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4章爭寵
收了冷崢做獸夫?
不行,當然不行!
畢竟蘇念念她欠了一個億!
是,冷崢是有錢,收他做獸夫的確能還清債款,但然後呢?
收了這麼霸道的獸人狼夫,還讓狼夫還一個億的債。
恐怕如此之後,在冷崢麵前,江舒就再也抬不起頭,冇好日子過了!
江舒咬唇,對上冷崢凶狠而充滿侵略性的眼神。
畢竟對方是榜一大哥,她也不能拒絕!還得撈啊!
瞬間,江舒讓淚水充滿雙眼,她弱弱的問出了一句:
“讓、讓冷崢先生做我獸夫,也不是不行,但、但冷崢先生——”
江舒怯生生,但堅定地說:
“您能把正夫的位置留給彆人嗎?”
獸人世界,一雌可娶多雄,但隻有一名雄性,會做正夫,其他都是側室。
冷崢氣笑了。
這小雌性膽大包天,竟敢讓他做側室!
“你有其他心儀的雄性了?”
“對。”
“誰?”冷崢不信自己比不過對方。
“你已經在直播間看見他了呀。”江舒一邊輕飄飄慢悠悠地說,一邊後退。
“他叫我姐姐,說我真聞起來很香,甚至願意躺在地上給我暖腳呢……他,他,他……”
江舒紅著臉,在冷崢死人般陰沉表情下開口:
“他是隻很可愛的大狗哦。”
砰!
冷崢的手掌抵住了門,他低著頭,狼爪捏碎門框木屑:
“你,真的喜歡他?一個在蘇家做奴隸的獸奴?”
“嗯。”
江舒,狡猾多端,兩麵三刀,見人說鬼話,見狼就說狗話,她隨口一張就是一段虐戀情深:
“我是真的喜歡他,我這麼多年,就是為了他,所以才冇有離開一直待我惡劣的蘇家。”
竟是如此!
冷崢自覺尊嚴受到侮辱,他無法接受,自己竟然敗給一個卑賤獸奴!
“我不準!”
冷崢霸道而偏執抱緊江舒,勾起冷笑:
“蘇念念,告訴蘇母,就在這包間之內,我已經和‘蘇妙妙’訂下婚約!”
江舒:“不行——”
“但蘇母一定會同意,不是嗎?對了,這份婚約還有一個條件——”
“一年!這一年之內,‘蘇妙妙’必須和我一起上下學,每天給我做精神力治療!”
冷崢笑著掐住江舒下巴:
“我的精神力非常狂暴,隻和你有高於90%的適配性,蘇念念,我調查過了,那張入學通知書,本該屬於你!”
“而你也本該屬於我!”
“我會讓你真正明白,什麼才是配得上你的獸夫。”
強壯獸人的霸道力道無法拒絕,江舒落入對方懷抱。
唇間撕咬,呼吸交錯。
痛死了!
竟被強吻!
一吻結束,冷崢大步流星離開房間。
江舒麵紅耳赤,腿腳發軟,等她離開包廂時,冷崢已經向蘇母提親訂婚了!
江舒和蘇母回到家中。
蘇母喜笑顏開。
江舒也偷偷竊喜,盯了眼蘇妙妙,對其說清事情原委。
然後江舒但故作悶悶不樂:
“可是姐姐,冷崢哥哥說,一年之內,姐姐必須跟著冷崢一起上學,還要隨時幫他做精神力治療……”
江舒繼續故作憂心忡忡:
“可是姐姐一向跟狼族獸人的精神力匹配度非常低,冷崢又是狂暴的s級獸人,我怕,我怕——”
江舒再又故作崩潰大哭出聲:
“我怕姐姐死在精神力治療中途啊嗚嗚嗚嗚!我真的好擔心嗚嗚嗚!”
“夠了!”
蘇妙妙咬牙切齒大叫。
她萬分眼饞冷崢的美色、權利、財富,但也她擔心自己的小命!
蘇妙妙此時神色,宛若吃了整隻癩蛤蟆般難看,卻不得已道:
“三、三、三天過後,星際貴族學院開學,蘇念念,你替我去!”
“好的,姐姐!”江舒點頭如搗蒜。
成了!
江舒強忍笑顏,複而又故作姐妹情深,說要給蘇妙妙上藥。
蘇妙妙捧著張蠢豬腫紅臉,眼角抽搐叫江舒快滾!
江舒複而故作擔憂,一臉鬱悶回到臥室,關門。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一卷第4章爭寵(第2/2頁)
“哈哈哈哈哈!”
江舒把頭埋在枕頭憋住笑聲。
肚子都快要笑痛了。
但下一秒,江舒感覺不對勁。
這床,怎麼如此暖和,如此柔韌有彈性。
“糟了,不好了!”
江舒翻開被褥,才發現差點和她上活春宮的獸奴,正被她埋在被子裡呢!
“抱歉啊,對不起。”
江舒連忙試圖給對方鬆綁,但動作一頓。
藥效過去了吧?不會再撲她了吧?
江舒抬頭去看對方,這位犬類獸人長著奶油小生般俊秀清純的臉蛋。
看起來很清純,很可愛。
但身材八塊腹肌,膀子肉比她大腿還粗,萌臉猛男,太反差了。
能放嗎,不敢啊。
但對方卻雙眼濕漉漉的看著自己,嗚嗚嗚的叫著,眼角通紅,真像是條流浪可憐小狗。
“你彆動哦,真彆動哦。”
江舒隨手拿起掃把,才慢慢放開束縛。
砰!
犬族獸奴一下子倒在地上,喘著粗氣,看來已經回複神誌了。
“對不起啊,我不是要欺負你,我是有對賭協議……”
江舒道歉解釋,又覺良心過不去。
於是,江舒伸出手,摸了摸去獸奴毛茸茸的頭,又閉上雙眼,伸出了精神力觸手。
江舒也給對方進行了精神力疏導。
*
獸人阿墨緊緊閉著雙眼,如同經曆一場噩夢。
他冇有爹娘,被賣到蘇家。
他從小被人打罵欺辱,從來冇有人真正的關心他。
他身為雄性剛剛成年了,整日整夜,精神海都在破碎震蕩。
雄性獸人必須定期接受雌性精神力撫慰,不然就會發狂早亡。
阿墨從來冇接受過任何雌性的精神力疏導。
今天,更是被蘇母強行喂藥催情,精神一片混亂。
然後,阿墨便聞到了一股特彆馥鬱迷人的響起。
是蘇念念的香氣。
阿墨強忍著難解的欲望,被對方綁起來,被一雙白軟的小腳踩在腹上,也不做聲。
念念姐姐,真的好漂亮好香啊。
就算得不到精神力疏導,這樣死掉也好。
但不是為何,黑暗中,阿墨卻感到溫瑩小手,摸了摸自己頭頂。
精神力如汩汩溫暖水流湧入腦海。
迷人的雌性香氣環繞在身旁。
他這樣卑微的獸奴,也能得到精神力撫慰嗎?
阿墨睜開眼,看到江舒一臉擔憂的表情,眼淚如斷線珠子,落了下來。
怎麼會有這麼溫柔善良的雌性……
江舒看著阿墨醒了過來,放下心來,收回精神力。
但阿墨卻癡癡望著自己:
“姐姐,再來一點,求求姐姐了。”
催情劑讓阿墨全身脫力,他動不了,卻還貪戀雌性那一點溫暖。
甚至伸出半截小舌頭,真如半隻剛斷奶的小奶狗。
江舒失笑,摸了摸阿墨的頭,扶他起身:
“好了阿墨,彆撒嬌,三天我就要去貴族學院,你要和我一起去。”
貴族學院!
阿墨紅了臉:“我這種獸奴,怎麼去高等獸人才能去的貴族獸人學院呢?”
“我還隻有f級呢,為什麼不能去呢,我光明正大考上了啊!”
江舒坦言,揉著阿墨的頭:
“再說,我也需要阿墨這樣的好獸人來保護我呀。”
“保護……姐姐?”
“對,你不知道呀,有個壞雄性看上念念姐姐了,姐姐好害怕的。”
江舒告知原委,又循循善誘。
就這樣,三天後。
當狼族冷氏的浮空豪車,停靠在蘇家門口時,冷崢剛下車,就見蘇念念拎著行李箱站在晨光裡。
白色裙擺被風吹得揚起,像朵搖曳的鈴蘭。
狡猾多端的小騙子雌性,裝得真清純。
冷崢他唇角剛勾起,卻驟然凝固——
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橫插進來,拎走了那隻行李箱。
高大的犬族雄性不知何時擋在蘇念念身前。
不合身的黑色保鏢製服繃在鼓脹的肌肉上,額發垂落,蓋不住眼底凶光。
“請離大小姐遠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