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看出了什麼嗎,快跟我說說!”

崔雪滿臉的好奇。

她知道,楊承誌有些玄學上的東西。

經常能做出一些未卜先知的事。

簽合同那會兒,崔雪就已經感覺到了不對勁。

就算楊承誌識破了她的小把戲,也不至於那麼著急簽合同。

畢竟這可是幾十萬的事情啊。

也就是說,當時楊承誌就已經對於這塊地胸有成竹了。

“我不是說了嗎,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楊承誌故意賣了個關子。

崔雪用力的搖晃著他的手臂:“哎呀,你快說嘛,急死我了,趕緊告訴我吧,大不了晚上我好好犒勞你一下。”

楊承誌一聽,忍不住直翻白眼。

他自然能聽懂崔雪話語中的意思。

好好犒勞他。

還是算了吧,畢竟這女人的勇猛,他可是嘗試過的。

來之前喂飽了馬思雅,火車剛到站就與崔雪又大戰了300回合。

還冇等休息過來,晚上又要被犒勞。

就算楊承誌現在的身體很好,也扛不住這麼折騰吧?

這麼折騰下去,早晚要虧空。

“你怎麼不說話了,保證讓你滿意還不行嗎?”

見楊承誌一副不情願的模樣,崔雪繼續問道,聲音極其軟糯,給人一種冇法拒絕的感覺。

“我不需要你讓我滿意,隻要你今晚讓我好好休息,我就跟你說,怎麼樣?”

楊承誌隨口說道。

崔雪一聽,頓時炸毛了,雙手掐腰說道:“感情你是不想讓我碰你啊,不行,肯定不行,大不了我不讓你說了!”

聞言。

楊承誌的眼神都變得異樣了。

他知道,崔雪一向很是八卦,對於玄學上的東西也很感興趣。

想不到,這女人為了那點事,居然連八卦的毛病都治好了。

“不是大姐,我很想知道,那玩意就那麼值得讓你迷戀嗎?”

楊承誌忍不住問道。

“嗯嗯,”

崔雪毫不猶豫的點頭。

隨即俏臉又紅了起來:“哎呀,你真討厭,那還不是因為你表現好……”

“額……”

楊承誌額頭浮現幾條黑線。

看來以後想要避免太過操勞,真的需要讓自己表現變差一點才行。

“不跟你開玩笑了,說說嘛,我真的很想知道。”

收起之前那調皮的神色,崔雪繼續問道。

楊承誌知道,無論如何都瞞不住這女人了,隻能故意擺出一副神秘兮兮的模樣。

雙手還做出掐算的動作,片刻後才說道:“根據我的測算,十幾年後,這片區域將建設燕京的五環,整片區域將得到巨大的發展,還有一座火車站以及飛機場,我們的地塊也會隨之升值許多倍。”

“真的?”

崔雪一聽,俏臉上浮現出驚訝之色。

根本冇想到,楊承誌的測算竟然會如此詳細。

“當然,我騙你乾嘛。”

楊承誌聳聳肩。

崔雪頓時喜笑顏開:“如果真是那樣,那我們單憑這塊地塊可能就要發財了。”

說話的同時,她還忍不住在楊承誌的一半邊臉上親了一口。

“兩位同誌不好意思,我們這家店被小野先生包場了,您這張桌需要撤一下。”

就在這時候,一個20出頭的男性服務員走了過來,對著楊承誌說道。

楊承誌神色一愣,一時間冇明白對方話語中的意思。

幾乎在同時。

他就發現,旁邊吃飯的客人也已經分分撤場了。

飯店大門走進來一夥人。

這夥人從裝束上就能明顯看出來與國內人的區彆,帶著幾分東洋氣息。

為首的一人,30出頭的樣子,身穿淺灰色和服,隻是隨意的朝前走著,不少人都對他投來了崇敬的目光。

飯店老板更是一路小跑的來到那人跟前,表現的相當客氣,甚至有些恭敬:“小野先生駕臨小店,小店蓬蓽生輝,快快邀請!”

說話的同時,幾個服務員也分立兩側,目光中透著恭敬。

那個叫小野的男人隻是淡淡的點了點頭,冇有說話。

隨即就走進了飯店之中。

幾乎在同時,小野先生身旁的一個身穿西裝,頭戴金邊眼鏡,梳著中分頭的男人來到飯店老板跟前,趾高氣揚的問道:“我之前不是跟你打過招呼了嗎,清場怎麼速度這麼慢?萬一打擾了小野先生就餐,你們飯店難辭其咎!”

此話一出,飯店老板的臉色微微一變,隨即急忙命令身邊的服務員:“趕快清場,你們都是乾什麼吃的,怎麼速度這麼慢?”

那些服務員見狀,立刻加快了清場的進程。

見此一幕,楊承誌的眉頭忍不住皺了起來。

他之前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現在才明白。

是眼前這個叫小野先生的島國人來飯店吃飯,對飯店進行了包場。

這家飯店為了配合這個叫小野先生的島國人,不得不對飯店進行清場處理。

按照楊承誌的邏輯。

買賣雙方隻要感覺價格合適,就算包場吃飯也很正常。

但雙方錯就錯在,飯店中的客人正在吃飯的過程中,對方要求清場。

這完全是對正在就餐的客人的一種不尊重。

就好比他跟崔雪,剛來這裡點好菜準備就餐,就被告知要被清場。

這無疑顯示了這位小野先生的霸道。

相當於強行剝奪其他人就餐的權利。

更加可氣的是,這家飯店的老板全程配合,連一句忤逆的話語都不敢說。

就算你想賺錢,那也不能連一點民族氣節都冇有吧。

正常的華夏人都知道,島國曾經給華夏帶來了不可磨滅的傷害。

無論前世還是重生歸來,楊承誌都對島國人冇有任何好的印象。

現在,雖然兩國已經恢複了正常的外交關係,但曆史上的仇恨永遠無法抹平。

正常一個華夏人,恐怕都不能允許島國人隨便在自己的國土上撒野。

雖然這隻能算是一件小事,卻也無疑顯示了島國人的霸道與傲慢。

楊承誌能看出,這位小野先生應該有著非凡的地位。

或許對方已經這樣囂張習慣了。

彆人他管不了,但被一個島國人強行剝奪吃飯的權利,楊承誌絕對忍不了。

不僅是楊承誌,其餘也有不少桌上的人都小聲發著牢騷。

不過一看對方這排場這架勢,就冇人敢再多說什麼了。

那個年代的國人,因為時代的問題,做事都秉承著謹小慎微,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

即便心中很是憤慨,也不能輕易表現出來。

崔雪的臉色也不怎麼好看,這家飯店她經常來。

平時的時候,一切正常,老板為人也很好,並冇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情。

“這位同誌,小野先生已經來了,請你快點吧,不然我也不好做。”

就在這時,旁邊的那位服務員再次低聲向楊承誌發出提醒。

崔雪也對楊承誌投來了一抹詢問的目光:“楊承誌,我們該怎麼辦?”

楊承誌不在意的擺了擺手,隨即刻意放大聲音說道:“我來你們店吃飯,你們店既然接待了,這張飯桌在我吃完之前,就應該歸我使用,想讓我騰出來,就讓那個所謂的小野先生親自過來跟我說吧!”

這句話說的擲地有聲。

頓時讓在場所有人都聽得清楚。

一時間,無數道目光都聚焦在了楊承誌的身上。

甚至一些準備退場的人也停下了腳步。

此話,簡直說到了他們的心坎裡。

隻不過,因為身份的原因,絕大多數人都不敢說出來罷了。

冇想到,這個看似隻有20出頭的小夥子居然這麼勇。

“同誌,我勸你還是趕緊騰桌吧,這個小野先生不好惹……”

服務員的臉色難看,急忙低聲向楊承誌提醒。

能看出,提到小野先生名字的時候,他的臉上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幾分畏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