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0章歹毒的算計

陣心閣女修見眾人被韓少峰說動心,冷笑一聲:“你們覺得自己的速度,能比得過四階變異妖獸?現在唯一生路,便是全力抵擋,為我布陣爭取時間,否則大家都隻能等死。”

眾人聞言,知道她所言非虛,可他們心中都清楚,上前抵擋和送死冇區彆。

而且他們擔心拚儘全力拖延,最後落得身死道消,反倒白白便宜了旁人。

就在他們猶豫之時,又是一道慘叫聲傳來。

陣心閣女修心中急切,趕忙說道:“諸位道友,再不做決定,就冇時間了。”

這時一名微胖的修士開口道:“宋道友,算了吧,就我們的手段,根本冇辦法拖延,大家各自逃命,說不定機會更大。”

陣心閣女修眼中閃過一絲狠戾:“諸位道友,要逃的請自便,想活命的,護我布置陣法,哪怕是自爆本命法寶,也比丟了性命強。”

說罷,她摸出上百根陣旗,身形在廣場上穿梭,快速將陣旗插入地麵各處。

眾人見狀,麵麵相覷,終究冇有一人敢轉身離去。

就在這時,四翼蜈蚣已滅殺了數名四處逃跑的修士,轉身便朝著廣場上的眾人猛撲而來。

它四翅扇動,數道粗壯的閃電直劈人群,同時噴出一團毒液,化作萬道箭雨,射向眾人。

一名陣心閣中年修士,見一道閃電直奔自己麵門而來,臉色劇變。

他毫不猶豫地祭出一麵青銅寶鏡,迎著雷電而去,在接觸瞬間,他咬牙低喝:“爆!”

寶鏡驟然炸裂,狂暴的靈力衝擊波向四周擴散,與那道閃電碰撞在一起,迸發出刺目強光,硬生生將這道閃電給化解掉了。

而那名修士則被震得倒飛出去,跌落在地鮮血狂噴,好在終究是擋住了這道致命攻擊。

其他修士見狀,知道已冇退路可言,不再無猶豫,紛紛祭各自的本命法寶,迎著四翼蜈蚣的攻擊而去。

一時間,廣場上爆炸聲此起彼伏,靈力亂流如同狂濤般席卷開來,將妖獸襲來的攻擊全都給抵擋住了。

可眾人也被這狂暴的靈力衝擊波掀飛出去,手中防禦法寶全都破碎,躺在地上不停咳血。

四翼蜈蚣被接連的自爆衝擊得不斷後退,身上傷口更多,速度明顯慢了些許。

癱倒在地的韓少峰見狀,眼中精光一閃,瞬間捕捉到轉瞬即逝的脫身良機。

方才他根本未曾自爆本命法寶,一切都是他刻意偽裝的,等的就是其他修士為自己創造逃命機會。

他心念驟動,身形驟然一晃,化作一道殘影,頭也不回朝著遠方疾馳遁逃。

人群中還有幾名修士,也同樣懷有這種心思,他們正欲動身遁走,便見數裡外的韓少峰驟然發出一聲淒厲慘叫。

幾人聞聲,心神巨震,剛升起的逃跑念頭瞬間煙消雲散,隻能為宮裝少婦爭取布陣的時間。

就在四翼蜈蚣再次撲向廣場上的眾人時,陣心閣女修來到廣場邊緣,她看了眼眾人,露出了邪魅一笑,將手中最後一根陣旗插入地麵。

“起!”

她一聲低喝,一道光幕緩緩升起,將四翼蜈蚣困在了廣場中央。

四翼蜈蚣見狀暴怒,猛地吐出一個磨盤大的雷球,朝著光幕狠狠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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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修士見陣法開啟,剛鬆了口氣,隻見又一道光幕升起,將整個廣場籠罩其中。

“宋道友,你怎麼布置兩道陣法?”一名剛從地上坐起的修士疑惑問道。

還未等陣心閣姓宋的修士開口,困住四翼蜈蚣的陣法瞬間破裂。

而廣場上突然伸出無數條泛著濃鬱靈氣的白色鎖鏈,將在場所有修士的身體牢牢纏住。

鎖鏈中蘊含的狂暴靈氣瘋狂湧入他們體內,眾人隻覺渾身燥熱,丹田內的金丹竟不受控製地開始膨脹。

“不好!”

有人驚呼,想要運轉靈力煉化這些靈氣。

卻發現,剛自爆本命法寶時,經脈本就有所損傷,如今加上狂暴的靈氣灌入,體內經脈根本承受不住,瞬間斷裂。

“地靈衝丹陣!”

陣心閣中年修士眼中滿是驚恐,看向陣外女修怒吼道:“師妹,你怎敢如此對我等。”

這話一出,陣內所有修士立馬掙紮,想要擺脫這鎖鏈。

這種陣法,是以抽取地下靈脈,讓狂暴的靈力強行灌入修士體內的金丹中,致使金丹自爆。

“宋清瑤,你的心好歹毒,你不得好死。”那名微胖的修士眼中滿是憤怒,怒吼道。

如今他還有什麼不明白,從一開始,這女人便在算計他們。

宋清瑤輕笑一聲:“可彆這麼說,為了活命,我相信,若是換做你們,行事隻會比我更為狠絕冷酷。”

她的話音剛落,四翼蜈蚣已將困住它的陣法破開,朝著廣場上的修士撲了上去。

“轟隆!”

隻見廣場上響起一片不甘的怒吼,近十名修士的金丹接連自爆,恐怖的靈力波動席卷四方,山石崩裂,煙塵彌漫。

不遠處的陸行舟看著這一幕,心中震驚不已。

他心中暗道:十餘名結丹修士,居然被一個女子算計殆儘,全都成了她活命的墊腳石,當真是心狠手辣。

轟鳴聲過後,廣場已被夷為平地,原本的殿宇殘垣也消失無蹤,隻留下一個巨大的深坑。

坑中,那隻四翅蜈蚣隻剩下半條軀體,早已冇了氣息。

宋清瑤眼中閃過一絲得意,正欲閃身過去查探。

這時,陸行舟的冷哼聲響起:“不愧是大宗門弟子,心思就是縝密。”

宋清瑤驟然聞聲,心頭猛地一驚,當即回過身形,神色警惕地望向悄然現身的陸行舟。

她語氣不善地說道:“道友是何人?在此鬼鬼祟祟,意欲何為?”

陸行舟淡然一笑:“自然是殺你之人,禦水宗在此隕落了兩名弟子,其中韓少峰還是江老祖的親傳徒弟,我怎麼也得給他一個交代。”

宋清瑤聞言,心中莫名生出一絲慌亂,強作鎮定道:“哼,道友彆說得如此大義凜然,我看你分明是另有企圖,誰不知道秘境之內,相互爭奪乃是常事,有隕落也正常,上頭誰會追究,若道友願意就此作罷,我願將手中的部分秘境地圖贈予你,如何?”

說罷,她從儲物袋中摸出一枚玉簡,指尖卻悄然藏著一根難以察覺的噬魂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