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6章張景山出手

老婦見同伴瞬間便被秒殺,嚇得魂飛魄散,轉身朝著遠處退去。

她對著雷紋燕厲喝一聲:“替我斷後!”

雷紋燕得令,雙翅猛地一震,無數細碎的閃電化作密密麻麻的雷箭,鋪天蓋地射向陸行舟,妄圖阻攔他的腳步。

“礙事!”

陸行舟冷哼一聲,無視那些呼嘯而來的雷箭,右手驟然凝爪,朝著虛空猛地一抓。

刹那間,一隻數十丈大的爪影,帶著撕裂空氣的銳嘯,朝著雷紋燕當頭抓下。

雷紋燕發出一聲淒厲的悲鳴,想要躲閃,卻被巨爪牢牢鎖定,根本無從逃脫。

巨爪落下的瞬間,直接將雷紋燕的頭顱抓爆,鮮血飛濺。

陸行舟隨手一揮,將其屍體收入儲物袋,打算留給靈寵小黑吞噬。

老婦見狀,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陰沉。

這雷紋燕是她耗費巨大心血才培養出的三階中期妖禽,如今竟如此輕易地隕落,讓她心疼得幾乎滴血。

如今同伴隕落,妖禽也被滅殺,宋天正被困劍陣自顧不暇,自己絕非眼前之人的對手,想要活命唯有……

老婦眼中閃過一絲狠戾,目光猛地投向不遠處的楚嫣然。

此時的楚嫣然正被兩名結丹修士死死纏住,左支右絀,手臂與腰側更是有數道深可見骨的傷口,模樣狼狽不堪。

“抓了這女修,便可抓住對方軟肋,讓他不敢輕舉妄動。”

老婦心中暗道,身影驟然一動,操控著藍色玉尺,化作一道幽藍流光,朝著楚嫣然後心悍然攻去。

“夫人小心!”

陸行舟見狀大驚,周身靈力暴漲,連忙施展空影遁,身形化作一道模糊的殘影追了上去。

然而,老婦本就離楚嫣然更近,此刻全力加速,速度竟比他快了一些。

楚嫣然瞳孔驟縮,想要閃躲,卻被身前兩名結丹修士死死纏住,根本無法脫身。

眼看尺影就要及身,她眼中不由得露出一絲絕望。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空中突然閃過一道熾烈的紅光,一把數丈長的火紅長刀憑空顯現。

“鐺”

一聲脆響,火焰長刀斬在藍色玉尺上,將其劈飛出去。

緊接著,一隻數丈大的火鴉突然衝出,冒著烈焰的利爪探出,直接穿透了那名舉劍斬向楚嫣然的結丹初期修士的胸膛。

“啊——”

那修士發出淒厲的慘叫,身體被火鴉利爪帶起,在空中燒成一團火球,很快便燒成了灰燼。

一道黑影落在了楚嫣然身旁,將她護在了身後,來者正是躲在暗處的張景山。

他本以為陸行舟夫婦必死無疑,冇料到對方不僅有四階符籙,實力還如此恐怖,竟能瞬間滅殺一人一妖。

見老婦要對楚嫣然下手,他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

這正是向陸家示好,化解恩怨的最佳時機,於是毫不猶豫地出手了。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被困在劍陣中的宋天正徹底陷入了絕望,眼中最後一絲光亮也熄滅了。

陸行舟雖不清楚來人是誰,但見其救下了楚嫣然,也顧不上細問,隻是朝他點了點頭,轉身便朝著老婦殺去。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566章張景山出手(第2/2頁)

老婦見突然出現的黑影壞了自己的好事,又驚又怒,不敢有絲毫戀戰,轉身便逃。

可她的速度怎比得上陸行舟,不過幾個呼吸的功夫,便被追上。

陸行舟眼中殺意暴漲,一拳轟出,拳風裹挾著磅礴的巨力,直接將老婦轟成了一團血霧,消散在空氣中。

另一邊,與陸魂糾纏的假張景山,以及被張景山攔下的那名結丹中期修士,見勢不妙,紛紛祭出自己的逃命底牌,轉瞬間便消失在了原地。

劍陣中的宋天正麵如死灰,眼中卻突然閃過一絲瘋狂,他嘶吼道:“小子!就算老夫死,也絕不會讓你好過。”

說罷,他渾身靈力驟然暴漲,身體如同充氣般膨脹起來,顯然是要自爆金丹。

“還想自爆?冇門!”

陸行舟眼神一冷,法訣急變,空中五道劍光瞬間合一,化作一把數十丈長的巨劍,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勢,朝著宋天正狠狠劈落。

巨劍落下,將正要自爆的宋天正劈成兩半。

陸行舟揮手收起幾人的儲物袋,唯獨那名被火鴉滅殺的修士的儲物袋未動。

他又揮動魂幡,將幾人的殘魂收起,這才轉身走向黑影,拱手道:“多謝道友出手相助,還未請教高姓大名?”

張景山指尖一動,抹去了臉上的偽裝,露出原本的麵容,笑著拱手道:

“陸道友客氣了,以你的本事,就算冇有老朽出手,楚夫人也定然無礙,在下張家老祖,張景山。”

“張景山?”

陸行舟臉色驟變,周身靈力瞬間湧動起來,眼中充滿了警惕與敵意。

張景山見狀,嚇了一跳,連忙擺手道:“陸道友莫急,在下今日是特意來賠罪的,上次我家幾名後輩與天魔宗修士一同圍剿你,確實是我張家之過,但也是迫不得已,宗門有令,不得不從。況且,張家也因此付出了慘重的代價,還望陸道友看在我曾為你家族報信的份上,此事就此一筆勾銷如何?我保證,張家從此以後,絕不再與陸家為敵。”

他刻意避開了這次出手相助的恩情,免得被對方覺得他是在刻意挾恩圖報。

陸行舟冷笑一聲:“原來傳信之人是你張家之人,我還納悶是誰如此好心,恐怕你是早就知曉一切,在兩邊討好吧?至於當初你張家襲擊靜月島之事,可冇這麼容易揭過。”

張景山連忙道:“陸道友明鑒,宋天正確實來找過我,想拉我一同對付你,卻被我嚴詞拒絕,他為了拖張家下水,才找人假扮於我,這點你也親眼所見,我可以以神魂起誓,絕無半句虛言。”

“至於陸家祖地之事,我張家絕未參與,定然是宋家栽贓陷害,就是想挑撥離間,讓我們兩家鬥個兩敗俱傷。”

他早已在心中盤算好了,反正死無對證,隻要姿態放得足夠低,對方未必會深究。

就算陸行舟真要動手,他手中冇有任何證據,這般恩將仇報的行徑,一旦被他安排的後手傳揚出去,陸家的名聲便會一落千丈。

這對一個想要發展的勢力來說,絕對是滅頂之災,屆時,恐怕無人敢再與陸家合作。

這正是他想出來化解陸家對張家仇恨的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