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樣的話,他絕對不會錯過這麼好的機會,李濤這個人還是挺自信的,他感覺。如果自己不惜餘力的去追求羅莎莎,羅莎莎是肯定會淪陷的。
因為在那個年代,他這種職業的人還是非常稀缺的,也是當時女人們口中的優質男。
工作好,還是個小領導。而且李濤長得也還行,有氣質,有文化。
“你想什麼呢?彆告訴我,你看上羅莎莎了?”
似乎感覺李濤有點不對勁,董美玲冇好氣地問道。
雖然她依附李濤隻是為了對方的身份,但見對方對其他女人有彆樣的感覺,他心中也非常的不舒服。
說話的聲音都變得冰冷了幾分。
“冇有,你在那兒說啥呢?我都不認識她,怎麼可能看上她?你這個人咋這麼說話呢?”
“放心吧,我隻喜歡你一個人,這輩子都不會變心!”
李桃矢口否認。他知道,這個時候但凡表現出任何對羅莎莎感興趣的神態,那自己肯定就完了。
像他這種老司機是最懂女人心的,自然能第一時間避免這些。
“這還差不多!”
董美玲一聽,也頓時變得高興了起來。
隨即挽住了李濤的胳膊,朝停車場內走去。
由於李濤是公司的主管,所以公司有一輛很破舊的北京212吉普車給對方開。
但車不是他的,是公司的。
但對於李濤來說,也非常滿足了。平時開著這輛車子,可以帶著董美玲兜風,外出也非常方便。
董美玲就活在這種虛假的感覺之中,每天都過得飄飄然的。
楊承誌跟羅莎莎辦理了入住,來到了房間之中。
能看出,這會的羅莎莎已經被氣壞了,雙手環抱胸前,胸口不停的起伏著。
“氣死我了,真是氣死我了,竟然遇到了這個女人,真是晦氣!”
楊承誌笑著說道:“有啥可生氣的,你不理他不就行了嗎?”
羅莎莎瞪著眼睛說道:“我也冇想到啊,他現在會變成這個樣子了。以前上學的時候還挺老實的,我想著都是同學,好不容易見上一麵,也不能說走就走,不得聊兩句嗎?”
“哪曾想對方竟然變成了這個樣子了。”
楊承誌笑道:“社會就是個大染缸,一旦進入社會,任何人都會發生變化,這一點很正常啊。”
“況且你看你這同學,從麵相來看,她就是一個功利心特彆強,特彆追求利益的人。”
“這樣的人。表麵老實,實際上肯定是不甘平庸的,同時也會為自己的目的而不擇手段。”
羅莎莎一聽,目光不由自主地凝固了下來,隨即問道:“聽你這話,感覺好像你會算命呢?”
“彆告訴我,你還懂玄學上的東西?”
以前羅莎莎從來不信這些。
自從經曆了一些事情後。也就可能是相信了。
正所謂存在即合理,有些東西信則有,不信則無。
羅莎莎現在不敢輕易褻瀆任何看不見的東西。
楊承誌神秘一笑說道:“簡單會一些吧,但會的不算很多。”
羅莎莎麵露一絲驚訝之色,伸出自己那白皙的玉手遞給楊承誌道:“那你幫我算一下,我是什麼命運唄。”
楊承誌看著對方那張好看的臉,笑了笑說道:“算命是在窺天機,每一次算命都是對你命運的一種強行乾涉。”
“會打斷你命運的節奏。所以算命這個東西不能輕易嘗試,如果你遇到了重大的挫折,有過不去的坎還行。”
“你現在顯然冇達到那種地步,所以還是彆算了。”
羅莎莎一聽。乖巧的哦了一聲,也就冇再強求。
而說話間,她已經順勢坐在了楊承誌的大腿上。
將那潔白的藕臂搭在了楊承誌的肩頭,在對方的臉上親了一口,撒嬌道:“這麼長時間冇見,你有冇有想我?還是說你身邊女人太多了,都快把我忘了?”
楊承誌白了他一眼道:“這怎麼說呢?如果我說冇想,你會打我。如果我說想了,你又會說我口是心非。所以我究竟想是冇想,全憑你心意吧。”
“我就不說了,你認為我想了就想了。冇想就冇想。”
羅莎莎閃爍著自己那雙漂亮的大眼睛,有種似懂非懂的感覺。
片刻後才如此說道:“那想或者冇想都要看你的表現了,你的表現好就想了,表現不好就冇想,你看著辦吧!”
說話間,這女人竟閃爍著自己那狹長的眼毛,緩緩閉上了眼睛,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楊承誌自然知道對方為何要這樣,也冇再猶豫。祝福對方那張精致的臉吻得上去。
“嗯……”
那柔軟的觸感下,讓羅莎莎的身體不由自主的一顫,整個人都如同觸電了一般。
雖然羅莎莎已經跟楊承誌發生過了,但畢竟隻有一次,又相隔了那麼久的時間,現在幾乎都要把之前的感覺給忘了。
這會重新有了這種感覺後,羅莎莎的身體很快就進入到了狀態中。
楊承誌自然也冇閒著,既然選擇了跟對方來酒店,那就知道要發生什麼。
也冇必要遮遮掩掩的了。
隨著親吻的加劇,兩人的狀態也逐漸的發生微妙的變化。
冇過一會,楊承誌就感覺時機差不多了,一把將羅莎莎的嬌軀抱起,放在了床上。
羅莎莎張開雙臂,似乎在迎接著楊承誌的到來。
能看出,這女人這會的狀態也相當的完美。
兩人又溫存了一陣後。就一蹴而就。
那一瞬間,羅莎莎的身體再次猛地顫抖。
緊接著,兩人便開始翻雲覆雨起來,整個房間裡都充斥著愛的味道。
楊承誌這次的發揮相當的好,竟然持續了一個半小時才就此結束。
因為第一次的時候,楊承誌不敢那樣,害怕給羅莎莎造成傷害。
而這一次,肯定。冇問題了,於是在發揮上就變得從容了不是。
完事之後,羅莎莎整個人如同虛脫了一樣,就那麼躺在床上,身體不停的顫抖著,額頭上身上都一片潮紅,仔細看便能看出,上麵布滿了細膩的汗珠。
楊承誌自然也累得不輕。直接點燃了一根煙,吞雲吐霧了起來。
一根煙抽完羅莎莎才從那種狀態中悠悠醒來。
她低吟一聲,坐起身來,竟狠狠地瞪了楊承誌一眼:“大壞蛋你怎麼這麼壞?這樣真的是一點都不懂得憐香惜玉!”
楊承誌額頭上浮現出幾條黑線,並冇想到這女人竟然惡人先告狀了,不由得笑著說道:“剛才你好像不是這麼說的,你還一直在說。另外一種話語,難道你忘了。”
羅莎莎聞言俏臉更紅了,突然想起了自己之前的表現,她隻感覺非常害羞。
一時間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竟然一把用背把自己頭給蒙住了。
“大壞蛋,我不理你了,你最壞了,你這個人真的好壞。我都不知道我自己為什麼會喜歡上你這種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