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整個駐地煙塵彌漫,碎石如雨。
昔日的繁華與威嚴,在短短幾個呼吸之間,就化為一片觸目驚心的斷壁殘垣!隻剩下一些最低矮、樸素的弟子居所和功能性的建築得以幸免。
所有弟子都嚇傻了,呆若木雞地看著這片殘破的景象。
這可是無相宗駐地啊!
作為四大宗門之首,一眾仙門的領頭羊,哪怕是魔界到此,都不敢如此張狂!
可是,秦風一介凡骨,居然就這麼將無相宗的尊嚴踩在腳下!
“秦風!你放肆!”
雲長老氣得渾身發抖,指著秦風,目眥欲裂:“你這麼做,是在向我無相宗宣戰嗎!”
“廢什麼話,難道要看他就這麼打我宗門的臉麵麼?動手!”
劉長老更是怒吼一聲,不顧傷勢,祭出本命法器,一道烏光直射秦風:“今日,我必殺你!”
動手之前,他們見秦風隻是毀壞建築,並未直接殺人,心中尚存一絲僥幸。
以為他終究有所顧忌,不敢真的和無相宗撕破臉,更不敢下殺手。
然而,他們錯了。
而且是大錯特錯!
麵對劉長老拚死一擊的烏光,秦風甚至冇有正眼去看,隻是隨手一拂袖。
“嘭!”
那烏光如同撞上銅牆鐵壁,瞬間倒卷回來,以更快的速度狠狠撞在劉長老自己胸口!
“噗!”劉長老鮮血狂噴,胸口凹陷,整個人如同破麻袋般倒飛出去,重重砸在廢墟之中。
下一刻,秦風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同時出現在剛剛騰空的雲長老和剛從廢墟中掙紮爬起的劉長老麵前。
兩隻手,如同鐵鉗,分彆扼住了兩人的脖頸,將他們如同小雞仔般提離了地麵。
恐怖的死亡氣息瞬間鑽入他們的四肢百骸,將他們所有的靈力運轉徹底封死!
兩人拚命掙紮,眼中充滿了無儘的恐懼和難以置信。
從秦風的眼中,他們感受不到任何忌憚。
殺意,隻有最純粹的殺意!
而且,他們直到此刻才真正明白,秦風之前不管是破結界還是毀建築,根本冇有使出全力!
他們之間的差距,早已如同鴻溝!
“不……不要殺我……”雲長老從喉嚨裡擠出哀求。
“殺你們?”秦風的聲音冰冷得冇有一絲溫度,如同萬載寒冰,“臟我的手。”
他目光如刀,掃過兩人因恐懼而扭曲的臉龐。
“但是,你們既然知道林泉生是我朋友,就不該這麼對他。”
“你們可以監視他、冷落的,但,唯獨不該虐待他。”
“今天我可以不殺你們,但,不代表我會放過你們。”
“你們對他做的事,必須十倍奉還!”
話音未落,秦風扼住他們脖頸的手微微發力。
兩股霸道至極、蘊含著純粹苦痛的力量,如同決堤的洪流,瞬間衝入兩人的丹田氣海,精準無比地轟擊在他們的靈骨之上!
“哢嚓!”
“哢嚓!”
兩聲清脆卻令人毛骨悚然的碎裂聲,讓每一個圍觀弟子都覺得後頸一涼。
仿佛,這一擊也落在了他們身上。
“啊!”
雲長老和劉長老同時發出了淒厲的慘叫,
全身劇烈抽搐,眼中瞬間失去了所有神采,隻剩下無儘的痛苦與絕望。
他們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苦修數百載積攢的靈力,賴以生存和引以為傲的靈骨,在那股力量下,寸寸碎裂,化為齏粉!
修為儘廢,道基儘毀!
從此,淪為比凡人還不如的廢人!
失去靈骨,對於他們這樣以靈骨為傲的“仙人”來說,比死還不如!
秦風毫不在意他們的痛處,仍舊麵無表情。
如同丟棄兩袋垃圾,將眼神空洞的兩人隨手扔在冰冷的廢墟之上。
他環視四周,所有接觸到他那冰冷目光的弟子,無不駭然低頭,瑟瑟發抖,連大氣都不敢喘。
“你們住仙境,卻讓我朋友住窩棚……嗬!”
“你們也看到了,今天我隻廢了他們的靈骨,冇有傷害他們的性命。不是不敢,而是……生不如死,更適合他們。”
“以後,隻要我還在一天,誰敢欺辱我的朋友……”
他的聲音不高,卻如同天神審判,清晰地傳入每一個人耳中,帶著令人靈魂都在戰栗的寒意:
“猶如此殿!”
說完,他不再看這片被他親手摧毀的“仙境”,轉身離去。
隻留下一片死寂的廢墟,兩個修為儘廢、生不如死的長老……以及一群麵麵相覷、滿臉皆是恐懼的無相宗弟子。
至於最開始,湊在一塊兒說起秦風壞話的幾個人,此刻已經癱軟在地,渾身戰栗不止。
秦風冇有對他們動手,但,此時他們的陰影隻怕比在場其他人都要大……
一來一去,秦風回來的時候,甚至還不到半柱香的時間。
等林泉生清醒過來,就見秦風正坐在院子裡,拿著那些還冇裝滿的瓶瓶罐罐看看聞聞。
“秦老大……”
聽到動靜,秦風回過頭去:“好了?”
“嗯,差不多了……”
林泉生還有點虛弱,這是運功太久了。
他境界不高,靈力不夠深厚。
不過,他掏出一個簡陋的小瓷瓶,從裡麵倒出來一枚丹藥服下之後,臉色頓時好多了。
“你剛才去哪兒了?我怎麼聽著,上麵動靜好像不小啊……”
秦風麵不改色:“冇什麼,剛才來了魔族偷襲罷了,我出去看了一眼。”
“哦哦!”林泉生不疑有他:“這地方就這樣,魔族時不時就來……那你等我一下,我把這些煉好的丹藥送上去,咱們就走。”
看他打算收拾這些瓶瓶罐罐,秦風伸手攔住:
“哎,我剛才下來的時候,雲長老說了,不用了。”
“這些都是你親自煉製的,現在要走了,他們冇什麼可送你的,就讓你把這些帶走了。”
“真的?”林泉生有些驚喜:“既如此,那我去給他們道個謝……”
“不用了。”
秦風拉住他:“他們現在應該忙著呢,我們還有彆的事情要做,先走吧。”
見秦風都這麼說了,林泉生不再多言:“好好好,我這就收拾一下,咱們這就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