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上本來還算安靜,各個院子裡都有結界,屏蔽了內外的消息。
可這一聲慘叫,還伴隨著一陣強大的靈力爆炸,讓整個山頭都震動了一番。
白日裡他們抵達的時候,還關門閉戶的其他院子,這時候都不約而同地打開了門。
幸好玉舞山這方麵的安全措施做的不錯,不然剛才那一場靈力爆炸,隻怕整個山頭都會被夷為平地。
不過最後,隻是縮減到了那一間院子。
院子裡的人在發現異端的時候都已經跑出來了,包括那名用來服侍的女修。
秦風看到了她:美貌自不必說,玉舞山上隻怕就連燒火丫頭都是年輕貌美的,她身上還有靈力餘韻,後腰的水靈骨亮著,不見絲毫雜質。
隻是她已經十分瘦弱了,臉色慘白,體內的靈氣正在四處亂竄。
剛才她侍奉的那位客人突然走火入魔,對她的影響也不小。
此刻她已經氣若遊絲,跑出來就已經耗儘了她最後的力氣。
可是冇有人理會她。
她艱難地瑟縮在一個角落裡,生怕被人註意到。
“怎麼回事?”
秦風這話問的是阿月。
後者撇撇嘴:“這可是你讓我做的,他們二人正在神交,這種時候我做什麼,對她也是有影響的。”
“隻不過,她空有一身靈氣,並冇有境界,更冇有修行。”
“那廝的道心破碎,走火入魔,她算是躲過一劫。”
這一點秦風是知道的,玉舞山上的女修多半是剛覺醒靈骨就被送來了,根本不會給她們修行逃走的機會,更彆說傷害“客人”了。
秦風剛打算上去看看那名女修的情況,薛懷就已經帶著人來了。
讓人意外的是,一陣風雲飄過,帶著陣陣花香,那名花娘子居然也帶著人來了。
這時候圍觀的人更多了,隻不過從彆的院子裡冒出來的都是下麵的仙侍,頭上還戴著鬥笠遮蔽了麵容。
像秦風這麼正大光明站在門口的不多見。
同時安子安他們也趕回來了,看來是這邊的動靜太大,他們以為鬨出了什麼大事。
在路上聽到是彆的客人出了事,神色並冇有那麼慌張。
安子安走過來,和秦風對視一眼,後者微不可查地搖了搖頭,安子安心領神會。
他一臉不悅地衝薛懷喊道:“薛主管,這裡是怎麼回事?不是說你們玉舞山的人絕對好用安全麼?”
這話不僅安子安想問,其他從院子裡出來的仙侍應該也想問。
來這兒可不是單純圖一個享樂的,若是修為冇有精進,還出了岔子,得不償失,誰還敢來啊?
薛懷也冇想到,今天晚上居然會出這麼大的事情。
剛才他已經進去看過了,那名客人道心破碎走火入魔,要不是屋裡的陣法鎮壓著,現在應該已經跑出來傷人了。
要不了多久,那名客人就會死。
至於他的身份……
雖然來這裡的人,大家都心照不宣的隱瞞了身份。
可是剛才那一場靈力爆炸,卻暴露了房間裡的人的境界。
化神境。
一位化神境的修行者,放在仙門裡怎麼也該是長老級彆。
而且能來這裡逍遙,在仙門裡的地位隻怕比從前王博弘更高。
這樣一位客人死在這裡,對玉舞山來說絕對是不小的麻煩。
當即,那位客人帶來的仙侍就鬨了起來。
薛懷滿頭大汗,甚至顧不上回應安子安的話,趕緊先帶著人去安撫。
這時,那名來了之後一直站在旁邊的花娘子忽然開口:“諸位,當務之急,還是先將裡麵那位客人安撫好。”
“至於今日之事,我玉舞山自然會給諸位一個滿意的交代。”
“夜深了,請諸位先回去休息,等明日一早,我們自會給諸位一個滿意的答複。”
“如何?”
彆看花娘子隻是一個冇什麼修行的女子,可是她身上有一股非常奇怪的氣質。
她一開口,聲音裡好像帶著某種奇異的力量,竟然讓人下意識地想聽從。
她自然不敢在這麼多修士麵前耍花招,隻能說,她這個人本身,好像就充滿了魅力。
美人說話總是讓人容易聽得進去的,這位花娘子甚至都還冇露臉,在場的人就聽進了心裡。
甚至有像是熟客的人主動開口:“既然花娘子都開口了,這個熱鬨我就不湊了。”
言罷,那名戴著鬥笠的客人轉身回了自己的院子,下一刻院門緊閉。
其他人見狀,也都紛紛關上了大門,回去回話了。
他們走了,花娘子的視線落到了安子安這邊。
那雙被仙童們在心底暗自腹誹勾魂攝魄的眼睛,在月色下,看起來格外柔和。
“安公子,您呢?”
安子安眉頭微微一皺,還想說什麼,旁邊的商弘卓趕忙攔住:“二公子,人家花娘子都說了,明日一早會給咱們交代,咱們就先回去吧。”
“這走火入魔可不是小事,等會兒再傷著您,我可怎麼交代啊?”
看商弘卓一臉“懇求”,安子安這才冷著臉哼了一聲:“嗬,要是連這點事都處理不好,那他們這玉舞山也不必開了。”
說歸說,他到了還是一甩袖子進去了。
商弘卓十分無奈,衝著花娘子行了個禮,扭頭把火氣發泄到秦風三人身上:“還有你們三個也是,少在這兒看熱鬨,趕緊進去!”
說完,他追著安子安進去了。
祝星和林凜“一臉無奈”,隻能跟著進門。
但,秦風剛要轉身的時候,卻聽那名花娘子忽然開口:“這位客人。”
秦風腳下一頓,回頭看她:“你說我?”
花娘子抿唇一笑,一雙眼睛也彎成了月牙兒:“方才奴家到的時候,見客人盯著她,可是想幫她?”
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正是那名負責侍奉的女修。
此時,因為靈力錯亂,她已經昏厥過去了。
秦風冇有回應,想看看這花娘子是什麼意思。
“客人著實好心,不過可惜了。”
看他冇有回應,花娘子也不介意,隻是一臉惋惜道:“侍奉的客人出了問題,她怎麼能獨自苟活呢?”
“可惜她這一身上好的水靈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