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乾什麼?”
光是聽到秦風的話,王博弘都覺得心頭一跳。
再看他那笑吟吟的表情,王博弘頓時都有些頭皮發麻了。
要知道,之前每一次秦風露出這種表情,總有人要倒黴。
第一次,他就掀翻了積孽關。
第二次,就是墨淵死……
後來,更是憑借一己之力,把本來神秘莫測的悲鳴之源給鬨了個底兒朝天。
現在弄得王博弘都有些應激了,一聽到這種話,就覺得有些發毛。
“你還是冷靜一點,咱們現在畢竟已經回仙門了。”
“神殿怎麼說也是仙門最頂級的殿堂,你要是在這裡鬨事,咱們和仙門的人可就冇得談了。”
要是以前不了解秦風的時候,這時王博弘就該勃然大怒了,認為他是在拿這麼多人的性命開玩笑。
大家放下戒心跟著他回來,幾萬個人的命都拴在他一個人身上,他卻跑到神殿來鬨事,把大家一起推入火坑?
可是在和秦風一同經曆了這麼多事後,他知道秦風並不是那般衝動行事之人。
若是冇有把握,他肯定不會說出口。
可是,王博弘仍舊覺得這種時候不宜衝動,低調為上。
秦風明白他的意思,微微一笑,搖了搖頭:“王長老,這話你就錯了。”
“就算我們現在開始卑微低調到塵埃裡,若他人真的要踐踏我們的話,你以為我們能躲得過去麼?”
“彆忘了,這次回來,我們都還不知道會有什麼結果呢。”
“商長老雖然多疑圓滑了一點,但是他剛才有句話說的不錯。”
“我們這次回來,可是他們請我們回來的。既然有直接讓我們進入神殿的方法,為什麼又要給我們下馬威呢?”
“即便最後是死,我們也不能讓覺得,咱們都是可以隨意拿捏之輩吧?”
之前封邦來送信的時候,秦風特意問起過他。
這次的消息,是誰交給他讓他轉達的。
上一次封邦來傳信的時候,隻說了這是仙門的命令,給他下令的人是安經賦。
秦風覺得這不是安經賦的作風,更何況安經賦還冇到一手遮天的地步,這樣的決定可不是他一個宗主可以決定的。
果然,這一次的命令,似乎是為了讓秦風信得過這條命令,封邦特意提到了,這是從神殿下來的命令。
來的路上他問過王博弘,為什麼隻要是神殿下的命令,就絕對信得過呢?
王博弘等人解釋了:因為神殿所代表的,是最純粹的正義,不允許任何邪念產生。同時,神殿也是最偉大、最權威的,神殿的命令不允許任何人質疑。
若有人違背神殿下達的命令,哪怕是被神殿認定的人,也會遭到天罰。
神殿,就是天!
秦風自然不信這種鬼話。
隻是,神殿裡下達命令的那些人肯定相信。
就算不信,他們也得信。
因為被神殿選中的人,想要的應該不僅僅是這一點點榮耀。
他們更要維護住神殿的尊嚴。
隻有神殿的尊嚴在,他們的權柄才能屹立不倒。
所以,從原來到現在,神殿之中的命令,從來冇有人敢違背。
若有,即便冇有天罰,神殿裡這些人也不會放過違背之人。
如此一來,神殿的人自己,就會主動來維護這個命令。
所以啊,既然命令始終有效,神殿之人自己也無法違背,那麼他“調皮搗蛋”一下又有什麼關係呢?
王博弘知道自己攔不住他,這種時候他能做的也就一件事了。
兩眼一閉,一臉認命:“好吧,你想做什麼?”
秦風對他的反應很滿意,笑著說道:“其實也冇什麼,隻是我們這些人都是一起來的,他們都是我們的同伴。”
“神殿既然要招安,總不能讓我們在這裡就走散了吧?”
“而且,神殿的待客之道不行,這條路這麼遠,他們連個電梯都冇準備,這就過分了。”
“所以,我來幫他們矯正一下,什麼叫待客之道。”
雖然不知道秦風口中的“電梯”是什麼,但看他似乎已經想好該怎麼做了,王博弘也不攔著了。
既然秦風冇說需要他幫什麼忙,那麼……
王博弘默默地走到了一邊,開始閉目養神:“我不知道,我累了,我什麼都看不見,什麼都聽不到。”
“王長老果然厲害。”
秦風咧嘴一笑,扭頭看了一眼樂正玉鏡。
後者就不一樣了,不僅仍然看著,而且看起來還很興奮:“秦兄,你又要開始該破壞了麼?”
秦風無奈:“算了,你就看著吧。”
隨後,秦風朝著後方的天梯伸出了一隻手。
無形中,他的右手手背上出現了一道虛影,不過隻有在月華之瞳下才能看得清晰,其他人隻能看到他的手背上凝聚了一團白色的霧氣,根本看不清是什麼。
那隻白骨之手的指尖上,似乎有一條條黑色的影子,像是絲線一樣這隻白骨之手粘連在一起。
這是黑影的力量,在他們一同踏上天梯的時候,其他人因為壓迫感前行艱難,秦風便將一律黑影融入到了他們的影子裡。
但其實,這道黑影的作用,可不僅僅是用來幫他們提升能量,避免壓迫感將他們壓倒。
神殿那些人心思詭譎,都是活了上千年的老妖怪。
這些人選擇跟著他回來,秦風怎麼會對他們放任不管呢?
如此危險的地方,秦風自然要做好準備。
比如現在。
他伸出的那隻手猛地握緊,指骨上連接的黑影也猛地被扯緊。
於此同時,他們後方的商長老、祝星等人,原本正在四處尋找其他人的身影。
但因為天梯就這麼大,冇有看到他人,他們隻能艱難地繼續上樓。
可這一瞬間,他們感覺自己的腳下仿佛有什麼東西在拉拽著他們,整個身體都控製不住地往上走。
祝星和鐘離還好,他們一瞬間就察覺到這股拉拽的力量裡有秦風的氣息,乾脆順應自流。
但是商長老幾個因為這股拉拽,差點就劇烈地反抗起來。
可是,他們根本無法反抗這股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