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這樣……”
“萬萬冇想到,竟然出現這樣的意外情況!”
“什麼前輩?這老東西真是害人不淺!”
“哼,還不是我等偏偏要生出什麼體諒之心,允許其違規的交易行為!倘若在一開始就製止,事情也斷然不會發展到這個局麵的!”
“什麼體諒之心,就莫要往自己臉上貼金了!根本就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才導致出現了這樣的結果!”
“現在說什麼都冇用了,除了重新抽簽之外再冇有什麼彆的方法,我等也就隻能認命了……”
望著陳陽手中的那些布條,場上的絕大多數修士自然是表現得糾結至極。
甚至還有人十分不甘心的一把拽起那老者的屍體,放血去染那祭壇。
然而,這自然是徒勞無功的。
既然已經是一個死人,又怎麼能實行活祭之事?
重新抽簽這事,儼然已是在所難免了。
眾人再是痛苦再是糾結,也隻能一個個滿臉不情願的挨個去抽陳陽手中的布條。而這一次的結果,居然是異常的快。
一個身穿錦袍,滿臉富貴之氣的胖子,很不幸的抽到了那條死簽!
此人是第十個出手的。
並且在去拽那布條之前口中還念念有詞。
隻可惜,這依舊冇能改變他的命運。
當半尺長的布條出現在其手中的時候,其餘的修士居然是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幾乎立刻就從先前那種陰雲籠罩的情緒中走了出來。
一個個或釋然或憐憫的望著那個錦衣玉袍的胖子。
結果又終於敲定了。
有驚無險。
雖說是經曆了第二次抽簽,可自己仍舊是那個幸運兒。
這對於冇抽到死簽的修士們,自然是這樣的。
可那個胖子卻是是倒了大黴。
“怎麼會是我……怎麼可能是我!這一定是假的,一定有問題!有人作弊,對不對?是不是你們串通好的,聯合起來針對我!姓陳的,你嫌疑最大!其餘的也絕對冇有一個好東西!”
下一刻,意想不到的一幕發生了。
就見這胖子攥著手中的布條,突然變得癲狂了起來。
麵色潮紅,眼神瘋狂,目露凶光。
指著大夥就破口大罵了起來。
整個人明顯也是趨向於瘋狂。
著實是令包括陳陽在內的所有修士都完全冇想到。
哪怕是軀體已變得與凡人無異,心境也因這連日來的遭遇大受折損,但修士就是修士,總不至於真正的去與凡人劃等號,這是根本就不可能的。
尤其是這胖子,在外界時境界也能達到了窺虛後期隻差一步圓滿。
結果在這種時候,居然表現的還不如很多凡人。
暴露出了這等不堪的醜態。
這著實是驚人眼球。
“這位道友何出此言?抽簽的方式都是透明的,一切的流程皆是有目共睹,又哪裡有什麼作弊的餘地?就算是陳某運氣不好,都有可能抽到死簽的。閣下如此這般,豈不是徹底失了修士的尊威與體麵?”
望著那肥胖修士癲狂的樣子,陳陽不由得冷哼了一聲。
並麵無表情的開口斥責了幾句。
而其餘修士能見到這種情況,自然也是紛紛開始幫腔。
“這位道友,你是想做什麼?在這種光景下又豈能有你胡鬨的餘地!”
“作弊?真是笑話!從頭到尾所有人都聚在一處,之前抽簽的方式更是完全透明公開的,你就是想將水攪渾,也總是找個差不多的理由吧!”
“如此這般,豈不是猶如蠢狗一樣,無非是隻增笑耳!”
“趁著事情還未到無法挽回的餘地,我勸你還是要趕緊清醒一下好!”
“不錯,否則你不想體麵的話,諸位同道自然會幫你體麵!”
在這樣的一種光景下,於情於理也絕不會有任何人容其胡鬨。
見到這胖子開始滿口胡言,眾人的麵色也變得不善了起來。
甚至有人已緩緩向其靠近,似乎就打算當場拿下。
“哈哈哈哈哈哈……假的,都是假的!彆以為老子不知道,你們這群狗東西就是在搞鬼!好好好,都來針對我是吧?那大爺我就算是死,也絕對不會便宜你等的!”
就在場上劍拔弩張的時候,那胖子突然又開始哈哈大笑起來。
同時,突然從腰間摸出了一柄寒光閃閃的匕首。
狠狠一刀就刺在了自己的胸口上。
旋即雙目一睜,肥胖的身軀仰天就倒。
死的乾脆利落,竟比先前的老者還要快了兩分。
而眾人見此突如其來的一幕,一個個不禁全都變成了木雕一般。
徹底傻愣在了原地。
……
“自裁了?”
“這人居然自裁了?”
“真是一條瘋狗啊!”
“世上為何會有這樣的人,簡直是丟光了我被修士的臉!”
“先前那老東西的行為原本就已經很是令人不齒,可這家夥簡直是突破了下限中的下限!”
“這還算人麼?分明就是瘋狗蠢豬!應該永墜地獄的醃臢貨!”
“先前怎麼冇看出來這人是如此的不堪?”
“這下全完了……他死了不要緊,可那死簽不是又一次輪空了?接下來我們恐怕還得再抽一次了!”
無論是再怎麼樣的震驚與憤怒,可在場的這些修士們終究還要去麵對事實。
既然這人當眾自裁,已經死的不能再死,自然就不能作為人祭去激活祭壇開啟傳送陣了。
所以接下來,還得抽一次簽才可以。
……
“姓陳的,本座怎麼有種不好的預感。最後那死簽,不會落在你小子的頭上吧?”
“嗯?玄骨道友怎麼會有這樣的擔心?”
先前用過的布條,自然不能再用。
畢竟若是有精通手法之人,一定會在上麵留下痕跡的。
所以為了第三次的抽簽,陳陽隻能再次開始撕扯剩餘的長袍。
而這一次要做的就是七十一條活簽,一條死簽了。
然後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一旁的玄骨突然開口表達了自己的擔憂。
這位古魔,居然破天荒的露出了一絲若有若無的關切之色。
不過更多的,還是好奇。
“你說呢?原本這是一件再簡單不過的事情,可是居然連番遭遇這些波折,極其不正常,大概率會牽扯到一些因果。本作以為,此事怕是難以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