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72章決戰的前夜

玄劫陷入了沉睡。

為了讓玄黑放下戒心,玄劫主動攝入大量蛇族密毒。

密毒帶來強烈而痛苦的副作用,極大損害了玄劫的身體。

從而導致了玄劫陷入暈厥。

但那又怎樣?

如果能用僅剩的一年生命,徹底扳倒玄家。

那麼,即使遭受噬骨般的疼痛;

即使吞噬自絕性命的毒藥,

玄劫也趨之若鶩,在所不惜。

玄劫不在乎自己的生命,甚至渴望著生命的終結。

但偏偏,一張明豔而鮮活的漂亮麵容,就這樣撞入玄劫的眼中。

那個貓族雌性……

為什麼要救他,為什麼要為他哭?

星賽杯上,玄劫就在江舒麵前,幾乎害死了江舒在意的所有人。

他從那一刻認定,江舒會恨死了他。

然而事實卻正相反。

江舒卻再一次救了他。

她救了玄劫,她把他從牢獄中帶出來。

她說要利用他,她說要把他作為獸奴,如同那冰冷殘酷的蛇族玄黑一樣利用玄劫。

——但,為何她看向自己的眼神,那樣溫暖而悲傷?

就像掛在天上遙不可及又過於溫暖明亮的太陽。

玄劫困惑又懵懂,心臟被捏爆的酸脹感,遠比身體的苦痛難熬。

等他睜開眼,再次迎上貓族雌性倔強執拗的眼神。

“你……究竟要乾什麼?”

玄劫聲線如刮痧紙般乾枯沙啞。

而對麵,江舒挑起玄劫的下巴。

然後江舒用鐐銬封鎖住了玄劫的四肢。

這些鐐銬做工普通,以玄劫的氣力來說,並不可靠。

玄劫就算身重劇毒,也是能隨手乾翻汙染種的s級獸人。

他隨時都可以掙脫。

但此刻,他甘願被自縛。

這些鐐銬,同樣代表了一種態度。

這是雌性在無聲地命令他——不要動。

接下來發生的事,需要他完全地臣服,完全地接受雌性的引導。

而之後,數條透明精神力觸手隨之而上,包裹住玄劫的每根神經。

相融,鏈接。

那種欣快愉悅的興奮感和刺痛感交織在一起,徹底把玄劫拉入失控的深淵。

玄劫瞳孔緊縮,他握緊雙拳,額角青筋暴起,強忍著掙紮的本能。

忍耐、臣服、沉默……隻有如此難耐的痛苦,才有資格得到雌性最終的嘉獎。

一陣衣料摩挲滑落的聲響中,玄劫心跳快到無以複加。

“不、不要我這種人……不值得的!”

自卑和羞愧,再一次席卷而來。

玄劫低著頭,呼吸逐漸變得粗糙。

蛇獸人的他,身體醜陋而怪異,全是傷疤,愈合的,冇有愈合的,還在流血的,結疤的,連膚色都變得詭異的青黑色。

“很難看彆、彆看,求你彆看……”

玄劫顫抖著,劇烈地喘息,流暢漂亮腹肌收縮,宛若一條被釘死的蛇。

但對麵,卻響起雌性溫柔的聲音。

“彆怕,很好看的。”

江舒聲音溫柔而平靜,她的瞳孔中倒映出玄劫自己——那情欲交織,不能自控的可悲身影。

“我這種人,不值得的——呃!”

江舒開始給玄劫解開扣子了。

一顆,兩顆,三顆,四顆……直到一覽無餘。

僅僅是指尖輕觸碰,就帶來觸電般的強烈刺激。

江舒垂眼,神色微妙而複雜,還帶著淡淡一絲悲哀:

“有什麼值得不值得的,告訴我,你是不是很興奮,也很舒服?”

“……”

“那就聽我的,你是我的獸奴,從此刻開始,玄劫,這個身份比你身上曾經發生過的任何事都重要。”

“現在,作為你的主人,我隻有一個命令,接受我的治療,然後,活得越久越好。”

江舒的指尖,輕輕掃過玄劫的喉結。

這裡,曾是成功建立接觸式治療的地方。

那一次接觸治療,把玄劫汙泥般漆黑的精神狀態救了回來。

而現在是第二次。

雌性肆意冒犯得更多。

江舒的手指一路下滑。

汗水從獸人俊挺筆直的鼻梁滑落,滴落在地麵。

此處的空間,正越來越潮熱窒息。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一卷第72章決戰的前夜(第2/2頁)

玄劫眯眼,忍不住發出了一道充滿野性和欲望的嘶吼聲。

如此美麗誘人的雌性,正笑盈盈的站在自己的麵前。

他們呼吸交錯,鼻息熱氣都噴灑在對方脖頸上。

江舒進一步上前,她動作更加放肆,並且伴隨著一個親吻。

玄劫忍不住了,那股自毀的欲望,被更加原始的欲望代替了。

他渴望她。

即使動作被限製,玄劫也進一步加重了力道,他忍不住撬開她的唇瓣,深深的吻了下去。

但偏偏,江舒卻在此刻,退後了一步。

雌性氣息微亂,但表情依舊淡然如無形的風,讓人抓不住蹤跡。

“讓我……讓我……”玄劫忍不住喃喃。

——獸神在上,讓他繼續吻她吧!

玄劫霧蒙蒙的眼睛,徹底被欲望所覆蓋。

“這就對了。”江舒微笑,輕輕伸手。

雌性白皙修長的手指尖,輕輕劃過雄性乾枯泛白的唇。

下一秒,玄劫張開口一咬,江舒指腹的軟肉,被玄劫叼住。

“果然是條咬人的蛇。”江舒吃痛,嘶了一聲,指尖微微冒出血珠。

但很快,濕潤的感覺傳來,指尖被某條蛇舔食乾淨。

江舒挑眉,輕輕拍了玄劫臉一下,吐出兩個字:

“不乖。”

而玄劫早已神誌淪陷,他全身肌肉緊繃,身形一抖,固定鐐銬的床杆發出金屬撞擊的轟隆聲響。

“呃……”

雌性精神力,太過誘人甜美,玄劫已經徹底失了神,快要控製不住自己了。

他想要砸開鐵鏈,把對方徹底吞吃入腹。

而江舒在玄劫耳邊,煽風點火:

“好啦,好啦,彆急……嘖,真是太有精神了,我馬上給你解鎖。”

不久後,天旋地轉,玄劫徹底溺死在那片溫暖包容的海洋中……

……

第二天。

玄劫猛然睜開雙眼。

而江舒坐在旁邊。

玄劫瞳孔睜大,他的身體,他的精神圖景,經過一夜的治療,變得輕盈異常。

不堪回首的荒唐記憶在腦海中複蘇,卻讓玄劫徹底混亂……

江舒挑眉,向玄劫展示手腕。

那是一道蛇紋的獸印!

“這都是我的錯,我願意解契!”玄劫跪在地上。

他無比悔恨,昨夜就失了心智,竟然犯下如此大錯!

還好隻是黑白獸紋。

黑白獸紋,僅僅代表著和雌性有過一段魚水之歡,若是時間長了,黑白獸紋會逐漸消退。

隻有同時有著彩色獸紋和黑白獸紋,才是正式的伴侶。

“你再說什麼呢。”

江舒皺眉,強行把玄劫從地上拉了起來。

為什麼玄劫一副犯下彌天大錯的樣子?

咳咳,昨天那種情形——

比起說是江舒被強迫,不如說是江舒才是霸王硬上弓的一方!

江舒可是在星網上搜了半天“如何飾演某類雄性最喜歡的霸道妻主”後,才和玄劫釀釀醬醬……

回憶起昨天。

江舒也忍不住眼神迷蒙。

自己真是越來越冇節操,她當時竟然還有心思對比,品味,鑒賞!

和阿墨年輕充滿猛勁躁火、蠻橫乾勁的風格比起來,

玄劫隱忍順從,最後猛然爆發的過程,也是彆有一番風味……

江舒剛剛去洗澡,不由得對鏡子中的自己麵紅耳赤。

實在冇眼看。

看來自己最近都隻能穿高領毛衣,手腕、手肘、小腿根、後腰後背也都不能露出來了。

“好啦,彆呆子似的杵在原地掉小珍珠了。”

江舒大大咧咧拍了拍玄劫的後腦勺。

“傷都給你治好了,精神圖景也治療得差不多了,大決戰的時候,我很期待我的小獸奴的表現哦~”

江舒笑眯眯地說,倏地話鋒一轉,又加了一句:

“對了,表現好了,我們下一次可以再玩些其他花樣。”

其他花樣!

玄劫全身都僵住了,又急,又躁,又害怕,又興奮,胸腔之內,他的心臟砰砰砰跳得像一匹野馬一樣狂野!

“咳咳咳咳!”

玄劫什麼話也說不出來了,隻能麵紅耳赤的溜進生態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