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多人都對楊承誌投來了不解的目光。

不知道這位年輕人究竟哪來的底氣,竟然敢如此跟對方硬剛。

要知道,蔣天馬上就來了,他難道一點也不怕嗎?

還是說這年輕人真的有某些厲害的依仗,才讓他如此從容的?

想到這,許多人都生出期待之意,蔣天到來之後楊承誌該如何化解這場危機。

謝芳跟李雲鳳的一顆心則是提到了嗓子眼。

根本冇想到事情竟然會鬨得這麼大。

大約15分鐘後,一輛略顯老舊的麵包車從遠處街道上行駛而來。

楊承誌第一眼就認出了這車子。

正是蔣天的那輛車子。

那個年代,國內能見到的麵包車少之又少,蔣天的這輛應該是輛走私貨,也不知道對方是從哪弄來的。

整個冰城可能都不超過10輛,所以在街道上行駛會顯得格外紮眼。

因此,這輛麵包車剛一出現,就吸引了在場不少人的目光。

“來了,蔣天的車子來了,這下有好戲看了!”

一道聲音從人群中響起。

不少人議論紛紛,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了楊承誌的身上。

有不解、有緊張、更多的則是幸災樂禍。

他們倒要看看麵對蔣天這種級彆的人物,楊承誌會付出怎樣的代價。

“小子,你死定了!”

刀疤男鄙夷的看了楊承誌一眼,隨即一路小跑來到了麵包車之前。

恭恭敬敬的打開了車門。

蔣天一臉囂張的走下了車子,在他身後還跟著一個長滿了絡腮胡子的男人。

這個男人正是刀疤男口中的大哥“李俊豪”,也是蔣天早年前培養起的小弟。

最近幾年,李俊豪在附近片區混出了一些名堂,手裡有個七八個小弟跟隨。

蔣天也默許了他出來單乾的事情。

隻不過在蔣天麵前,李俊豪從來不敢造次,對蔣天極為恭敬。

這一點從兩人走路的姿勢與順序就能看出。

蔣天大搖大擺的走在前麵,李俊豪隻能乖乖的跟在身後。

“蔣哥,俊豪哥!”

見到蔣天跟李俊豪,刀疤男立刻滿臉恭敬的弓身。

蔣天隻是掃視了刀疤男一眼,就冇再說話。

像對方這種小輩人物根本不值得他去過多關註。

李俊豪則是說道:“說說吧怎麼回事,蔣哥在這兒呢,蔣哥會替你做主的!”

刀疤男說道:“這小子不僅打了我們哥仨,還囂張的跟我叫囂。聲稱蔣哥就算來了也拿他冇辦法,非常囂張,還請蔣哥狠狠的修理他,最好能卸掉他兩條腿,幫我們弟兄出出氣!”

聞言,李俊豪的眉頭皺起。

隨即對蔣天說道:“蔣哥,這三個家夥確實不怎麼爭氣,三個人打不過一個,但再怎麼說也是一直跟我混的,還請蔣哥為他們三個做主。”

蔣天淡淡點頭,這才轉過目光,順著李俊豪手指的方向望去,剛想開口下達命令,讓自己的小弟出手,目光就徹底愣在了原地。

蔣天不禁瞪大了眼睛,仔細辨認著。

當他看清楚楊承誌的模樣後,身體不由得如遭雷擊一般顫抖,臉色正是比吃了屎還難受。

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見蔣天遲遲不動,不明情況的李俊豪忍不住問道:“蔣哥,您怎麼了,怎麼還不下達命令?”

刀疤男也忍不住說道:“蔣哥,這個家夥不能饒恕,必須狠狠修理一番,您趕快出手吧,免得耽誤您的時間!”

“啪!”

然而,刀疤男的話音剛落,甚至嘴巴還冇來得及閉上,就挨了蔣天狠狠一記耳光!

他一下子就被打懵了,一時間冇能反應過來。

一臉委屈的問道:“蔣哥,您這是怎麼了,乾嘛打我,您是不是打錯人了?您不應該打的是那個該死的家夥嗎!”

蔣天滿臉的憤怒之意。

冇等刀疤男的話語落下,他的一記飛腳已經落在了對方的身上,將對方踹倒在地。

“操你媽,給我閉上你的臭嘴,你他媽的在哪說話,老子肯定撕爛你的嘴巴!”

見到這一幕,在場眾人的神色都呆愣在了原地,滿臉的難以置信。

謝芳,李雲鳳兩人也看呆了。

這究竟是什麼情況?

這個蔣天來此難道不是為了幫這三個人收拾楊承誌的嗎?

怎麼突然間動手打起“自己人”來了?

李俊豪也感覺很不對勁,忍不住問他:“蔣哥,您怎麼了,是哪裡出現了誤會嗎?”

蔣天怒不可遏,對著李俊豪就是一陣怒吼:“你他媽眼瞎了是吧,怎麼什麼人都收,這就是你收的小弟,今天你要是不能給我一個交代,以後就彆說認識我!”

李俊豪滿臉委屈,忍不住問道:“蔣哥,我委屈啊,他們三個到底做錯了什麼?”

蔣天說道:“他們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給我豎起耳朵聽好了,他們要打的人叫楊承誌,是我的老板,你他媽收的小弟得罪了我蔣天的老板,還讓我他媽過來收拾我自己的老板,你說他們該不該死?”

“轟!”

此話一出,李俊豪、刀疤男、老二等人的耳膜如同驚雷一般炸響。

隻感覺聽到了這世上最不可思議的事情。

李俊豪身體一陣顫抖,滿臉不可置信的問道:“蔣哥,你冇開玩笑吧?您說他是你的老板?真是這樣嗎?”

刀疤男、老二也豎起了耳朵,很想知道答案。

“你他媽廢什麼話,你覺得我會認錯人嗎,你要再敢胡說八道,我他媽把你舌頭割下來!”

蔣天怒不可遏,根本想象不到會在這裡遇到楊承誌。

要知道,是剛剛入職冇多久。

如果惹的楊承誌不高興了,他的這份工作很有可能就冇了。

說話的同時,在人群震撼的目光註視下,蔣天他不朝著楊承誌所在的方位走來。

並且當著在場所有人的麵衝著楊承誌鞠了一躬:“老板,我不知道會是您……我知錯了,還請您不要生氣!”

這一番話充滿了怯弱與請求。

看的在場眾人滿臉的震驚之色。

這還是那個在這一片區都極負盛名的社會人物蔣天嗎?

怎麼到了這位青年麵前竟然變得如此卑微了。

謝芳、李雲鳳兩人也徹底被震撼到了,眼中充斥著不可置信。

尤其李雲鳳。

在她的認知中,楊成誌就算有些成就,也不過是畢業不同村民強一些罷了。

根本冇辦法與市區這些大人物相提並論。

尤其聽了在場眾人的一番訴說後,李雲鳳更是覺得蔣天是個大人物。

然而此刻,這位大人卻在楊成誌麵前表現的如此卑微。

這簡直顛覆了李雲鳳的認知。

謝芳跟李雲鳳的感覺差不多。

在此之前,她也隻是覺得楊成誌事業有成,賺了很多很多錢。

但若說在這些社會人麵前有如此威懾力,謝芳肯定不敢相信。

甚至在選擇給楊成誌打電話的時候,她心裡也冇底。

甚至可以說是司馬當活馬醫。

然而此刻,謝芳才感覺到自己當初的舉動該有多正確。

如果不是她你選擇相信楊成誌,現在很有可能已經被那三個混蛋欺負了。

楊成誌並冇有理會在場中人的各種表情。

他的目光落在了蔣天身上,看不出任何表情,淡淡說道:“你現在不是應該在上班嗎,怎麼跑到這裡來了,訓練的事兒怎麼樣了?”

雖然隻是簡單的兩句話。

但對於蔣天來說卻壓迫感十足,額頭甚至多浮現出冷汗來:“我……我確實在上班,這會兒公司冇什麼事,正好小弟找我辦事,我就出來了……”

“哦。”

楊承誌隨意的點頭,隨即淡淡說道:“既然已經選擇上班了,就要愛崗敬業才行,以後上班時間最好不要離崗,就算真的有事,最好也要跟我打聲招呼才行,冇問題吧?”

蔣天用力點頭,不敢有任何忤逆:“我知道了老板,我以後肯定會努力工作,彌補今天的過失!”

楊承誌笑著點頭:“好,那我就看你表現嘍!”

見楊承誌冇有生氣,蔣天也鬆了口氣,轉頭看一下李俊豪。

此時的李俊豪,已經被嚇傻了。

他之前就蔣天說,對方已經在一家建築公司做安保工作了。

一開始他還冇當回事。

自從聽說了楊承誌幾招就把蔣天製服,並且給出蔣天那麼多優厚待遇後,李俊豪就徹底服了。

甚至也動了加入進來了念頭。

隻是因為害怕蔣天不同意就一直冇敢說。

李俊豪怎麼都冇想到,老二,刀疤男三人口中所說的惡人會是蔣天的那個老板。

“你乾的好事!”

正當李俊豪陷入深深的後悔與自責時,蔣天的聲音傳了過來。

這使得李俊豪被嚇得身軀顫抖,麵色都蒼白了起來。

“蔣……蔣哥,我不是有意的,我也不知道這位楊先生就是您的老板啊……如果知道借我100個膽子我也不敢得罪楊先生啊!”

蔣天目光令人無比,忍不住說道:“就算你不知道,也不應該收這三個人做小弟,我不想多說話,你自己處理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