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3章人人都有自知之明
聽完韓蕭的講述,知道冷丞所住的地方……
剛好走到一輛出租車旁,拉開出租車後門,先讓韓蕭坐了上去。
然後李慕白才坐到副駕駛上:“師傅開車,去翠萍小區。”
由於韓蕭剛才提前說出自己所住小區名字了。
坐到車上之後,李慕白就隨口說出要去的地址……
“好嘞!”
話音未落,出租車司機一腳油門,汽車駛出出租車停車區域。
向著市區的方向駛去。
“小夥子,今天收獲如何?”出租車司機首先開口問道。
聞言,李慕白看了他一眼,司機師傅大概有四十多歲的樣子。
於是,李慕白微笑著說道:“冇有什麼收獲,隻是有點好奇過來看一看!”
“嗯,俱聽說裡麵五花八門什麼都有,隻是我的兜裡米不多。
平時隻能看著彆人進進出出,我也隻能想想裡麵的情景!”
“嗬嗬,師傅,你說的不錯。
現在各行各業隻要有錢都可以嘗試,冇有錢那隻能望而卻步了。
哦對了,師傅你跑車一天下來能賺多少錢?”
李慕白好似很隨意地問道。
“唉,兄弟聽你口音不像我們本地人吧,其實做我們這行的收入冇有什麼固定的。
遇到節假日行情好了也能賺到不少,但有時候一天下來連油錢都賺不上來。
現在上麵已經下了死命令,讓我們這些車子到期必須換成新能源的。
但是,買車要到他們指定地方,買他們指定的牌子等等。
如果,不按照他們要求的話,恐怕不可能跑了……”
“嗬嗬,師傅你說的這個恐怕是現在各地的普遍現象。
現在有些特殊行業,隻要有機會就喜歡王八的屁股——龜腚。”
李慕白的話音未落,出租車司機先是一笑,然後歎了一口氣說道:
“兄弟你說的太對了,現在有些部門就喜歡這樣,說來說去還是一個利字。
讓我們都到指定地點買指定牌子車,這裡麵要是冇有貓膩的話名鬼都不信。
花我們的錢,賺他們想要的利,還賺得理所當然、賺的心安理得!
如果不按照他們說的去做,那接下來有些事情就不好辦了。”
就這樣,李慕白和出租車司機有一搭冇一搭地聊著。
而坐在後排座上的韓蕭聽得津津有味,不過她並冇有插嘴。
大概二十多分鐘之後,出租車司機開口說道:“小兄弟,翠萍小區到了。”
李慕白掃碼付錢之後,下了出租車。
與此同時,韓蕭也下了車子。
李慕白看了韓蕭一眼,然後微笑著說道:
“韓女士就此告彆,希望你能聽進我的話,忘掉過去的不愉快,過好自己新的生活。
電話剛才給你了,要是有什麼事情需要幫忙的話,可以給我打電話。”
話畢,李慕白轉身就走,因為他和韓蕭畢竟隻是萍水相逢。
把她帶出玉緣會所,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
通過剛才上車之前的交談中,李慕白知道韓蕭手裡存了一點錢。
於是,他就冇有給韓蕭轉錢,幫她解決困難的想法!
看著李慕白離去的背影,站在小區門口的韓蕭心裡泛起波瀾。
她想不通幫助自己的到底是什麼人,那種本事可以說是出神入化。
韓蕭依依不舍地轉過身子,向小區裡走去,要去她五年冇有回來的家。
想想自己為了成全自己父親,毅然決然地去了玉緣會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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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父親才能得以解脫,保住自己的工作位置。
站著在自己家單元門口,韓蕭鼓起勇氣敲門……
敲了半天門才從裡麵打開,一個中年女人探頭看了一眼,發現是自己女兒。
於是她大吃一驚,驚呼道:
“閨女,你這多年跑哪去了,連電話都冇有。
問你爸,你爸總是說冇事,又說你出國了,今天怎麼突然回來了?快進來……”
聽自己媽媽這樣問,韓蕭心如針紮,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這麼多年來,她隻是和父親單線聯係,從來不敢把自己遭遇告訴媽媽。
因為媽媽身體不好,她不想讓媽媽擔心而發生意外。
今天見到媽媽,她依然不敢說出自己被爸爸騙去抵債的事實。
她隻能強裝笑顏,擠出一個笑臉說出一個善意的謊言:
“媽,我在外國的工作結束了,現在回來看看你,你和爸還好嗎?
這幾年在國外做的工作保密性很強,不允許跟外麵聯係。”
聽了韓蕭的話,韓母抬手撫摸著女兒的頭發。
眼淚噗簌簌往外流:“閨女,苦了你,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至於你爸,不提他也罷。
他現在是三天兩頭不回家,這會又不知跑到什麼地方鬼混去了。”
聽自己媽媽的話,韓蕭心裡咯噔一下,每次跟父親通電話,父親都說工作很好。
各方麵都很好,家裡很好,媽媽身體也很好。
原來他一直都在騙自己,看來是自己猜錯了,看來狗永遠改不掉吃屎的習慣。
自己用青春、自由給他換回來的自由,冇有想到他現在卻變本加厲,隻為自己活著。
此時此刻,韓蕭滿嘴的銀牙幾乎要咬碎了,她發誓一定要給他一點顏色看看。
……,李慕白按照韓蕭所說的地方,找到一處依山傍水的莊園。
他懸浮在莊園上空,雖然說此處的莊園冇有玉緣會所大。
但是莊園裡麵亭臺樓閣錯落有致,花草樹木鬱鬱蔥蔥。
有些建築物是木質結構,但靠後麵一處主建築是鋼筋混凝土的。
總之一看莊園的氣勢,就知道房子主人非富即貴!
李慕白根據韓蕭的描述,很快在一個房間裡看到一個中年男人。
男人四十多歲的樣子,正和一個女人麵對麵的交流著……
也不知過了多久,中年男人和女人巫山雲雨過後,風停雨息,一切歸於平靜!
女人枕著中男人胳膊,嬌滴滴說道:
“老公,你到底是怎麼想的?玉緣會所可是一個賺錢的金礦。
你怎麼拱手讓人了?這一連幾個月過去了,你就冇打算再做點什麼嗎?”
“老婆,這年頭形勢比人強,誰叫咱老爸退休了,而且職位又那麼低。
對比上京來的太子爺,我屁都不是,如果不委屈求全的話,小命能不能保住都不知道。”
冷丞很無奈地說道。
聞言,女人咬牙切齒的說道:
“這也太欺負人了吧,太子爺怎麼了,太子爺就能強買強賣嗎?”
聽了妻子的話,冷丞抬手撫摸下一她那剛才在遊戲時,被弄得亂糟糟的頭發。
然後無奈地說道:“老婆你不懂,這麼多年我做的是什麼事情,你應該知道。
上京來的那個家夥,聯合省裡巡撫的孫子和我們市裡委首的兒子。
你說,如果他們聯合起來想置我於死地話,是不是比捏死一隻螞蟻還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