲道:“果然長得細皮嫩肉,要是拿刀劃一下,不知道會不會平添幾分風情呢?”
“還有你!”李天忽然瞪著已經繞到了另一邊的江綺,“不要以為我冇看見你和徐紹在打手勢,你們以為就憑你們幾個就能偷襲我嗎?是你們根本不把這個女人的命當一回事還是你們以為我的話就是說著玩的?”
李天拿著匕首的手稍稍一用力,傅小泗的脖子上立馬就是一條血痕!
“住手!”
“彆!”
“江總,你是不是還要看看我有冇有膽子真的下手?”李天輕笑,“那就要讓你們失望了,不信你問問徐紹,每年死在我手裡的人是不是數不勝數?況且我一個亡命徒,能有喬小姐這樣的佳人給我陪葬,我也算死得不虧呢!”
“你有什麼條件,直說吧!”
“江總!”江紅詫異道,“江總,我們已經拿下大部分人了,如果放走他們,我們江家的臉麵……”
徐紹伸手製止江紅繼續說話,做小弟的,這時候還不明白老大的心意,那可就罪該萬死了!江寰麵上依舊看不出什麼表情,然後以徐紹對江寰的了解,這大概已經是江寰的極限了!
這是冇有辦法的!即便隻是作為傅小泗的好友,徐紹此刻就已經心急如麻了,更何況那個深愛傅小泗的男人呢?
江寰拳頭握得死緊,然而他已經感覺不到指甲紮進肉裡帶來的錐心之痛了!當李天的刀鋒接觸到傅小泗皮膚的那一刹那,他就覺得自己快要瘋了!他眼睜睜地看著傅小泗就在他眼前手上,他眼睜睜地看著傅小泗被人挾持,即便過了這麼多年,他在傅小泗的事情上居然還是無能為力!
江寰無比憎恨自己的無能、無比痛恨自己的懦弱、無比悔恨自己的迷茫,如果他一直緊緊拉著傅小泗的手,如果他不曾再次推開傅小泗,如果他不曾讓傅小泗為了自己的過錯買單,那怎麼與發生眼前的事情呢?
然而萬事冇有後悔藥,江寰無法更改過去發生的一切,他能做的隻要全力救回小泗和圓圈,然後用他的後半生去彌補、去守護那些他摯愛的人!
江寰是在救傅小泗,也是在救已經病入膏肓的自己!
“嗚嗚嗚!”傅小泗突然掙紮,“不……”
李天再次收緊胳膊,然而他一眼冇看掙紮的傅小泗,隻是對江寰笑道:“江總果然如同傳言一般重情重義!馬上給我準備一輛車讓我們離開,要是讓我發現有人跟著我們的話,那著如花似玉的喬小姐恐怕就是冷冰冰的喬小姐了!”
“你!”徐紹上前一步,“我們怎麼知道你不會傷害小泗?”
“你不知道!”李天冷笑,“我隻知道你們現在不給我車,喬小姐現在就得下地獄!說起來,江總,你手下這麼冇有規矩,你看得下去?”
“江總!”
李天卻插話道:“江寰,你冇有那麼多時間考慮!即便我今天真的逃不掉,能拉著你的心肝寶貝一起死,我也不算虧!”
“給他準備車!”江寰沉聲道。
徐紹下意識去看江寰的眼神,可在接觸道江寰眼神的刹那,他隻是恭敬道:“是!”
事實上,徐紹已經很久冇有看見江寰流露出那樣的神情!冇有人比他更清楚傅小泗在她心中的地位,也真是因為如此,他一看江寰的眼神,便知道李天那個人已經絕無活路了!而他,隻要像從前一樣,緊緊地跟在江寰身邊,完美地達成江寰的每一個命令就好!這才是他徐紹存在的意義!
徐紹一個電話,片刻之間便有人開了輛車過來!
“徐總,車鑰匙!”
徐紹接過車鑰匙,心裡還是強烈的不甘!難道真的就讓李天和他的同夥帶著傅小泗?
“我必須和你說清楚!”江寰沉聲道,“我不會跟著你,但你一旦離開這裡便會暴露在西市無孔不入的攝像頭裡,我想找到你們,根本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你們根本冇有人任何希望離開西市,黑白兩道的出口都絕不會放任你們通過!我最後一次勸你,現在放了小泗,我可以留你一條性命!”
“哈哈哈哈!江寰,你以為我會相信你嗎?”李天大笑道,“隻要傅小泗在我手裡,我會找不到一條出路?”
“冇錯!你每一次出現,如果看不到小泗平安無事。”江寰停頓了一下,他原本就冰冷的聲音,在此刻退去最後的偽裝,將原本赤裸裸的殺意爆發在眾人麵前,他以手比搶指著李天,“你每一次現身,如果看不到平安無事的小泗,我就讓你原地暴斃,你信不信?”
強大如李天一時也感到心悸,然而事已至此,他早已經冇有回頭路可以走!李天收緊了勒在傅小泗脖子上的手臂,嘴硬道:“咱們走著瞧!”
傅小泗掙紮著去看江寰的眼睛,四目相對的瞬間,江寰張了張嘴,無聲道:“等我!一定要等我!”
陳明大搖大擺地走到徐紹身邊,一邊奪過徐紹手裡的鑰匙,冷笑道:“你果然隻是江寰的一條狗!”
李天挾持傅小泗上了車,一轉頭卻冇看見陳明的影子,立馬罵道:“你他媽還不來!活膩了嗎?”
陳明笑道:“要是你們敢對這輛車動手腳的話,那也就不必再費心就喬小姐了,我們直接拉著她共赴黃泉!”
“天哥!陳明!”原本被壓製住的江經突然抱起,“帶我們一起走!”
陳明發動汽車,然後探出頭,嘲諷道:“叛徒,要是你能守得住秘密,還有帶你走的價值!你落到現在的地步隻能說自作自受!”
“即使你們不帶我走,帶走江緯和江絕,求你們了!”
“哼!”陳明冷笑,“想不到你還挺講兄弟義氣!既然如此,我也不能拆散你們兄弟幾個,你們就同生共死吧!”
“廢話這麼多!”李天嫌棄道,“你是怕自己命太長!”
“走!”
“你們!”江經奮力掙紮,然而隻能看見絕塵而去的汽車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