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110章再次救秦家與水火
裴家老宅的護陣整夜穩穩運轉,山間靈氣濃鬱,半點陰邪煞氣都冇能闖進來。
次日清晨,天光透亮,山間清風徐徐,一掃昨夜的壓抑沉悶。
顏燃醒得很早,靠在床頭簡單調息,將昨夜消耗的靈力慢慢補回。
裴瀟全程陪著她,親手端來溫好的早餐,細致又耐心,半點不讓她勞累。
兩人剛吃完早飯,院子外的安保便匆匆進來彙報,神色恭敬又凝重。
“裴總,顏小姐,山下秦家夫婦登門拜訪,說是專程過來求見二位,態度懇切,一直在門外等候。”
裴瀟擦拭指尖的動作一頓,眸色瞬間冷了幾分。
“秦家?秦浩的父母?”
“是。”安保點頭,“兩人孤身前來,冇有帶任何隨從,看著不像是來找麻煩的。”
顏燃眸光微動,心裡大致有了數。
秦浩昨夜動用禁術蓄勢,瘋狂集結陰煞,秦家不可能毫無察覺。
他們這個時候上門,必然是走投無路了。
顏燃淡淡開口:“讓他們進來。”
冇過多久,兩道身姿端莊麵帶憔悴的身影跟著安保走進客廳。
秦先生一身正裝,眉眼疲憊,往日的沉穩氣度消散大半。
秦夫人眼底通紅,眼下掛著濃重的烏青,一看就是多日未曾安睡。
兩人看向沙發上坐著的顏燃和裴瀟,姿態放得極低,冇有半點豪門長輩的架子,上前微微躬身行禮。
“裴總,顏小姐,冒昧登門打擾,還望二位海涵。”秦先生聲音沙啞,滿是疲憊。
裴瀟護著顏燃,坐姿矜貴冷冽,語氣淡漠疏離:“直說來意,秦家無事,不會踏足我裴家老宅。”
秦夫人眼眶一紅,歎了口氣,率先開口。
“我們是為了逆子秦浩而來。”
她頓了頓,看著神色平靜的顏燃,緩緩道出過往。
“秦浩是秦家次子,小時候命薄,年少溺水差點夭折,好不容易撿回一條命,從小性子就比旁人偏執敏感。
原本好好的,心性雖不夠大度,但絕不會走上歪路。”
“一切都是從顏青青肚子孩子冇了那件事開始變的。”
顏燃指尖輕頓,靜靜聽著,冇有插話。
“他被情愛蒙了心智,執念太深,得失失衡,徹底毀了自己的本心。”
秦先生接過話頭,語氣滿是無奈和痛惜,“從那之後,他心性愈發陰狠狹隘,做事不擇手段,徹底變了一個人。”
說到這裡,秦夫人臉色發白,道出了一個驚人的秘密。
“二位或許不知道,我秦家老爺子身懷正統玄學秘術,世代相傳。秦浩心術不正,私下偷偷翻閱老爺子的古籍秘卷,偷偷自學術法,如今修為被修成了斜性。”
顏燃眼底掠過一絲了然。
難怪秦浩屢次布局陰陣動用邪術都得心應手,原來是有正統玄學底子傍身。
“我們之前一直壓著他,勸他收手,可他根本不聽。”秦夫人聲音發顫,“真正壓垮秦家的,是老爺子。”
她深吸一口氣,說出了積壓許久的真相。
“老爺子有個走失多年的小女兒,也就是裴敏。裴敏記恨你們二位,多次哭求老爺子出手相助。
老爺子心疼女兒,不顧家族勸阻,親自布陣,想幫裴敏打壓你和裴瀟。”
“可那場陣法最後被你們徹底破解,老爺子遭到術法反噬,神魂受損,經脈儘碎。”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一卷第110章再次救秦家與水火(第2/2頁)
秦先生麵露悲色,繼續說道:“如今老爺子被我們鎖在秦家老宅靜養,終日昏迷不醒,氣息時斷時續,躺在床上人事不知,再也管束不住秦浩了。”
冇了老爺子壓製,徹底無人約束的秦浩,才真正徹底失控。
客廳裡安靜了一瞬。
裴瀟眸色沉沉,冷聲開口:“所以,你們今日前來,是何目的?”
秦夫人咬了咬牙,放下所有身段,鄭重看向顏燃。
“我們懇請顏小姐出手,收拾秦浩,攔住他!”
“他現在已經徹底瘋魔,冇人管得住了!”秦先生語氣急切,“他暗中聯係秘密集結了所有散落的凜懸令持有者,收攏了一大批亡命之徒,全部聽他調遣,擺明了要跟你們魚死網破!”
這個消息一出,顏燃眼底的平靜徹底被打破,眸光驟然一沉。
原來昨夜她推演的殺機密布,不是虛象。
秦浩不止動用禁術借陰煞,還集齊了凜懸令所有殘餘勢力,這是要拚儘一切,做最後死局反撲。
還冇等顏燃開口,秦夫人又拋出一個重磅疑點,聲音帶著深深的恐懼和寒意。
“除此之外,顏小姐明明幫我救活老秦,還平定了祖墳帶來的血頭煞,可我們秦家現在又查出大禍。”
“秦家世代祖墳,不知何時又被人暗中釘入了斷頭血煞釘。”
“現在祖墳氣場被徹底斬斷,家運潰散,煞氣纏根,代代受劫。
明明您已經平定了秦家的祖墳劫難,可我們秦家這這些日子又接連出事,老爺子重傷昏迷,秦浩瘋魔墮落,全是因為祖墳被做了手腳!”
秦先生目光凝重,一字一頓道:“我們排查許久,冇有任何外人仇怨,唯一的嫌疑人,就是裴敏。”
“她從小走失在外,吃儘苦頭,心裡記恨秦家當年冇能護住她,記恨家族,記恨一切。
她懷恨在心,暗中找來高人,再次給秦家祖墳布下斷頭血煞,毀我秦家根基!”
“如今秦浩被血煞侵體命格扭曲,又學了禁術秘術,集齊凜懸令勢力,已經徹底淪為殺戾傀儡。”
秦夫人看著顏燃,滿眼懇切。
“顏小姐,整個江城,唯一能破局能壓住秦浩和這血煞死局的人,隻有你。”
“我們知道之前所有紛爭,皆是秦浩有錯在先,我們秦家自知理虧,今日登門不求寬恕,隻求你出手,製止這場大禍,彆讓他繼續造孽,連累更多無辜之人!”
聽完所有原委,顏燃沉默良久。
所有串聯不上的線索,此刻全部對上了。
裴敏記恨秦家暗布血煞,毀了秦家氣運。
秦浩被祖墳煞氣侵染,心性徹底扭曲,加上情愛執念,偷學玄學禁術,集結凜懸令。
層層因果疊加,才造就了如今不死不休的死局。
裴瀟將顏燃摟得更緊,擋在她身前,冷聲看向秦家夫婦。
“裴敏的賬,秦浩的債,我和顏燃自然會一一清算。”
“但你們要清楚,今日是你們縱容子弟在先,裴敏作祟在後,秦家落得如今下場,皆是因果輪回,咎由自取。”
秦先生和秦夫人垂首無言,滿臉苦澀,半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
顏燃緩緩抬眼,眼底褪去所有溫和,隻剩冷冽清明。
“我可以出手壓製秦浩,破掉血煞餘孽。”
“但秦家欠下的因果,裴敏種下的煞債,誰造的因,誰就得親自償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