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曆史軍事 > 奪嬌色 > 第11章顏歡,你要乖,要聽話!

謝墨咬牙:“顏歡,本侯再說一次,彆給臉……”

“我不要!”顏歡乾脆利落的打斷他的話,“侯爺請吧!”

“你……”謝墨瞪了她一眼,挽袖,執筆,蘸墨,寫下一個“和”字後,他再度扭頭看向顏歡。

顏歡此時正緊張的盯著他的手,見他終於落筆,眼底儘是喜色。

謝墨看得心一顫,手一抖,那飽蘸墨汁的筆尖落下一團墨,將那“和”字遮了半截。

顏歡急得跳腳,忙催促晚棠:“趕緊換一張!”

晚棠雞啄米似的點頭,小手麻利的將那張臟紙抽開,又換了張新的。

“侯爺,請!”顏歡再催。

謝墨陰沉著臉,再度落筆,寫了半個“和”字,忍不住又扭頭去看顏歡。

見她滿目期待,一顆心似被人狠揪了一下,痛得他手指發抖,筆尖一滑,那個“口”字又變成一堆墨團。

顏歡忍無可忍,正要開口,謝墨卻將那筆狠狠一甩,扯過硯臺和紙狠狠砸在地上!

墨汁隨著硯臺的碎片飛濺,在地上開出一大朵黑花來。

顏歡皺眉:“侯爺這是做什麼?”

“你又是在做什麼?”謝墨怒吼,“本侯冇空陪你鬨了!”

他將袖子一甩,又要離開。

顏歡不顧一切攔在門前。

“謝墨,和離於你我而言,不是好事嗎?”她不解的看著他,“你不喜我,我為你心上人讓位,李策之事,我亦會守口如瓶,事事於你有利,你為何不應?”

“那你呢?”謝墨抬頭看她,“你為何非要與我和離?我們之間,何至於到這種地步?”

“何至於?”顏歡冷笑一聲,將那隻錦盒擲還給他。

“這錦盒,十日前我便見過了!”她淡淡道,“是顏雲拿來向我顯擺的!她說這套首飾價值兩千兩,店家還額外贈了這隻玉簪!”

謝墨原本帶著怒容的臉,在聽到這句時,瞬間紫漲如豬肝!

“我不是故意的!”他皺眉解釋,“我的確是打算買個簪子給你,但下朝時,路上全是積雪,根本走不動,我便想著,回庫房挑一個好的,雲兒說,她那個簪子冇戴過,願意割愛,我這才……”

“不必再說了!”顏歡看著他,眼底悲涼一片,“謝墨,不管當初我們因何結緣,但我自問待你一片真心,你便算不喜我,也不必如此踐踏!我們好聚好散,不好嗎?”

“不!”謝墨仍是搖頭,“我從未想過與你和離!我是喜歡雲兒,也的確說過要娶她為平妻,但你也知道,我大盛的平妻,與貴妾無異,她始終在你之下!你身為侯夫人的尊榮,我會一直給你的!”

“尊榮?”顏歡冷笑著向他伸出手,“那侯爺不如先把我自己賺來的尊榮還給我吧!那封賞應有百兩金吧?”

謝墨聽到這話,麵色立變!

“顏歡,有些東西,本侯可以給你,但是,你不能要!”他冷哼,“你要了,就不體麵了!”

“我若非要呢?”顏歡冷笑。

“你要不到!”謝墨輕哼,“本侯就不給你,你能奈我何?”

“我自是不能如何!”顏歡咬牙,“但我既能殺了李策,也能殺顏雲!若是被逼得發了瘋,多殺幾個也正常!”

“你敢殺李策,但你一定不敢殺我們,更不敢發瘋胡來!”謝墨看著她,語氣篤定,“你敢動我們一根汗毛,你那繼母,就能把你弟弟頭發全拔光!你若敢殺顏雲,你繼母定然會將你弟弟千刀萬剮!”

“還有,顏雲的臉你若是不肯治,讓她毀容,那麼,我保證,你的繼母,一定會讓你弟弟毀得比她還厲害!顏歡,這一點,你我,都非常明白!”

這話如同利劍,剖開顏歡的偽裝,露出虛張聲勢的底色來。

她死死盯著謝墨,淚水瞬間盈眶!

當初他最打動她的地方,就是他在繼母欺辱她和弟弟時挺身相護,以他的身份和地位,護幼弟平安順遂。

可如今,這個男人,卻朝她最軟的地方狠狠插了一刀!

是,他說的對,她便算受再多的屈辱,也會打落牙齒和血吞。

因為她有一個最大的軟肋,就是她弟弟顏景安!

謝墨戳中她的痛處,得意非常。

“所以,顏歡,你要乖,要聽話!”他伸手托起她下巴,看清她眼底的傷痛破碎,笑意愈濃,“不要惹本侯,不要惹顏雲,我們都不是你能惹得起的人!”

“另外,你要好生反省一下,想想我這位夫君,是怎樣護著你的,做人,應該知道感恩!”

“是!”顏歡聽著這跟她母親如出一轍的論調,滿麵嘲諷,“這天下,冇有人比侯爺更懂感恩了!”

謝墨聽出她話中嘲諷之意,勃然變色:“牙尖嘴利!”

他伸指在她下巴上重重捏了一下,顏歡立時痛得流出眼淚。

“乖一點吧!”謝墨鬆開手,“不然,你有的苦頭吃了!”

“哦,對了,我剛剛看到你繼母身邊的劉婆子過府了,想來,是來尋你回娘家訓話的!”

“你這麼不聽話,這一次,為夫可不會再護著你了!”

顏歡攥緊雙拳,硬生生將眼淚又逼回去。

謝墨掠她一眼,輕哼一聲,轉身離開。

他前腳剛走,後腳劉婆子就走進院門,看到晚棠,即頤指氣使叫:“去!把你家夫人叫出來,隨我回顏府!我們夫人有要事找她!”

“我們夫人受傷了!她不方便……”晚棠話還未說完,便挨了劉婆子狠狠一耳光!

“一天打八遍都打不改的賤人!”她張嘴便罵,“永遠都改不了多嘴多舌的毛病!早晚拔了你這舌頭,割了你這耳朵,既然都是擺設,還要它何用?”

顏歡正被婢女若微推出來,見到這一幕,眼都紅了,抓起手邊的花鏟,狠狠的朝劉婆子掄過去!

她在鄉下長大,乾慣了粗活,手勁比尋常女子要大。

此時縱然受傷,可這一宿兩日的,被人一逼再逼,心底滿滿暴戾之氣,如今全發泄到這婆子身上,直打得婆子慘呼一聲,跌坐在地上!

“你這賤婦,你敢打我?”她捂著流血的腦袋,不敢置信的著顏歡,“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嗎?你可瞧清我是誰?”

顏歡不說話,掄起花鏟繼續打!

老賤奴,打得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