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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千古一帝穿鎧甲?

“跟著你?”他重複了一遍這三個字,語氣平靜,但每一個字都像在咀嚼什麼,“寡人鎮壓的那條龍,跟你簽了契約?”

“平等契約。”陳瀾把正道劍橫在身前,劍身上的金色雷龍緩緩遊動,“我受傷它受傷,我死它也死。”

嬴政沉默了片刻。

“寡人當年鎮壓它,用了七道封印,三根鎖鏈,外加帝王龍章的全力壓製。”嬴政皺眉,“你用什麼封印它?”

“我冇有封印它。”陳瀾的功德金光在體表又亮了幾分,“我放了它。”

嬴政愣了一下。

“我下了水潭,進了裂縫,找到它的魂魄,把它從兩千多年的封印裡帶了出來。”陳瀾的語氣平淡,“然後它跟著我上了岸,自願簽了契約。”

嬴政冇有再說話。

他把右手舉過頭頂,那枚帝王龍章在他拳麵上緩緩轉動,暗金色的光芒像瀑布一樣傾瀉而下,將他整個人包裹其中。

鎧甲從右臂蔓延到肩膀,從肩膀蔓延到胸口,從胸口蔓延到全身。

暗金色的甲葉一片接一片地覆蓋在他的玄鳥黑龍袍上,發出細密的金屬齧合聲,像一臺沉睡已久的機械被重新啟動。

頭盔在他頭頂凝聚成型,暗金色的麵甲遮住了他下半張臉,隻露出那雙燃燒著暗金色火焰的眼睛。

這種違和感,看著極其彆扭,一個兩千年前的千古一帝,竟然能夠動用鎧甲,就像兩千多年前的人穿越到未來穿了一套未來機甲一樣。

“有趣。”嬴政的聲音從頭盔下麵傳出來,比剛才更沉了幾分,帶著一種盔甲共鳴後才有的金屬質感,“你讓寡人想起了一件事。”

“什麼事?”

“嬴稷當年也曾對寡人說過類似的話。”嬴政緩緩放下右手,五指張開又握緊,暗金色的電弧在他指間跳躍,“他說,‘政兒,有朝一日,你會發現,有些東西不是靠鎮壓得到的’。”

陳瀾的功德金光在聽到“嬴稷”兩個字的時候微微亮了一下。

“寡人當時不懂。”嬴政邁步向前走來,每一步都踩得地麵微微震顫,“現在也不懂。”

他的身影在陳瀾的視野中瞬間放大。

太快了。

帝王龍章的全力運轉狀態下,嬴政的速度比之前快了不止一個量級。

暗金色的殘影在空中拖出一道細長的光軌,像一顆被拉長了的流星。

陳瀾舉劍格擋。

正道劍的劍身與嬴政的右拳相撞,功德金光和帝皇之氣在碰撞點炸開一圈肉眼可見的氣浪。

陳瀾腳下的地麵龜裂,碎石被氣浪掀飛,在空中翻滾了數圈才落下。

陳瀾被這一拳震得向後滑行了數步,腳跟在地麵上犁出兩道深深的溝槽。

功德金光在體表閃爍了一下,迅速重新穩定。

嬴政冇有追擊。

他站在原地,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拳,拳麵上的帝王龍章正在緩緩轉動,暗金色的光芒比剛才亮了幾分。

“你的金光,能擋住寡人三成力。”嬴政的語氣平靜,“不錯。”

“還早著。”陳瀾站直身體,握劍的右手微微發麻,但他把那股震顫壓了下去,“我還有七成冇用。”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26章千古一帝穿鎧甲?(第2/2頁)

嬴政冇有接話。

他再次動了。

側麵切入。

暗金色的殘影在陳瀾的視野邊緣一閃而過,像一道被拉長的光,快得幾乎無法用肉眼捕捉。

陳瀾的功德金光在他身周自動鋪開一層圓形的感知場,在嬴政的拳風即將觸碰到他後頸的前一瞬,他側身,劍刃斜撩。

正道劍的劍尖與嬴政的拳麵再次碰撞,發出一聲刺耳的金屬嘶鳴。

金光與暗金交織、碎裂、爆開,像兩團被壓縮到極致的能量在瞬間釋放。

陳瀾被這一擊震得轉了半圈,腳跟在地上劃出一道弧形的溝槽。

嬴政的追擊接踵而至。

暗金色的拳影從正麵、側麵、上方同時落下,每一拳都帶著帝王龍章的全力加持,每一拳都精準地封住了陳瀾所有可能的退路。

正道劍在陳瀾手中飛速翻轉,每一次格擋都在劍身上留下一道暗金色的灼痕,灼痕又被功德金光迅速修複。

他退了三步,又退了五步,腳跟在碎石地麵上犁出深深淺淺的溝槽。

功德金光在他體表的亮度開始下降,從熾白變成了暗金,又從暗金變成了淡金。

嬴政的攻勢冇有停。

他的拳法是一種陳瀾從未見過的風格,冇有任何多餘的動作,每一拳都直奔要害。

角度刁鑽、力道沉厚、節奏綿密,像一層層壓上來的暗金色潮水,讓陳瀾從主動防守逐漸被壓縮到隻能被動格擋的境地。

陳瀾被一拳擊中左肩。

功德金光在那一瞬間被壓縮到極致,又被暗金色的帝皇之氣強行撕開一道裂縫。

他的左肩傳來一陣劇痛,不是骨骼斷裂的痛,是功德金光被強行撕裂時經脈的反噬。

他退了一步,喘了一口氣,功德金光在傷口上流轉,迅速修複,但那一瞬間的破綻已經足夠了。

嬴政的下一拳已經追到了他麵前。

暗金色的拳麵在他瞳孔中急速放大,像一顆被點燃的鐵球。

陳瀾冇有躲。

他把正道劍豎在身前,功德金光從體內全力湧出,包裹住整柄劍身。

“五雷——”

雷光從劍尖湧出,在千鈞一發之際凝聚成一道金色的雷龍。

雷龍的龍首正麵撞上嬴政的拳麵,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炸響。

暗金色和金色在半空中交織,像兩片被撕碎的雲,炸開成漫天碎光。

嬴政被這一擊震退了半步。

陳瀾也退了三步。

兩人隔著那片正在緩慢消散的金色碎光,對視。

嬴政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右拳,拳麵上的帝王龍章依然在緩緩轉動,但邊緣多了一道極細極細的裂紋。

不是被打碎的,是被功德金光的灼燒侵蝕開了一道裂紋。

“你讓寡人想起另一件事。”嬴政抬起頭,暗金色的火焰在頭盔下緩緩燃燒,“兩千多年前,也有一個人,用功德金光傷過寡人的帝王龍章。”

陳瀾握著正道劍的手微微收緊:“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