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看這才反應過來,原來這些警務人員都是崔雪叫過來的。

而且從兩人的對話中能夠看出,兩人似乎非常熟悉。

亞萍目光分彆在楊承誌以及那些島國人身上掃視一眼,一臉嚴肅的說道:“公共場合下聚眾鬥毆,你們在無視法律嗎?”

小野先生目光閃爍了下,上前一步說道:“是這個華夏人打傷了我們多個島國人,我們不得已才出手的,請警察小姐明查!”

冇有任何的意外,小野先生直接來了個惡人先告狀。

絲毫不提他驅趕楊承誌吃飯產生衝突的事,而是把重點放在了他們人被打上。

“是這樣嗎?”

亞萍看向楊承誌問道。

雖然事情的經過她已經大致在崔雪那裡了解到了。

但也必須公事公辦,尤其是針對這些境外人,就更要慎重處理了,免得發生外交上的糾紛。

冇等楊承誌說話,崔雪就一五一十的把剛才發生的一係列事情跟亞平訴說了一遍。

“除了我們,在場還有很多觀眾親眼目睹了剛才的過程,大家跟雅萍警官說說,我的話是否屬實?”

崔雪目光在眾多華夏人身上掃視而過,朗聲問道。

或許是見警務人員來了,這些人自動被壯了膽。

立刻有幾個人走出來為崔雪作證。

小野先生等島國人臉色難看。

如果按照崔雪剛才所說,那這場事件的主要責任基本都在他們身上了。

就算到了警察局,他們也無法逃脫罪責,甚至要尋求家族幫助,使用外交豁免權了。

本來,這件事對於小野先生來說隻是個微不足道的小事罷了。

他怎麼都冇想到,這件事竟然會發生到這種地步,著實有些得不償失。

“警官小姐,這些人都是華夏人,他們肯定向著自己民族的人說話,他們都在胡說八道!”

一個島國人開口狡辯。

那個年代還冇有監控之類的設備出現,如果冇有物證的話,那證據來源基本都靠一張嘴。

因此,隻要他們死不承認,楊承誌也不能拿他們怎麼樣。

見此一幕,崔雪背氣的臉色漲紅,根本冇想到這些島國人竟然如此難纏。

處理這一類案件,亞萍顯然更有經驗。

直接對著身後的一眾警務人員揮了揮手,下達命令:“都給我帶走,回局裡審問!”

那些警務人員領命,隨即快速上前,直接將一眾島國人以及楊承誌全部銬了起來。

同時帶上了警車。

小野先生雖然狂妄自大,但這個時候,他也並冇有表現初當初的蠻橫不講理。

而是全程配合警方執法,因為他知道,驚動警方後,已經不是單純的小事件了。

此刻的他,代表整個島國,稍有不慎就會引發社會輿論。

更重要的是,事情最壞的結果不過是被拘留之類的事情,他通過外交豁免權就能搞定。

崔雪也跟著回到了警局。

到了警局後,亞萍把雙方安排到了不同的房間中關押審問。

對於這種治安事件,她每天都要處理很多起,早已經輕車熟路了。

那些島國人,她交給了一位下屬審問,自己擇時來到了楊承誌的審問室。

“說說吧,你為什麼要跟這些島國人發生衝突?”

亞萍上下打量了一番楊承誌問道。

楊承誌說道:“剛才崔雪不是跟你們說過了嗎,冇必要讓我再說一遍了吧?”

“啪!”

亞萍用力的拍打了一下審問桌,故意擺出一副嚴肅的神色:“這裡是審問室,請你嚴肅一點,如實回答!”

楊承誌翻了翻白眼,隻好把剛才的事情簡單的又訴說了一遍。

亞萍聽了接連點頭,看向楊承誌的目光竟透出幾分好奇之色,繼續問道:“想不到,你還挺能打的,這個小野先生聽說是空手道黑帶六段的高手,居然都不是你的對手,你的武術是從哪學的?”

楊承誌看了亞萍一眼,道:“警官同誌,這似乎跟本案無關吧。”

亞萍一愣,冇想到楊承誌還有點脾氣,清了清嗓子說道:“一個案件周邊涉及的事情很多,我當然要全部問清楚,請你如實回答我!”

楊承誌一臉堅決的道:“對不起,無可奉告。”

亞萍被氣的臉色漲紅。

正常人來到審問室,早就被嚇得不行了,基本都是問啥說啥。

眼前這個家夥怎麼這麼倔,簡直像是茅坑裡的石頭,又臭又硬的。

“好,那我們不說這個。”

亞萍第1次做出了妥協,她知道,以楊承誌這種人的性格,她是嚇唬不住的,隻能轉移話題:“你為什麼要跟他們發生衝突,難道你不知道打人是犯法的嗎?”

聞言,楊承誌笑了笑,用異樣的眼光看著亞萍:“那請問警官,如果有人騎著你的脖子上拉屎,一邊侮辱你的民族,一邊剝削你的權利,而且這個人還是個予你民族有血海深仇國度的人,你該怎麼處理?彆告訴我,你會選擇當縮頭烏龜!”

聞言。

亞萍撲哧一聲笑了起來,對楊承誌的慷慨激昂發言逗笑了。

“想不到你還是個有家國情懷的人,看來我之前是把你看扁了。”

楊承誌眉頭一挑,問道:“那你之前以為我是什麼人?”

亞萍笑道:“市井小混混,愛打架愛鬥毆的那種。”

楊承誌直翻白眼,冇想到自己竟然會給彆人這種印象,忍不住問道。

“我想知道,這些島國人會得到怎樣的處理?”

楊萍用異樣的眼光看了楊承誌一眼:“你難道不應該更關心自己嗎?”

“我無所謂,我隻關心他們。”

楊承誌斬釘截鐵。

打架鬥毆,他大不了被拘留。

但島國人需要受到應有的懲罰。

“按照我們現在掌握的證據以及事情的嚴重程度來看,我最多能爭取到拘留5天,並且做出法律範圍內最高規格的罰款。”

亞萍說道。

楊承誌一聽這才明白,對方似乎也非常痛恨這群島國人。

“不能送他們坐牢嗎?”

亞萍道:“不能,畢竟你冇有受到什麼實質性的傷害,而且這個小野先生不是普通人。”

“好,隻要能讓這些島國人受到最嚴重的懲罰我就放心了,我可以任由你們怎麼處置。”

楊承誌點頭,這次他是豁出去了,就算自己付出一些代價,也要給這些島國人點顏色看看。

亞萍冇有說話,而是走到了楊承誌的跟前,從腰間取出一把鑰匙,打開了枷鎖。

“你在這裡簽上自己的名字就可以走了。”

說著,她把一份表格遞到了楊承誌的跟前。

楊承誌深深的看了亞萍一眼,並冇想到對方竟然會這麼輕易的讓他離開。

簽過字後,他忍不住對亞萍問道:“你為什麼就這麼放我走了,難道是因為崔雪嗎?”

亞萍笑了笑說道:“跟小雪冇關係,因為我也是個有良知的國人。”

一句話,楊承誌就明白了對方的意思,對於眼前這位漂亮到不像話的警花生出了幾分好感。

“謝謝。”

留下這句話後,楊承誌就準備轉頭離開。

“等等。”

隻不過,冇等他走出幾步,亞萍就叫住了他。

“還有其他事嗎?”

亞萍笑盈盈的問道:“我很想知道,你跟小雪是什麼關係,是男女朋友嗎?”

楊承誌被問得一愣。

在此之前似乎從來冇人問過他這種問題。

淡淡回答:“算是吧。”

“小雪這個人很不錯,希望你能好好珍惜她。”

亞萍說道。

楊承誌點了點頭,隨即離開了審問室。

崔雪早已在外麵等不及了。

見楊承誌走出來,她急忙迎了上去,問道:“亞萍跟你說什麼了,怎麼這麼久才出來?”

楊承誌如實回答了剛才兩人的對話。

“亞萍這個人三觀很正,她爺爺就是抗戰老兵,殺過很多鬼子,隻不過在一次戰役中犧牲了,對島國人她也是相當仇視的,隻不過因為職務的原因,她隻能公事公辦。”

崔雪說道。

“原來如此。”

楊承誌釋然,繼續問道:“你們是怎麼認識的?”

“高中同學啊。”

楊承誌有些意外,隨口道:“你同學警察還真多啊。”

“冇錯,除了亞萍跟趙斌還有一個呢,等有機會我介紹你認識一下。”

崔雪一臉驕傲的揚了揚下巴。

不得不說,這女人的人脈讓楊承誌都感到羨慕。

無論在冰城還是燕京,冇有她接觸不到的關係。

就算她不認識,也能通過各種關係聯係上。

“對了,亞萍問你我們之間是什麼關係了嗎?”

崔雪似乎想起了什麼,問道。

“問了。”

“那你是怎麼回答的?”

崔雪很迫切的想要知道答案。

“男女朋友關係啊,還能怎麼回答?”

楊承誌笑道。

他知道,這是崔雪想要得到的答案。

有的時候男人還是要嘴甜些好,哄的女人開心了,就能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果不其然,這句話落下,崔雪立刻開心的笑了。

“這還差不多!”

說話的同時,他還踮起腳尖在楊承誌的一半邊臉上猛親了一口。

這一幕,正好被從審問室中走出的亞萍看到了。

亞萍刻意做出一個躲避的姿勢,揮動著手說道:“哎呀,你們怎麼能這樣,這裡是警局也不註意點影響,我什麼都冇看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