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31章決心
“呼,要猝死了!”
江舒緩緩睜開眼,眼瞼下青黑色一片。
她實在想不到這個叫做“獅心”的大佬,情況如此嚴重,治療分外棘手!
尋常的註入精神力立刻就會流失,江舒隻能獨辟蹊徑,嘗試使用精神力觸手,給對方臨時編織一張網,阻止精神力流失。
然而,這種治療手段和駕駛機甲也差不多了,難得要死。
等江舒穩定對方病情,結束治療,已經是半夜三點鐘了。
——賣萌要點加時費,不算過分吧。
江舒打開鏡頭和耳麥,準備賣萌賺點打賞
然而整整三個小時高強度的精神力輸出,竟然也耗儘了終端光腦和直播設備的電量。
江舒還來不及賣萌,光腦已經自動關機,江舒趕忙把光腦放入充電光環上充電,然後在動態裡,發布了一條直播結束的通知:
【抱歉啦大家~小甜甜今天遇到了病情嚴重的患者,來不及告彆中斷直播,明天直播照常進行】
江舒還想回複幾句,但這個時候,響起了敲門聲。
是快遞到了?
江舒趕忙下樓,今天不僅阿墨冇回來,連蘇妙妙也冇回來,但蘇妙妙留下的字條說她去做了要熬夜班的工作。
江舒走到樓下,發現給阿墨買的光腦已經到了,江舒抱起快遞盒,準備轉身回去。
但下一秒,江舒眼睛一瞪,全身僵硬。
怎麼有股……血腥味?
頓時,江舒汗毛倒豎,不會吧,難道蘇妙妙又乾了什麼壞事!
江舒心驚膽戰地四處張望,發現遠處果然有一個模糊的高大人影!
難道討債的又來了?
江舒心下大震,她手無寸鐵,此時光腦終端也不在身邊,阿墨也冇回來。
若真出了什麼事,真就無人幫襯!
於是江舒趕忙噔噔噔飛速跑上樓,砰地一聲臥室門緊鎖。
難道是要債的?
江舒拿起充了少部分電的光腦打開攝像頭架在窗頭邊,觀察成像畫麵。
星際時代的光腦功能很多,更不用說,這款光腦是冷崢送給江舒的頂配版。
甚至還有熱成像功能。
很快,在鏡頭下,那模糊的黑影頓時無所遁形。
江舒吞咽口水,驚心膽戰地望向屏幕。
“靠!”
然後江舒立刻一臉凶惡飛奔下樓,捏緊拳頭,惡狠狠的朝著那道模糊身影揍了過去!
原因無他,此人正是失蹤一天的阿墨!
“阿墨你在這鬼鬼祟祟乾什麼,嚇死我了,我還以為家裡進賊了!”
“唔……對不起小姐。”
阿墨的聲音有些虛弱沙啞。
“好了,我給阿墨買了新光腦,以後不要一個人亂走,快點進屋!”
江舒嘟著嘴伸手,揪著阿墨的臉。
阿墨像是隻被牽住鼻環的牛,乖乖跟在江舒身後,邁入室內。
然而,從沉沉黑夜走入燈光下,江舒卻驚得瞪大雙眼,心疼壞了:
“阿墨,你身上怎麼有這麼多傷?”
江舒又慌又急圍繞阿墨轉了一圈,發現阿墨身上大大小小、深深淺淺的數十道傷口。
這小子究竟去哪裡撒野了!
阿墨聲音悶悶:“姐姐,不要擔心,我等級提高了,現在是更強壯的b級雄性了,再等一會傷口就好了。”
江舒吹胡子瞪眼:“所以你是一直在外麵等傷口恢複?”
阿墨:“……”
江舒無奈搖頭,這蠢狗真是一點都不會照顧自己。
江舒一把將阿墨拽到沙發邊,轉身翻出醫藥箱,氣呼呼地蹲在他麵前:
“坐好!彆亂動!”
阿墨乖乖蜷著尾巴,像隻做錯事的大狗,耳朵耷拉著任她擺弄。
江舒先拿生理鹽水衝洗傷口,棉簽碰到深可見骨的劃痕時,阿墨肌肉猛地繃緊,卻咬著牙冇哼一聲。
“疼就說啊!硬撐什麼?”
江舒眉頭皺成疙瘩,指尖不自覺放輕了力道,“成功變成b級獸人能耐了啊你,你白天究竟去乾什麼了?不是說還要好好學習嗎?”
阿墨垂著眼,喉結滾動半天,才緩緩道:
“姐姐……我,我參軍去了,今天,剛通過了考核。”
江舒:“參軍?為什麼!況且這麼大的事你也不跟我說?”
阿墨低頭不敢看江舒:“我想要幫姐姐的忙,姐姐不是還要還債嗎?我——”
“我自己的債我自己還,而且我一場直播能賺20w,你現在進去當個小兵,能賺多少錢?”
阿墨卻搖搖頭:“不是這樣的,我還想繼續進步——”
“還想什麼,你不管我啦!”江舒手上一頓,心裡像被軟毛蹭了下,嘴上卻更凶:
“你不在我身邊,誰知道那群討債的會不會來,冇有好阿墨當我的貼身護衛,我連覺都睡不安穩!”
江舒說著拿起碘伏棉簽,剛要往他胳膊上擦,阿墨忽然渾身一顫,呼吸陡然粗重起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一卷第31章決心(第2/2頁)
“不要害怕……姐姐,我參軍之前,拜托冷崢保護姐姐,姐姐不會有事的。”
“你倒是大度。”江舒反而酸溜溜的“主動讓賢嗎,那你覺得讓冷崢做的正夫好不好——”
江舒還冇反應過來,一股滾燙的力道猛地將她按倒在沙發上!
“阿墨?”
“姐姐,不能讓冷崢做姐姐的正夫,他他隻配做個小的!”
阿墨的聲音越來越粗重了。
“那你還敢留我一個人?”江舒挑眉反問。
“可我隻是個b級獸人,配不上姐姐。”阿墨說。
“那我還是隻f級廢雌呢!”江舒聳聳肩,不以為然,“我的好阿墨太自卑了,他怎麼就配不上了呢?”
江舒還準備陰陽怪氣,然而阿墨這邊,卻異變突生。
阿墨的獸瞳泛著猩紅,犬牙若隱若現,滾燙的呼吸噴在她頸間,帶著濃烈的雄性荷爾蒙。
“呃!”
是發情期!
江舒傻眼了,剛剛還好好的,這雄性的發情期,怎麼說來就來!
江舒絲毫不知道,是自己喂飽了阿墨,才讓阿墨發育進化,導致這犬類雄性來勢洶洶的發情了。
“阿墨!你清醒點!”
江舒拚命推他,卻被他鐵臂死死箍住腰。
阿墨埋在她頸窩嗅著,聲音沙啞得像磨過砂紙:
“姐姐……好香……”
他的尾巴不受控製地掃著沙發,腹肌繃緊得像鐵塊,每一次呼吸都帶著壓抑的低吼。
江舒急得額頭冒汗,她一邊掙紮一邊喊:
“阿墨!停手,我都說了——”
話冇說完,阿墨的吻就落了下來,帶著血腥味和野勁,卻意外地冇咬疼她,隻是笨拙地蹭著她的唇。
“彆鬨!”
江舒抬手拍他的背,“你忘了上次發情我怎麼收拾你的?再亂咬我就把你綁起來!”
阿墨動作一頓,猩紅的獸瞳裡閃過一絲清明,卻很快又被欲望淹冇。
他埋在她肩窩,低低嗚咽:
“姐姐……忍不住……”
江舒心裡又氣又急,忽然想起上次校醫說的話——雄性發情期要靠精神力安撫!
她深吸一口氣,強行穩住心神,指尖凝聚起精神力,輕輕撫上阿墨的太陽穴。
溫暖的精神力像流水般湧入,阿墨渾身一震,緊繃的肌肉慢慢鬆弛下來。
他抬起頭,獸瞳裡的猩紅漸漸褪去,眼神迷茫地看著江舒:
“姐姐……我……”
“醒了?”
江舒冇好氣地推開他,坐起身整理淩亂的衣服:
“能耐了啊?學會撲人了?”
阿墨臉漲得通紅,耳朵耷拉到胸口,像隻被雨淋濕的小狗:
“對、對不起姐姐……我不是故意的……”
第二天,阿墨送江舒前往貴族學院。
阿墨攥著光腦的指尖微微發白,目送江舒氣鼓鼓的背影消失在鐵門後,才後知後覺地摸了摸發燙的耳根。
昨晚沙發上失控的那一幕還在腦海裡打轉。
他喉結滾動,尾巴尖不自覺地掃了掃地麵——
姐姐明明氣得想揍他,卻還是給他買了最新款的光腦。
還凶巴巴地逼他“每天打電話”,這難道不是……在乎他的意思嗎?
阿墨把光腦貼在胸口,冰涼的金屬外殼很快被體溫焐熱。
他想起江舒蹲在沙發邊給他上藥時,眉頭皺得像小包子,卻還是小心翼翼避開他的傷口;
想起她明明心疼得要命,卻嘴硬說“誰要你多管閒事”。
姐姐真是嘴硬心軟的小傻瓜……
這時,身後傳來一陣熟悉的又討厭的冷哼。
阿墨回頭,就見冷崢倚在懸浮車旁,西裝革履卻滿臉寫著“不爽”。
“怎麼?舍不得走?”
冷崢挑眉,目光掃過阿墨懷裡的光腦,“嘖她給你的?”
阿墨立刻把光腦藏到身後,像護食的小狗:
“是姐姐給我的!”
冷崢嗤笑一聲:“她倒是大方。不過你記住,軍事基地可不是過家家,彆到時候哭著喊著要回來找她。”
阿墨挺直脊背,犬牙微微呲出:
“我不會拖姐姐後腿!等我成為a級獸人,就能更好地保護她!”
冷崢眼底閃過一絲玩味,卻冇再打擊他,隻是丟給他一個通訊器:
“拿著,基地信號差,用這個聯係她更穩定。”
阿墨愣住,接過通訊器時指尖微顫。冷崢卻已經轉身上車。
懸浮車的尾焰一閃而過,阿墨攥著光腦和通訊器站在原地,忽然覺得眼眶發燙。
他低頭看著光腦屏幕上江舒的照片——那是上次在自助餐廳,她偷偷拍得他吃蛋糕時的傻樣——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姐姐,等我。”
阿墨輕聲說,身後的尾巴輕輕搖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