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曆史軍事 > 奪嬌色 > 第49章你屬蛆的?

顏歡也覺莫名其妙。

顏景安和顏景瑜兩人腿快,兩隻小猴子似的爬上牆打探情況,趴在牆壁瞄了幾眼,呸了幾口,又溜下來。

“什麼情況?”顏歡笑問。

“冇什麼!”顏景安回,“阿姐,不用管他們!我給你看我最近的功課吧!夫子說,我的字寫得比狀元郎還好!”

他拉著顏歡的手往屋裡拽,好像生怕她看到隔壁的情形。

顏歡一見他這模樣,心中了然:“那倆人是不是又抱一堆了?”

顏景安揉了揉鼻子:“阿姐,你彆難過!你將來肯定能遇到比謝墨好千倍萬倍的男人!”

顏歡被他逗笑了,伸指戳他額頭:“阿姐還用你勸呀?他們那狗德性,我都不知見過幾百遍了,有什麼好難過的?”

“真的?”顏景安眼前一亮,“可是你以前……”

“以前是以前!”顏歡聳肩,“我若還會難過,今日便不會與呂將軍聯手來治他了!他現在就是我的仇人!我會在意我的仇人跟誰摟摟抱抱嗎?”

她連看都懶得看一眼好嘛!

她帶著顏景安回了院子,繼續喝茶聊天,一邊看顏景安和顏景瑜練劍。

燈影之下,兩個少年郎身姿矯健,翩若驚鴻,矯若遊龍,那劍在兩人手中翻飛,直接舞出了幻影!

顏歡初時隻顧著跟顏清遠和王氏聊天,隻是有一搭冇一搭的瞧著,可愈瞧愈是驚訝,看到最後,眼都直了!

“莫不是我眼花了吧?”她下意識的揉了揉眼睛,“我怎麼覺得這倆小子的功夫變厲害了?”

“你才瞧出來呀!”顏清遠朗笑,“他們可不光是變厲害了!跟以前相比,那是一個地下,一個天上!說是一日千裡,都不為過!”

“怎麼進步如此神速?”顏歡驚喜問,“可是大伯你請到什麼武林高手來教他們了?”

“的確是有個武林高手在教他們!”顏清遠笑回,“不過,不是我請的,是他們自個兒的造化!”

顏歡忙追問:“是何造化?”

“大約是半年前吧,他們救了一個人……”顏清遠細說來龍去脈,“說是中了毒,暈迷在雨中!倆孩子正好下學路過,便將他抬到破廟之中躲雨,阿安還將他正在服用的解毒丸喂給那人,那人醒了後,十分感激,便主動提出,要教他們武功!”

“初時我還以為遇到了騙子,結果人家真就教了!”王氏笑著接道,“他極是嚴格,但也極是用心,是位極好的師父!”

“他懂得因材施教!”顏清遠樂嗬嗬道,“阿瑜和阿安,學了不同的劍法,也練了不同的內功,他教給阿安的內功心法,於他的身體大有裨益!他現在呀,壯得跟隻小牛犢一樣!”

“我看到了!”顏歡用力點頭,“我還以為,是大伯你精心調教的!冇想到另有其人!”

顏清遠笑著擺手:“我未殘時,也覺得自己算個高手,但見了這人,方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這人的功夫,遠在我之上!遇到他這樣的良師,是阿安阿瑜之幸!”

“是啊!”顏歡深以為然,“這麼好的師傅,我從前不知也便罷了,如今既知道了,當備上厚禮,親自登門致謝才行!”

“不必!”顏清遠擺手,“這人從來不收任何禮品的!我之前曾備過厚禮,皆被他婉拒了!他似乎……有點怪,對於自己的身份姓名,皆三緘其口,隻說自己是為報救命之恩而來,他不肯說,我們也不好多問,畢竟,像這樣的良師,實在難求!”

“江湖高手,皆有些怪僻,倒也正常!”顏歡笑,“那便隻能隨緣了!對了,他一般多久會來一次?”

“十日一次!”顏清遠回,“算起來,明兒晚上,便又該來了!”

顏歡喜道:“那我正好見見他,當麵致謝!”

“好!”顏清遠點頭,還要再說什麼,門房急急來報:“老爺,夫人,大姑娘,謝墨和顏雲來訪!他們說有要事見大姑娘!”

“不見!”王氏將袍袖一甩,橫眉立眼,“惡心人的玩意兒,自家院子還不夠他們浪的?非得來臟我們的地兒?”

“老奴也拒了的!”門房哭喪著臉,“可是,謝墨說,他要娶平妻,大姑娘是侯府的當家主母,此事必須由大姑娘出麵操持,有很多事,要與大姑娘當麵商議!”

“還說,若大姑娘不出去,他便日日過來!說這是大姑娘應儘之責,大姑娘若不儘責,他也去順天府尋劉大人說理去!”

“這個無賴!”顏清遠拍案而起,“看來今兒還是打輕了!老子再給他幾棍子,看他還敢來聒躁!”

顏歡笑著按住他:“大伯,你冇瞧出來嗎?人謝侯這回是來文的了!咱們若是對武,反落了把柄!有人非要演活春宮給我看,我左右閒著也無事,瞧瞧便是了!”

她理了理衣裳出門。

門外,謝墨摟著顏雲,一瞬不瞬的盯著院內。

看到顏歡出來,他立時將顏雲摟得更緊,俯首去親她的唇。

一股血腥腐臭氣夾雜著藥味直衝腦門,叫他胃液一陣翻滾,差點吐出來!

但他還是咬牙忍下了!

顏歡最見不得他和顏雲親近,每次見了,要麼發瘋,要麼流淚。

那傷心欲絕的模樣,他現在還記憶猶新!

他知道,她是愛他的。

愛極,才會生恨,才會違逆他,做出這麼多傷害他的事來!

但是,隻要她的愛還在,她就永遠是他掌心之物!

這一次,他要狠狠的紮她的心,叫她知道,她這樣不管不顧,隻會將他越推越遠,會永遠的失去他的愛!

之前他一直用錯了方法,這個女人心性堅韌,武力並不能讓她屈服。

唯有讓她親眼看著他和顏雲親熱,叫她親手操持他和顏雲的婚事,對她才是最大的折磨和打擊!

顏歡出門,撞入眼簾的便是兩條如蛇般交纏的男女,還時不時發出令人麵紅心跳的聲音。

她不自覺的把眼捂上了。

大晚上的,看到這種臟東西,眼睛真是辣得緊!

看到她的舉動,謝墨卻更興奮了!

看來,他抓住了顏歡的軟肋,虐她的身,不如誅她的心!

他抱著顏雲用力啃了一陣,直到實在受不住,才抬起頭,看向顏歡。

“阿歡,抱歉!”他聳肩道歉,“我實在太愛雲兒了,情難自禁,望你理解!”

“老實說,不怎麼理解!”顏歡笑回,“謝侯你這什麼癖好啊?居然喜歡啃爛掉的豬頭!你屬蛆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