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下一刻令在場諸人萬萬冇想到的事情發生了。

這看起來完全無可阻擋的一踏,居然驀然停在了半空。

原來,竟是被一根細嫩白皙的小手指給抵住。

使得這象足根本無法再向下半分。

縱然巨象開始連連啼鳴,並且奮力降壓。

也完全是無濟於事。

以至於這個畫麵可謂是要多奇異,就有多奇異!

看起來天真浪漫、同時有些弱不禁風的小姑娘,與一頭小山般的巨象,就這樣形成了某種僵持。

這樣一種反差,自然是無需多說了!

“哥,怎麼好端端的它突然要踩我呀?一點都不可愛……”

這會兒伸出一根手指抵著那象足的安安,嘴巴微噘。

似乎有些不太滿意。

但好在很快的,就又消化了這種情緒。

開始玩心大起。

伸出旁邊的一根手指,輕輕撓起了大象的腳底板。

似乎,還是樂在其中。

“這……這怎麼可能!”

見到這一幕,那執法使差點把眼珠子給瞪出來。

腦子更是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停滯當中。

一個看起來這就十二三歲的小姑娘,怎麼會有如此之大的力量?

莫非,自己是看錯了不成?

可是那隻直到現在也無法落下前足的大象,以及安安伸出的食指,還有周圍夏族之人目瞪口呆的神態,都證明這一切是真實的。

並非是什麼幻覺。

“這有什麼不可能?我這妹妹雖然天真爛漫,本性善良,卻也並非是那等可任人拿捏的存在。倒是你竟能對安安出手,足見是心中毫無約法,慣於橫行無忌,喪失人之本性。當屬,死有餘辜。”

這時,陳陽輕輕搖了搖頭。

隨後微微曲起腳趾在地上輕輕一點。

霎時間,那頭巨象就被震得四肢儘斷。

軟倒在地,開始哀嚎不已。

聲音響徹雲霄。

而那象背上的執法使,自然也因此失去了平衡。

連忙在半空中一個翻滾,這才穩穩的落在了地上。

短時間,又是未能馬上回過神兒來。

……

“哥,這樣會不會有點太狠了?”

“安安親近草木與各種走獸飛禽,乃是天性,這並冇有什麼。不過此獸既對你痛下殺手,自然就不可饒恕了。縱然它隻是聽令於那所謂的仙人,但也一樣要死。”

在那巨象哀嚎了一陣後,陳陽很隨意的上前伸手在其頭顱上輕輕一拂。

後者就立刻頭骨崩碎,瞬息之間就徹底冇了氣息。

已然是死得不能再死!

安安雖然不是什麼體修,但也是擁有元嬰境的存在。

而且再加上特殊的本體,單純說身體的堅韌程度與力量,已經幾乎不弱於大修士。

又怎麼可能是這區區一頭蠢象能傷得了的?

這根本就是一個天大的笑話!

不過不論怎麼說,此獸先前也是對安安動了純粹的殺意。

那自然是必須要死的。

“怪不得膽敢口出狂言!你兄妹二人,的確有些邪門!隻不過,這又能怎樣?無非是肉體凡胎,莫非還能翻了天?如今既然你們仗持氣力冒犯本使,那也合當死在此道之下!好教爾等知曉,仙人不可冒犯!”

那執法使站在原地愣了好半天。

隨後,驀然從眼底迸發出一股令人心悸的戾氣。

就見其一邊怒吼,一邊從懷中摸出了一張光燦燦的符籙。

雙指捏住用力一抖,狠狠地貼在了自己的前胸之上!

“呼啦……”

下一刻,那張符籙瞬間燃燒殆儘。

一股強橫的靈能也就此噴薄而出。

並且儘數湧入了執法使的體內。

使得此人周身上下都閃爍起了一股刺目的黃光。

一種難以形容的力量感,也開始急速升騰。

“甲丁符?還是那種最下品的?當真是難為閣下,能現眼到這個地步了。”

麵對這般情形,一眾夏族之人是驚恐萬分。

開始變得無比誠惶誠恐起來。

可陳陽這邊卻是看得連連搖頭。

符籙這一類東西,有許多都是下限極低,上限卻是高得離譜。

但當中還有一些,是上限本來就很低很低的。

像甲丁符,就是這種。

就算是頂級的,最多也就是金丹境的修士會有收藏。

壓根就值不了幾個錢。

屬於比較實用,但又非常低端的那種符咒。

一般祭出此符後,會讓修士的體魄得到極大的增強。

能夠在短時間內,擁有一部分的體修之能。

但肯定是遠遠比不上同境之中的真正體修了。

而眼下這個執法使所使用的甲丁符,品質又是極差,

場麵看著是挺唬人,實際上弱得可憐。

“什麼甲丁,此乃仙力符!本使這就將你等捏成齏粉,以儆效尤!”

當所有的符籙之力都被吸收殆儘後,那執法使狂吼一聲,一步就跨了過來。

並且伸手就攥住了陳陽的手腕,用力向側邊甩去。

打算先將這不知好歹的忤逆之人狠狠摔入塵埃,給其一些顏色瞧瞧。

隻是,接下來滑稽的一幕卻出現了。

那執法使猛然一個發力,反而將自己給拽了一個踉蹌。

陳陽這邊則是紋絲未動。

就這麼雲淡風輕的站在原地。

連表情都冇有任何變化。

冇有賣弄,冇有得意,也冇有任何狠辣或是煩躁之色。

眼神中,都不曾出現一絲波瀾。

原因無他,皆因這對手實在是太弱了。

簡直是前所未有的弱小!

就算是用笑話形容,怕是都有些不夠貼切。

“陳某仗持氣力,你也要仗持這些?明知我兄妹二人隻是凡人而已,你還非要就在這個方麵見高低?還是說你也明白,自己根本就不是什麼所謂的仙?”

“放肆!本使就不信,現在你的氣力能大得過本仙!”

眼見這般情形,執法使又驚又怒。

不管不顧的,又伸手攥住了陳陽另一條手腕。

開始奮力向兩邊扯去。

大有一副要將陳陽從中間扯成兩半的架勢。

奈何……結果卻仍然是一樣。

陳陽還是紋絲未動。

縱然這執法使憋紅了臉,也有根本是無濟於事。

“這不可能!你……你這妖人!你……”

“好了,都把我哥哥的衣服弄臟了,煩不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