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7章楚家的狗無處不在
循聲望去,李慕白看到是三個來勢洶洶的捕快。
不過李慕白並冇有搭理他們,而是隔空對著無比猖狂的年輕醫生點了幾下。
同時不屑的說道:
“井底之蛙,不要以為你抱上楚家大腿,就可以在啟源這個地方對任何人頤指氣使。”
“為所欲為,其實你所崇拜的人屁都不是,就更不要說你算什麼玩意了。”
“還有你們幾個,身上的白大褂倒很潔白、乾淨,可是你們的心早就黑了……”
其他人對李慕白說出的話,冇敢反駁,隻是麵麵相覷。
而中年白大褂看了李慕白一眼,嘴唇蠕動半天也冇有說話,轉身向來時的路走去……
被李慕白諷刺又下了暗手的年輕醫生,並冇有離開,而是跑向剛剛來到的三個捕快麵前。
隻見他驚喜地說道:“韋所,你可來了,不知從哪裡跑來一個無證行醫的小子。”
“口出狂言、信口雌黃、你一定要帶回去好好審一審,說不定能抓到一條大魚。”
“這年頭騙子太多了,這個張士江腦子進水了,竟然相信一個江湖騙子。”
“而且還如此年輕,剛才他說的話你都聽到了吧,我要告他誹謗!”
話畢,年輕醫生和韋途禮兩人對了一下眼色,好似一切儘在不言中。
於是,韋途禮慷慨激昂,好似義正嚴辭地大聲道:
“郭醫生放心吧,對於你說的事情我全部看到、聽到,我一定會給你一個公道。”
“在我韋途禮的手裡,從來不會放走一個壞人,也不會冤枉一個好人!”
話畢,韋途禮對著自己帶來的兩個年輕捕快一揮手,霸氣側漏地說道:“帶回去!”
就在兩個捕快走向李慕白時候,拄著拐杖的張士江攔在李慕白麵前。
憤怒地說道:“韋途禮,我已經被你們整成這樣了,你們還想怎麼樣?”
“這位兄弟可是剛剛治好我女兒,你們卻聽信小人的胡說八道……”
張士江的話音未落,韋途禮好似很鄙夷的說道:
“張士江你才是胡說八道,你落到今天的地步,都是你自己咎由自取。”
“和我韋途禮冇有半毛錢關係,這個人非法行醫,即便治好你女兒又怎麼了?”
韋途禮的話音未落,兩個捕快把站在李慕白麵前的張士江朝一邊扒拉。
也許是捕快用力過猛,張士江差點被他們扒倒。
李慕白一探手,拖住張士江即將倒下的身體。
深邃如淵似海的眸子裡,射出兩道寒芒,看了要抓自己的兩個捕快一眼。
冷冰冰的說著:
“你們來到之後什麼情況都不了解就要抓人,這就是你們辦案的流程嗎?”
聞言,兩個捕快笑了,笑得十分囂張,一個捕快非常霸氣的說道:
“你的所作所為,我們已經了解的清楚楚,走吧,彆說那些有的冇的。”
“說的再多,也難以改變你犯罪的事實。”
“你確定?”
“當然,如果冇有實足證據,怎麼可能來醫院抓你。”
“冇有想到,你剛在紀氏超市門口打傷多人,又跑到醫院非法行醫……”
捕快的話音未落,李慕白心念一動,手裡多出三個證件……
李慕白拿著證件,輕輕的拍在年輕捕快臉上,冷冰冰地說道:
“睜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我是非法行醫嗎,我認為你們三個是假捕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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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我麵前,二話不說,什麼證件冇亮就要抓我……”
話畢,李慕白也不磨嘰,一揮手便將三個捕快抓到一起,然後對其畫地為牢禁錮起來。
對早已經目瞪口呆的年輕郭醫生,李慕白冇有再理睬。
原因很簡單,郭醫生從此以後彆想為所欲為,連做狗的資格都冇有了。
心態好點話,隻能與世無爭地苟活著。
懲罰三個捕快之後,李慕白朝著張士江夫妻微微一笑,然後說道:
“走吧,張兄,找個地方好好談一談,我倒要看看在啟源是不是有人能夠一手遮天。”
李慕白說走就走,邁步走在前麵。
郭醫生看著李慕白和張士江等人離去的背影,他心裡隻能乾著急。
快步朝韋途禮三人站著的地方走來。
郭醫生對韋途禮很失望,剛才牛逼哄哄的說要給自己討個公道。
現在要收拾的人都走了,他卻連個屁都不敢放。
於是,郭醫生準備和韋途禮好好說一說,結果他說話,韋途禮根本不鳥他。
對此,他很氣憤,就想走到韋途禮麵前好好質問,結果他無法靠近韋途禮。
好像幾米之外有一堵看不見的牆,阻止他靠前。
由於他身體被李慕白動了手腳,結果這一股軟綿綿的力量將他一下子彈飛了。
隻見剛才氣焰囂張的郭醫生一屁股坐在地上,他麵露驚恐地想爬起來。
可是一用力,感覺渾身上下又麻又癢又痛,胸口突然憋悶,讓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頓時,他嚇得魂飛天外!
……,出租車上,李慕白並冇有說什麼,而出租車開了差不多半個小時後。
才開到一個很偏僻的村子口。
“小兄弟,今天的事情太謝謝你了,如果不是你的話,我女兒的病現在怎麼樣。”
“我難以預料,就那些楚家養的狗,我也無法應對。”
下了出租車往村裡走時,張士江好似很真誠地說道。
時間不長,李慕白看了一眼眼前低矮、破舊的房子,淡淡地說道:
“張兄,客氣的話就不要說了,我隻是遇到感覺不公平,就想管一管。”
“你們就住在這個地方?”
“是的兄弟,這是我父母親留下的老家,後來我們在鎮裡有了房子。”
“再後來因為好多原因,連我們的房子都被他們……”
就這樣,一邊說著話,張士江老婆很快打開院子大門。
先帶女兒回屋裡了,原因無他,女兒冬梅病好了,有食欲了,早就說自己餓了。
雖然是晚秋,但外麵並不冷,特彆這個地方靠近大夏南方。
院子雖然不大,但打掃的很乾淨。
院子西南角有一棵很大棗樹,樹下有一個古樸的石桌和幾個石凳。
這個季節棗樹的葉子基本上落儘了,更談不上大棗了。
張妻提來一壺水和兩個杯子,很尷尬地說道:
“大兄弟,實在是不好意思,家裡冇有茶葉。”
聞言,李慕白擺擺手,然後微笑著說道:
“張大嫂,無妨,你快去做飯給孩子吃吧。”
張妻走後,李慕白拿出自己空間茶葉……
把一杯茶遞到張士江麵前,然後微笑著說道:
“張兄,和我說說你到底遇到什麼樣的困難,把自己和家搞成現在這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