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盯著這幅畫卷,那種莫名的心悸感就越來越強烈。

仿佛等圖中那個‘體係’蘇醒後,就會萬事皆休一般!

“毛骨茸然?本座為什麼冇有這種感覺,小子,你莫不是心境出了問題?”

“絕不是,這顆種子以及那禁製,給陳某一種很不對勁的感覺!就好像要……”

“要好像什麼?”

“大難臨頭!”

“嗯?”

這時的陳陽,額前已是滲出冷汗。

說話的聲音都抑製不住的有些顫抖起來。

而一旁的玄骨見此情形,則是大感意外。

更是不免有些煩躁。

隻是——這位人族夥伴討厭歸討厭,何曾這樣過?

多少大風大浪都麵無懼色。

就因為一副畫卷,竟然嚇破了膽?

此番情形,讓這無所畏懼的骨魔都都不免糾結了起來。

“陳某的感覺,很不好……”

“真是奇哉怪也!為何本座冇有任何感覺!小子,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倒是說說?”“說不清的,但……”

“怎麼?”

“從未有過這種感覺,從未……這般絕望過!”

“你他娘的!到底是心智出了問題,還是在嚇唬本座?不就是一副畫麼?何至如此!怎麼變成了這幅德行!”

“我也想知道!反正,這畫所表述的東西絕對是非同一般,這古修用的用意,怕是也用心良苦——卻難以琢磨!”

“這可真是見了鬼了,本座倒是從未見過你這般慫過,難不成,這畫所預示的東西,真有那麼門道兒?”

“何止是有門道,縱然陳某不是什麼頂天立地的大人物,卻也從未這般戰栗過——玄骨道友想知道麼?那是一種……來源於神魂深處的懼怕!”

“滾你娘的!越說越玄乎了!本座怎麼覺得,這就是一副普通的畫?”

“是普通的畫,隻是…………等等,莫不是因為天道的原因?人魔有彆不假,但也不至於出現這樣的感知偏差,或許正因為陳某是天憲司之人,所以才會這樣?”

說到這裡,原本有些恍惚的陳陽突然神色一凜。

似乎突然是意識到了什麼。

“若是由於天心牽連的緣故……那,難不成這畫卷中的信息預示著一場劫數?更有可能,是……”

“是陳某百般求索,卻冇有任何清晰線索的星空大劫!”

說到這裡,這一人一魔都沉默了。

一時間,場上寂寂無聲。

若是此畫的內容真與星空大劫有關,並且傳達清晰,這一切就合理了。

一路走來,陳陽經曆過多少次的生死一線。

所謂刀山火海,都猶如兒戲一般。

那麼多讓尋常修士喪膽的場景,都是一笑而過罷了。

然而,卻從未像今日這樣這般!

一般的理由,是根本就說不通的。

除非,這涉及到一場前所未有的恐怖劫難。

一場足可毀滅星空萬族的災難。

……

“罷了,既然冇有更多的信息,我們也就冇有必要思考太多。總之,現如今好歹也是了有些某些切實的線索,日後應該會用得到。陳某有一種感覺,這幅畫……很關鍵。”

“能讓你小子變成這幅德行,此畫肯定是非同尋常。隻可惜,這人族古修並未留下太多的線索,隻能等以後再找機會與時局串聯,推敲答案了!”

“不錯,陳某也是這個意思。眼下這畫卷的確令人迷惑,但它預示的,應該是那種相對核心的重要信息。一旦有合適的機會,或許所有的事情都會水落石出!”

“那……就算是不虛此行吧!反正寶物功法秘籍方麵,你小子也是不缺了!也冇什麼遺憾的!至於接下來,就該想想怎麼離開這裡了。總不能一直困在此處,對著這幅莫名其妙的卷軸發呆!”

“嗯,陳某也正有此意。那就,先將這卷軸擱在一邊好了。”

足足過了一炷香的時間後,陳陽率先開口。

同時,索性收起了那卷軸。

隨意的放入了懷中。

而玄骨也是同樣收起了相關的註意力。

開始專註眼下的事。

不論怎麼說,現在還處在未知的險境之中。

還是先尋找出路要緊。

至於那副畫就以後在研究。

於是乎,這一人一魔便離開了祭壇。

暫時壓下種種心緒,開始四下探索了起來。

……

隻是,接下來在這冰室搜尋了許久,也仍舊冇有任何頭緒!

此處雖然有這樣一座祭壇,且有種種驚人的元素,卻並不像有出路的樣子。

與先前預想的根本就不一樣。

二者無奈之下,隻能原路返回。

沿途繼續仔細探查。

希望能尋找到一條離開的通道。

期間,走走停停。

結果最後又回到了一開始的冰窟之中。

上方海眼的轟鳴聲,亦是再次響徹在了耳邊。

“著實不像是有什麼出路的樣子,姓陳的,一開始我們到底是怎麼進來的,就一點頭緒都麼有麼?”

“半點也冇有,當初你我被那股吸力一裹,就莫名穿過玄冰層,進入了這處地下空腔。”

“這可真是奇怪了,那冰層的確是有玄機,裡麵明顯充斥著一種特殊的空間之力。可眼下看來,根本就不像是能打開的樣子。難道不成,是單向的通路?許進不許出?小子,要不然,你用那劍斬一回試試?”

“這冰層再硬,再有玄機,應該也不可能擋得住此劍的斬擊。隻是,陳某又哪有氣力能催動這柄劍。另外就算真能將冰層斬破,恐怕也是海水倒灌的結果。到那時,你我隻會死得更慘。彆忘了,這海眼中充斥著的怪力太多。若是一齊湧進來,怕是啟元修士都扛不住,大抵是直接粉身碎骨。”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不至於要被徹底困死在裡吧!本座先前已經被那季瀚封印了十幾萬年,對於這種境遇,著實是受夠了!”

“玄骨道友莫急,既然我們能進來,總應該能出去的,待陳某再查看一番。”

回到一開始的地方後,二者略略討論了幾句。

隨後,陳陽便開始騰空向那頭上的藍色冰層飛去。

想要再仔細看看這‘天花板’,到底有什麼玄機。

結果……也就在這個時候,異變陡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