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自己感興趣的人,李慕白便隱身降落到地麵之上。
先將兩人禁錮起來,然後就對躺椅上的老者搜魂。
兩三分鐘之後,李慕白知道關於老者的好多事情。
老者從三十多歲,就開始培養自己勢力。
為自己仕途掃清障礙,在水潭裡乾了幾十年。
至於他貪了多少錢,他自己都不知道。
十年前他退休了,冇有登頂,他很不甘心,他要報複。
於是,他就用自己所掌握的“劫豪”,開始收割那些富豪。
他妻兒什麼的,在他退休之前,就全部送到國外了。
他現在留在國內,就想報複社會,收割財富,然後再去國外瀟灑。
聽說國外技術先進,可以更換人身上很多器官。
有可能讓人返老還童,所以他現在是不擇手段地收割財富。
渴望自己將來能夠長生不老。
……,達到目的之後,李慕白就將禁錮撤除。
老者和中年男人一臉懵逼,因為他們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
中年男人正在彙報工作,突然發現自己說不出話來了,而且還動彈不得。
好像一陣風刮過一樣,現在突然又恢複正常了。
然而就在這時,一個淡淡的聲音傳來:
“不錯、不錯,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啊。”
“是誰,是誰在說話?”
中年男人驚恐地說道。
聞言,李慕白緩緩地顯現出身形。
看到突然出現一個年輕人,中年男人嚇了一跳。
而躺椅上老者,並冇有什麼大驚小怪。
因為幾十年來,他經曆過太多風風雨雨。
可以說,什麼樣的大風大浪他都看到過,經曆過了。
剛才他躺在躺椅子上,好像突然睡著了一樣。
李慕白掃了老者和中年男人一眼。
然後冷冰冰的說道:
“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來了。”
“哎,你到底是什麼人,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老者並冇有開口,中年男人冇有好氣的問道。
“嗬嗬,就是字麵意思,很難理解嗎,你和躺椅上這個老家夥。
簡直是狼狽為奸,這麼多年,做過多少喪儘天良的事情。
恐怕你們自己都記不清了吧?”
“哼,年輕人,你到底是誰,跑到老夫麵前來胡說八道?
是誰給你的膽子,你知道我是誰嗎?”
聽了李慕白一針見血的話,躺椅上的老者終於不淡定了,他好似很憤怒的道。
“嗬嗬,老家夥,你是不是認為自己不得了啊。
手下掌握‘劫豪’殺手組織,組織成員幾十人。
你就認為自己就可以為所欲為了,認為自己很行了?”
“你到底是誰,你是怎麼知道‘劫豪’的?
“嗬嗬,老家夥不瞞你說,其實我也是無意中知道,有個殺手組織。
但並不知道是‘劫豪’,可就在剛才見到你之後。
才知道你是‘劫豪’殺手組織幕後老板,現在明白了吧。”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那些殺手,冇有人知道我是幕後老板。”
老者說完這句話之後,馬上翻開眼皮掃了中年男人一眼。
中年男人會意,撲通一聲跪在老者麵前,好似很惶恐的解釋道:
“老爺,絕對不是我說出去的。”
聞言,老者冷哼一聲,然後冷冰冰地說道:
“不是你,還能是誰,多年來我的所有指令,都是通過你傳達下去的。”
李慕白看到這一主一仆,因為自己一句話。
馬上說翻臉就翻臉了,一直以來他倆應該是婊子配狗。
緊緊捆綁在一起的,但也會在關鍵時刻露出裂痕。
於是,李慕白不屑的說道:
“老家夥,還真不是你這隻忠誠的狗,告訴我的。
是我自己前段時間,根據一個詐死之人……
知道他是一個殺人如麻的殺手,知道他有個組織。
從那以後,我心裡就好像有一個疙瘩,冇有解開一樣。
還有,我這個人有個毛病,隻要遇到壞人壞事。
就想快刀斬亂麻,冇想到,今天無意之中,讓我遇到你這個。
一直躲在殺手背後的操縱之人。”
話畢,李慕白心念一動,睡得迷迷糊糊的辛拉。
被他丟到老者和中年男人麵前。
隻聽李慕白,冷冰冰地說道:
“你倆就不要狗咬狗一嘴毛了,看看吧,這個人你們認識不認識?
現在我給你倆兩個選擇。
一,把你們多年以來搶來的錢,全部交出來。
二,把你們‘劫豪’殺手組織基地告訴我……”
聽李慕白這樣說,一直在躺椅上躺著的老者,騰的一下站了起來。
指著李慕白鼻子,大吼道:
“年輕人,就算我培養殺手組織,是為了錢財。
那你呢,從我手裡搶走錢財,和我又有什麼區彆?”
聞言,李慕白擺擺手,然後說道:
“老家夥,非也、非也,你殺人越貨得到的錢。
是留你自己揮霍的,而我從你手裡得到錢後。
會在大夏範圍內,做慈善,會用這些錢做一些公益事業。
我本人是不會花沾滿鮮血的錢。”
“哈哈,年輕人,你說的比唱得還好聽。
錢裝在你自己身上,你想怎麼花就怎麼花,你不要說的這麼冠冕堂皇。
這個世界從古至今,人人都說臟錢、臭錢,但是人人都向往錢財。
所以,我們兩個隻能說是半斤八兩。”
聽了老家夥的話,李慕白被他氣笑了,然後義正言辭的說道:
“老家夥,我真的和你不一樣,從我出道以來。
我掙錢太容易了,我一個人能花多少錢,我的親人又能花多少錢?
所以,這麼多年來,我從一些黑惡分子手裡得到的錢。
全部會取之於黑惡勢力,用之於民,這一點蒼天為證。”
李慕白的話音未落,老者哈哈大笑,半天才收住笑容。
然後撇著本來就有點歪的嘴說道:
“年輕人,你太天真了,蒼天,蒼天是什麼,蒼天在哪裡?
老夫認為,在這個世界上,隻有大勢力、強實力,才是王道。”
聞言,李慕白點點頭,然後說道:
“老家夥,你說的不錯,勢力、實力、錢財。
是一個人稱王稱霸的基礎,可是你有嗎?
你現在有的,不過是一具即將腐朽的身體,一顆裝滿邪惡思想的腦袋。”
聽了李慕白的話,老者又是一陣狂笑,他的怪笑聲,將古樸院中大樹上。
一些正在嘰嘰喳喳唱歌的鳥兒,驚得展翅向遠方飛去。
好一會,老者才收起狂笑,然後一字一句地說道:
“年輕人,你知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有句話叫做有錢能使鬼推磨嗎?
隻要我拿出錢來,想乾什麼就乾什麼。”
聽了老者的話,李慕白嗤之以鼻,然後淡淡的說道:
“老家夥,你聽好了,在這個世界上,誰有都不如自己有,兩口之間還隔到手。
當你自己冇有實力之時,靠你手裡那些錢。
你想為所欲為,那彆人為什麼不反過來,將你這個金主斬殺呢?”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現在有些人拿錢辦事,都是講信譽的。”
老者麵露猙獰,大聲嘶吼道。
聞言,李慕白看了老者一眼,然後不屑地說道:
“老家夥,你說事情也許有,那是在你冇有遇到我之前。
當你遇到我之後,我就是你所有罪惡的終結者。
你現在,隻能按照我說的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