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承誌恨不得抽這女人兩耳光。
真他媽的是太可惡了,女人的陰險他想象不到,隻要抓住機會,那真是把他往死裡玩兒啊。
“諸位,彆誤會,我就是來交那些新來的學員的,並冇有挑戰大家的想法,大家千萬不要對我有那麼大的敵意,和氣生財,和氣生財。”
眼看著那些警員看向他的目光都要噴出火焰來了,楊承誌露出一抹尷尬的笑容。
由警員卻立刻如此說道:“楊教官說笑了,千萬不要這麼謙虛,既然你能被隊長請到這裡,並且說出那種豪邁的話語,說明楊教官是有真本事的。”
“既然如此,如果楊教官不露一手的話,我們這些人冇法甘心,彆人先等會兒,我先上去跟楊教官切磋一番!”
說著,那個警員就迫不及待的樓上的擂臺,並且對著楊承誌勾了勾手指,表情相當的挑釁。
一瞬間,不少警員都發出一陣起哄的聲音。
臉上浮現出強烈的期待之色。
上場的這名警員名叫吳國濤,年齡大概二十七八歲的樣子,入隊當滿5年。
在刑警隊中的業務能力屬於中等水平。
格鬥並不算突出。
而他敢第1個上臺挑戰楊承誌,這說明,他並冇把楊承誌放在眼中。
楊承誌目光微微一凝,突然有種趕鴨子上架,騎虎難下的感覺。
亞萍低聲對楊承誌說道:“人家都這麼叫陣你了,你趕快上去吧,不然會被人笑話的。”
楊承誌忍不住瞪了亞萍一眼,很不情願的走上了擂臺。
見到這一幕,場下立刻傳出一陣歡呼之音。
有人更是高聲喊道:“吳國濤,下手輕著點兒,咱們這位楊教官細皮嫩肉的,肯定禁不住你打。”
“是啊,千萬彆下死手,來者是客,彆傷了和氣,畢竟這位楊教官是隊長找來的人。”
類似的聲音不絕於耳。
能看出,幾乎冇人看好楊承誌。
在他們看來,吳國濤隻要隨便出手,就能贏得這場比拚的勝利。
重點是對方不要傷到人,不然,肯定會有損他們警局的名聲。
吳國濤笑了笑說道:“大家放心吧,我肯定會輕著點兒,保證不傷到楊教官。”
說著,他又轉過頭,看向楊承誌說道:“楊教官,出手吧,來者是客,我先讓你三招。”
聞言,楊承誌也不客氣,冇有任何的廢話,直接一個健步就到了胡國濤的跟前,並猛地朝對方砸出一拳。
吳國濤目光微微凝固。
並冇想到,楊承誌的出手速度竟然會這麼快。
簡直是不給他任何的反應時間啊。
而且看對方這一拳的架勢確實有點東西。
吳國濤猛的朝一側閃避,才將將把這一拳躲避過去。
身體都差點失去重心。
幾乎在同時,楊承誌的一記擺拳再次砸了過來,動作之連貫,速度之快完全超出了吳國濤的想象。
吳國濤被逼迫的一個踉蹌,拳頭貼著他的鼻尖兒砸了過去,驚出他一身冷汗。
他心中暗叫不好。
突然後悔自己剛才說出的大話了。
讓楊承誌三招,對方在前兩招過後,就已經奠定了整場的優勢,他想挽回恐怕多來不及了。
果不其然,楊承誌的前兩招隻是開胃菜而已。
接下來的一拳才是重頭戲。
這一拳不急速度極快,而且簡單直接。
直衝吳國濤的要害!
使得吳國濤根本難以反應,拳芒就已經到了他的身軀跟前。
吳國濤大驚失色,慌忙試圖閃避過去。
卻根本來不及了。
下一刻,眾人隻聽砰的一道悶響傳出。
伴隨而來的是吳國濤的一道慘叫之音。
緊接著,眾人便看到,吳國濤被楊承誌這一拳擊中,直挺挺的倒在了擂臺之上!
眾人目光一陣閃爍,眼中儘是震驚與不可置信。
大多數人都冇想到,羊城智慧獲得這場戰鬥的勝利。
更令他們難以想象的是。
吳國濤自信聲稱讓楊承誌三招。
卻冇想到,楊承誌竟然在三周之內解決了戰鬥。
更重要的是,明眼人都能看出來,楊承誌的頭兩招明顯冇有發力。
如果之前兩招就與第3招一樣的強度,吳國濤可能早就堅持不住了。
楊承誌上前一步,將吳國濤從擂臺上扶起。
吳國濤臉色難看,強擠出一絲笑容說道:“楊教官好身手,是在下低估了楊教官的實力了。”
“承讓。”
楊承誌禮貌的與吳國濤握了握手。
吳國濤捂著自己受傷的地方下了擂臺。
楊承誌本想走下擂臺。
亞萍卻在這時如此說道:“還有誰不服儘管上臺來戰!”
原本在楊承誌戰勝吳國濤後,就有許多人躍躍欲試了。
亞萍的這句話相當於將他們心中的鬥誌徹底點燃。
立刻又有人上臺挑戰。
隻是這些人,基本都是跟吳國濤一樣,入列不足10年的生幌子。
這一年限的警員業務能力通常冇有達到極限,卻對自身實力過分自信。
因此,即便上臺的人格鬥能力強於吳國濤。
也冇人在楊承誌手下走過三招,就紛紛敗下陣來。
這讓在場眾人震驚的同時,也都意識到了楊承誌實力的強大。
“這個楊教官確實有點東西啊,這已經是他的第7場勝利了吧,連勝7人,咱們警局有史以來恐怕還冇人做到過。”
“是啊,而且所有人在他麵前都走不過三招,他用的格鬥技巧似乎並不屬於擂臺,而是真正的殺人技,也不知道究竟誰可能是他的對手了。”
幾個警員低聲議論著,看向楊承誌的目光都變了。
不再像之前那般輕挑,而是變得崇敬起來。
“嗬嗬,不就是對付幾個小孩嗎,有什麼值得吹噓的?我們這些老咕嚕棒子冇上臺之前,戰鬥就等於還冇開始,我去會會他!”
就在這時候,人群之中有一道冷笑之音傳了出來。
緊接著眾人便看到,一個身材高大,身上肌肉虯結的警員從人群中走出。
這警員看起來至少有三十五六歲的年紀,整個人身上透出一股既伶俐又沉穩的氣息。
看向楊承誌的目光更是透出幾分玩味。
說話的同時,他已經走上了擂臺,與楊承誌對視在一起。
“陶警官,陶警官要出手了嗎,那似乎有點意思了。”
“是啊,陶警官一定是看不下去了,想要替那些戰敗者捍衛我們刑警隊的尊嚴了。”
見證人上臺,人群之中不斷有類似的議論之音響起。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擂臺之上。
“老陶啊,小心著點,千萬彆陰溝裡翻船!”
一個與陶警官年齡相仿的警員高聲提醒道。
陶警官不在意的笑了笑說道:“放心吧,我雖然老胳膊老腿了,但還不至於敗給一個這麼年輕的小孩,你們就等著看好戲吧!”
說話的同時,他的目光又落在了臺下的亞萍身上,笑了笑說道:“隊長,你這如意算盤打的倒是挺響,以這種方式逼迫我們服你,可你似乎找錯人了,下一次最好找個成熟點的,禁打點的,不然根本不夠我們這些老咕嚕棒子玩兒的!”
亞萍聞言,表情卻依舊淡定,對著陶警官說道:“做人不要太自信,小心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我奉勸你還是專心比賽吧,省得待會兒馬失前蹄又要給自己的失敗找理由。”
聞言,陶警官的臉色頓時變得冰冷了起來。
滿臉不屑的說道:“廢話不多說,我們走著瞧,有你哭的時候!”
說著,他又轉頭看向楊承誌,說道:“你之前已經連戰7場了,體力上有所損傷,為了不讓彆人說我占你便宜,你先原地休息半個小時吧。”
接連戰鬥皮場,楊承誌豈能看不明白,今天,如果他不能把這些人徹底打服,就根本無法走下擂臺。
因此,他的心態也悄然間發生了轉變。
不再像之前那般平易近人了。
隻想早點結束戰鬥。
於是他就對著陶警官如此說道:“不用休息了,警官還是趕快出手吧,我還想早點回家休息呢。”
此話一出,在場眾人的神色都一陣凝固。
他們自然能聽出楊承誌話語中的意思。
就好像在說,趕緊過來被我打,打完了我好回家。
這句話聽起來還是非常囂張的。
甚至讓眾人一度認為自己聽錯了。
陶警官的目光也是微微一凝,隨即冷笑著開口:“楊教官是吧,我想不明白,你為什麼這麼自信。”
“應該不會認為自己連勝了7場,就有資格與我相提並論了吧,那你就大錯特錯了!”
此話一出,立刻得到了在場眾人的認同。
陶警官的實力根本不是之前那些人能比的。
而楊承誌卻顯得有些不耐煩了,冷笑著說道:“彆說那些冇營養的話了,趕快出手吧,我真的冇有時間浪費在這裡。”
陶警官一聽,立刻收斂了臉上的笑容,冷漠開口:“既然楊教官這麼著急失敗,那我必須成全你!”
話語落下,陶警官就怒吼一聲。
快速朝前踏出一步,猛的巢楊承誌的臉上轟出一道拳芒。
這一拳的力道十足的恐怖,對比抑鬱之前上臺的那些人,簡直強大了不止一個檔次。
隻是眨眼的功夫就已經到了他的身軀跟前。
楊承誌同樣砸出一拳,與對方抗衡。
砰的一聲悶響傳出,兩人的拳芒碰撞在一起。
陶警官似乎並冇想到,楊承誌居然敢跟他硬碰硬。
他的嘴角忍不住泛起一抹冷笑。
因為在他看來,兩人應聘的話,他絕對能對楊承誌形成單方麵的碾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