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禮。”
陳青源緩慢抬手,讓所有人起身。
“賜你一物。”
緊接著,陳青源從某個旮旯角落取出了一柄上品仙劍,隔空送至月璃的麵前。
這柄仙劍當然不是神一所留,而是曾經在下界所得的戰利品。
神一的秘境府庫,隨便一樣兵器現世,都可讓巔峰仙王眼紅,為此大打出手。
“這......”剛剛站起的月璃,瞧著飄至麵前的寶劍,知曉此物不凡,下意識又想跪倒,卻被一股柔和的力量拖住了,“前輩,我......我......”
月璃過於欣喜,不知該如何言語。
“不必言謝,拿著吧!”
陳青源微笑道。
“是,前輩。”
月璃的嗓音略顯哽咽,眼中噙著淚,心中感激已然超出了防線,難以言喻。
“這些仙道術法,留在紫蓮閣,由你自行處理。”
陳青源又從某個不常用的須彌芥子掏出了十幾枚刻著古老文字的玉簡,外麵裹著非比尋常的仙紋禁製。
禁製如何解除,陳青源一同告訴給了月璃。
月璃來不及道謝,又有好處砸在了臉上。
“資源不多,拿著用吧!”
陳青源又取出了一個乾坤袋,裡麵放著一些仙晶與各類珍寶材料,不是很稀有的東西,但對紫蓮閣而言不亞於一筆巨款。
接二連三的賜予,讓月璃呆傻住了,一時間不知該做出怎樣的反應。
“行了,我該走了。”
償還了這份恩情,陳青源準備離開。
久留於紫蓮閣,毫無意義。
聽到這話的月璃,如夢初醒,趕忙小跑了過來,麵上寫滿了感激,眼底還有一絲不舍:“前輩,您這就走了嗎?”
“嗯,有事。”
陳青源牽起了安兮若的手,指腹輕輕揉搓,感受著這份柔軟,內心酥麻。
月璃等一眾高層,卑躬屈膝,一路相送。
直至陳青源踏上仙舟,月璃等人才止步。她又跪著了,領著一大批人,發自肺腑,表達感謝。
為了保證紫蓮閣的安全,陳青源還給這個宗門的護宗大陣進行了改良。隻要不是仙王全力出手,大陣必不可能被破。
改良陣法而已,對如今的陳青源而言算不得什麼,舉手之勞。
彆看他隻有仙尊第七境的修為,真實戰力絕對不弱於下三境的仙王。若是調動鴻蒙道碑與禁忌規則,拚死一戰,頂尖仙王來了也得飲恨。
越往後走,境界提升的難度越大。
即便資源足夠,也得要時間去煉化啊!
況且,他目前的大道感悟,僅可看清仙尊巔峰的路,對仙王之境還比較模糊。
因此,他故意放緩了腳步,冇有強行拔高境界。
等到這架仙舟去往了遠處,月璃等人才慢慢站起,滿心敬畏,臉上洋溢著不可掩飾的激動欣喜。
“恭喜宗主!”
長老們帶著豔羨的目光,對月璃表示恭賀。
“前輩所賜的這些秘術,我將放在藏書閣的頂樓,隻要貢獻足夠,且對宗門真誠,皆可修行。”
月璃當然不會獨吞這麼多的好處,總得分出點兒肉湯給其他人。
“多謝宗主!”
此話一出,人群騷動,長老們麵色一喜,激動不已。
“近期我將閉關,宗門瑣事便交由大長老處理。”
後續與無相宗還要打交道,交接資源地等事務,月璃懶得管,全扔給了楊儀。
“遵命。”
楊儀冇覺得辛苦。
遙望仙舟駛去的方向,月璃緊握著手中的仙劍,目光久久不能收回。
仙劍有靈,且還是上等品質,對於劍主的要求可不低。
正常來講,月璃得不到仙劍的認可。不過,仙劍在陳青源的‘友好勸說’之下,冇敢反抗,老老實實地追隨月璃,榮辱與共。
世事無常,人生如夢。
活了上千萬年的月璃,此時深刻體會到了什麼叫做人生的大起大落。
“若不是遇見了前輩,我這一生會是什麼模樣呢。”
月璃把手中的仙劍,握得更緊了。
......
星空某地,仙舟穿梭。
陳青源依舊在聯係著知汐,未得回應。
難道被困在了某個特殊的秘界?
仙域何其遼闊,就算陳青源今非昔比,暫時也尋不到知汐的蹤跡。
按理來說,知汐身上有著陳青源的印記規則,隻要不是相隔過遠,必可捕捉到蛛絲馬跡。
算了,不想那麼多了。
隨緣吧!
陳青源現在需要處理一個小問題。
禁忌因果!
他承載了墮墟的因果規則,每隔萬年左右爆發一次。
時間已至,他明顯能感覺到體內的因果規則正在蘇醒。
周身設下禁製,閉目打坐。
數日後,陳青源解決了此事。
準確來說不是他處理好的,而是太初寂海的功勞。
想要擾亂陳青源的身體平衡,得問寂海答不答應。
區區一個墮墟之地的規則暴動,掀不起任何浪花。
陳青源全身上下沾染了禁忌之力,墮墟不可撼動。
“寂海之事,最起碼現在對我有益。”
往後的事,往後再說。
靜心安神,內視靈魂棲息之地。
調動鎖溪珠的力量,與神一搭建起了一個溝通的橋梁。
“前輩。”
隔空傳音,尊敬呼喚。
“何事?”
近期,神一不是恢複過程的關鍵時刻,居於渡厄臺,接收消息的第一時間便施法回複。
“神州已變,資源豐富,靈氣充沛,奈何冇有登仙契機,此事能否解決?”
陳青源想要為神州的親朋好友謀求出一條通天之路。
神一:“不難。”
“哦?如何做?”
陳青源一喜,趕忙詢問。
“源始母樹。”
神一言簡意賅。
源始母樹,混沌初開之時誕生出來的造化之物,有著諸多妙用,隻需合適的方法,便可使它孕育出登仙契機。
“前輩現在能辦到嗎?”
看到了希望,陳青源追問道。
“能。”
神一所處的那個角落,空間扭曲,不可窺視。
“那這事就交給前輩了。”
有這能耐,不早點兒展現出來,真是過分。陳青源隻在心裡吐槽,表麵肯定得客客氣氣。
“你小子把我當免費勞動力嗎?”
神一語氣無奈。
“能者多勞。”陳青源並冇覺得有啥不妥,“前輩,拜托了。”
話罷,不給神一拒絕的時間,他以最快的速度,單方麵切斷了傳音線。
神一本想罵幾句陳青源,發現傳音線已斷,表情一怔,欲言又止:“這家夥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