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瓏道友,我們就在這裡分彆吧。陳某乃一旅人浪客,向來是飄無定所,隻與我這妹妹相依為命。此後山高水長,還望道友多多保重。”
七日後。
金沙州,瓊林郡。
在經曆了一些不大不小的波折後,一行三人終於成功返回。
結束了這場所謂的陰間之旅。
而再次回到‘陽間’,則是不禁讓人感慨萬千。
隻覺先前的一切恍如隔世。
“世事一場大夢,人生幾度秋涼。妾身生來就不是什麼矜持的女子,先前唐突之處,還望陳公子見諒。”
“哪裡,能得道友這般女子垂青者,當屬不負一男兒之軀。隻是陳某素來行於水火,且又不解風情,著實不算什麼合心良配。”
“陳公子,我們以後還會見麵麼?”
“待到有緣之時,或許吧。玲瓏道友,保重。”
“公子保重。”
……
出了小酆都的大門,又通過冗長的洞窟返回地麵後,陳陽便選擇與玉玲瓏就此彆過。
二人之間,原本就難以產生什麼交集。
隻是在這幽冥族的陰謀下,湊巧走到了一起。
同行了一小段時間。
等此間事情一經了結,自然就到了分彆的時候。
還是那句話,陳陽對玉玲瓏這女子隻有欣賞。
正所謂秀色可餐,美麗的事物誰不願意多看兩眼?
不過,也就僅限如此了。
不存在任何更進一步的可能性。
——倘若陳陽真是多情之人,這會兒早就妻妾成群子孫遍地了。
事實上,這也是很大一部分修士對於情緣的態度。
在無法真正做到安身立命之前,不會考慮關於另一半的問題。
而玉玲瓏這邊雖說仍舊心有不甘,也冇再多說什麼。
一直糾纏不休,隻會有失體麵。
甚至連所謂的朋友都做不成了。
畢竟,從頭到尾陳陽的態度都是異常堅定。
根本不曾有那方麵的意思。
……
“哥,對於玲瓏姐姐,你真就一點都不動心呀?”
“為什麼要動心?”
“因為玲瓏姐姐是我見過最漂亮的女子啊。”
“那萬一在她後,哥哥又遇到更漂亮的呢?”
“這……”
“女子樣貌固然重要,但也遠不是全部。甚至在有些時候,樣貌都是可以忽略的東西。”
“明白了……哥哥的心仍在寶花姐姐那裡唄。”
“有冇有寶花都是一樣的,小滑頭,老這麼關心哥哥的情緣乾嘛,現在還遠不是時候的。”
“好吧……那我們接下來去哪啊?”
“當然是先找個地方安歇,去去這一路的風塵,然後等待一個月後的黑市開放。”
“哦對,哥哥不說我都忘了。之前回去的路上,玲瓏姐姐給哥哥的那塊牌子,就是那地方通行證吧。”
“嗯,既然是玉玲瓏這位大修士的鼎力推薦,想必那黑市差不了。接下來,哥哥應該有機會交換到想要的東西。”
陳陽說著,隨手從懷中摸出了一塊玉牌。
攤在掌心又仔細看了看。
此牌質地瑩潤,通透無暇。
其上以小篆刻有‘玲瓏穀’三個字。
在日光下閃爍著氤氳的微光。
一看就是樣不凡之物。
光是這牌子的本質,大概都能值上不少錢。
更何況,此物還是玉玲瓏所在宗門的最高信物。
這是在返程路上時,此女親手交給陳陽的。
也在某種意義上還了一部分的人情。
“之前我冇太仔細聽……那黑市,是和我們之前去過的拍賣行一樣嗎?”
“完全不同,據玉玲瓏說,那裡不要靈石,隻容許以物換物。相關價值的計算,也是由他們說了算。”
“真是個奇怪的地方……那哥哥,我走吧?”
“走。”
……
瓊林郡號稱擁有十萬大山。
隨便找個臨時的安身之處還是很簡單的。
尤其是二人又不打算閉關。
在飛出數萬裡後,便相中了一處風景秀麗之處。
這裡綠樹成林,芳草萋萋。
山俊崖陡,霧氣籠罩。
兄妹兩人落下雲頭後,找到了個山洞就開始了臨時修整。
也順帶盤點一下這趟所謂陰間之行的收獲。
那些至陰靈植不用多說,當初陳陽就看了個仔細。
隻等著接下來拿到黑市上去置換寶物。
當下需要擺弄的,是那些冥魚的鱗片。
以及在小酆都中得到的無根弱水。
要說那些冥鱘的本事,其實很是一般。
感覺比許多常見的妖獸還要弱。
之所以這些凶魚會顯得那麼厲害,玄機全都在這些鱗片上。
堅韌無比,刀劍難傷。
一般品級的寶物,就算是在上麵留下一道劃痕都做不不到。
而且最奇異的是,這種材質還擁有一種卸力之能。
這就使得那些潛藏在冥水之河下麵的凶物,在某種程度上達到了無敵的狀態。
這也怪不得它們可讓元嬰修士們聞之色變,甚至有可能達到耗死化神的地步了。
當時要不是擁有太虛鼎,陳陽一時間也會束手無策的。
而如今得到的這些鱗片,絕對是一筆不小的收獲。
一開始,陳陽是打算用它們打造兩副甲胄。
大的給自己用,小的則留給安安。
還是那句話,誰能拒絕如虎添翼這種事情呢?
不過現在看來,如此之多的鱗片,就算是打造兩副甲胄仍舊是有不少富裕的。
那麼剩下的部分應該拿來做什麼,如何發揮其最大的價值,還需要仔細考慮。
——以上,是關於冥鱘鱗片這方麵的。
接下來,自然就是無根弱水的使用章程。
一直以來都讓自己心心念念的至陰之水,這會兒總算是到手了。
接下來,就可以立刻著手去進行修複混元缽,以及複蘇火桃的種子了。
如果能將這兩件事情做成,那毋庸置疑的,陳陽的實力又會再向上提高一個相當大的層次。
並且當時取到的無根弱水有很多。
或許,到最後還會有一些富裕。
能存留起來,以備日後之用。
……
“哥,小暖睡醒啦,它還是不吃東西呀!”
三天之後,正當陳陽仔細觀察著已被滴入無根弱水的混元缽時,安安忽然憂心忡忡的捧著那隻火陽蛛跑了過來。
稚嫩的小臉上,滿是焦急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