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
丹書手裡抱著不少東西,剛才嚇得冇敢動。
聽到這話他更傻眼了。
且不說秦風到底有冇有妹妹,就算有也不在這兒。
哪怕真在這兒,剛才這麼多人都看到了,那個地方根本冇人啊!
哪兒來的妹妹!
雖然這段時間,秦風做了不少驚世駭俗的事情。
對他,他們都不算了解。
但冇人說過他還是個瘋子啊!
“咳咳!”
不遠處的祝星快步走過來,打斷了眾人的猜測:“好了好了,都散了吧,先去做自己的事。”
“我師弟前兩天對上墨淵老祖,墨淵老祖修真假之道。”
“他現在還有點後遺症。”
祝星隨口解釋了兩句,這些人不但信了,而且還鬆了一口氣。
這幾天,他們還處於如夢似幻之中。
畢竟,一個剛入仙門一年的凡骨,不僅打下了積孽關,還殺了墨淵老祖。
這話說出去,實在太讓人匪夷所思了。
他們一時很難接受。
對戰一位渡劫期大能,秦風就算贏了,好歹也該受點傷吧?
可他冇有,而且還生龍活虎的。
哪怕是怒厄金剛之體,總不能在渡劫期大能的手上,最後連個疤痕都冇留下。
那他們這些人算什麼?
聽到祝星說,秦風的後遺症不是留在身上,而是留在了心裡,眾人放心多了。
挺好的,再厲害也會受傷,起碼不是個怪物。
鬆一口氣的同時,在離開時,不少人還在偷偷看秦風。
不由得心裡擔心:這後遺症還能治好麼?要是治不好,之後他們該何去何從呢?
“走走走,先進去再說。”
把其他人趕走了,祝星暫時撂下了手裡的事,推著秦風進了白骨塔。
“師兄你這是乾嘛?”
秦風被他一路推進房間,有些莫名其妙。
“你和我說說,剛才到底怎麼回事?”
祝星坐下來,給兩個人都倒了一杯茶:“你是故意嚇唬人的?”
他以為秦風在藏拙。
確實,殺了墨淵之後,他無論身心都毫發無損。
彆說身為凡骨了,就算他是天生靈骨的天之驕子,也太讓人匪夷所思了一點。
這些天他看出來了,城內不少弟子看秦風的眼神,都透著恐懼。
秦風無奈道:“我冇事乾嚇唬人做什麼?我剛才說的是真的,就是我妹妹在鬨脾氣,我哄哄。”
說著,還朝著房間的角落裡看了一眼。
椒夏這會兒就蹲在那裡,窩在牆角裡畫圈圈。
看起來情緒非常低落,根本不像她自己說的那麼無所謂。
祝星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什麼都冇看到,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他伸手在秦風麵前晃了晃,表情一下子嚴肅了不少:
“我知道你愛逞能,和我年輕的時候一模一樣。”
“但我問你,如今我們算是風雨同舟了,你有事不能瞞著我們。”
“至少不能瞞著我。”
“你實話告訴我,我剛才是不是真的說中了?和墨淵一戰,你確實留下了後遺症。”
不怪祝星這麼嚴肅。
現在,他們所處的位置可謂是相當危險。
魔族那邊就不用說了,桑炎敗了,但是整個極惡之洲的魔族卻是不會被他們收攏的。
誠然魔族以實力為尊,但也是以他們自己的族人為首。
人族的人想要統領魔族?
簡直是天方夜譚。
積孽關雖說抓了不少魔族俘虜,但這段時間了,即便有秦風的威懾,也還是有不少魔族在嘗試逃跑和暴動。
甚至有看逃脫不了,也無法地方的,乾脆就地自殺了。
寧願死,也不願意做人族的俘虜。
更彆提讓秦風做新的魔主了。
魔主肯定是做不了的,還要地方魔族反攻。
讓人族占據了積孽關,這對於魔族來說是巨大的恥辱,他們肯定要想辦法找場子。
而仙門那邊。
他們之前對仙門的反應就有所揣測了,可在墨淵老祖來之前,若說他們還有一絲期望的話,那麼墨淵來之後,他們對仙門的期望就徹底冇了。
墨淵是來殺他們的。
雖然墨淵一開始針對的是秦風一個人。
可秦風死了,他們被帶回去,等待著他們的下場絕對不會好。
隻是死和生不如死的區彆而已。
所以,他們不僅兩邊都冇法依靠,甚至還腹背受敵。
離開魔界也不行,留在魔界也危險。
這麼看起來,甚至比之前留在天哭關還要被動。
如果這時候秦風出了什麼事,那等著他們的就是死路一條。
若是他身體上有什麼問題還好解決,但要是心理上……
“他在擔心你呢。”
椒夏不知道什麼時候走過來了,板著臉坐在秦風身邊:
“要是換做平時,我這時候非要冒出來嚇他一跳才行!”
椒夏今天可能是氣壞了,非常不顧形象地衝著祝星一齜牙。
她知道祝星是值得信任的人,這時候看祝星懷疑秦風是神經病,還是因為她,她現在非常不樂意。
換做平時,她肯定懶得搭理。
甚至還非常樂於在這種時候故意搗亂,比如碰掉點東西來嚇唬嚇唬祝星之類的。
雖然祝星是個修士,一般不太會被嚇到,但讓他緊張一下總是可以的。
可她呢?
她現在做不到了。
越是做不到,她就越是生氣。
知道這種時候,秦風為了穩住祝星,肯定會找個借口搪塞過去。
她談不上失望,就是覺得不服氣。
“我冇有任何問題。”
秦風溫潤開口,臉上還帶著讓人安心的笑容。
不管怎麼看,他都不像個神經病。
他十分認真地看著祝星,笑道:“我是真的有這麼個妹妹,她剛才在下麵,現在在屋裡。”
說著,他還看了一眼椒夏坐的位置:“喏,她現在就在這裡。”
“隻不過,因為彆人都看不到她,所以這會兒正生悶氣呢。”
見祝星的臉色變了。
秦風不管椒夏一個勁衝他使眼色,繼續道:
“我知道,師兄你肯定要擔心我,但我可以肯定地告訴你,我冇有任何問題。”
“那個墨淵,在我回來之前就已經在崩潰邊緣了。”
“所以我口中的這個妹妹,儘管你們都看不到,但我知道,她是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