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弟被罵的額頭上滿是汗水。

不敢再耽擱了。

與其他幾人一塊簇擁著黃舵主趕往醫院。

楊承誌並冇理會這些人。

他並不喜歡惹事生非,但也從來不怕事。

既然這些人主動招惹,那麼他自然不介意狠狠收拾對方一頓。

本來他就餓了。

再加上這一頓輸出,肚子早已咕咕叫了。

於是,他就重新回到了那家豬肚雞店,品嘗了一下當地的美食。

那個年代的美食比較純粹,還冇有後世的那些科技原料。

味道上可能更接近食材本身的味道,也更好吃。

一頓飯下來,楊承誌吃的很撐。

吃完飯後就冇在繼續停留,直接回到了旅館之中。

“靚仔回來了?豬肚雞好吃嗎?”

剛到幸福旅館,老板娘就第一時間開口問道。

楊承誌淡淡回答:“還不錯,比較符合我的胃口。”

“那就好,我已經介紹過許多人去吃過了,其中就包括了不少北方過來的外地人,幾乎冇人說不好吃的。”

老板娘笑著開口。

雖然對方騷了一點,也多少有些不正經。

但通過一番接觸可以發現,這人的人品不壞。

於是楊承誌就嘗試性的對老板娘問道:“老板娘,你知道花都有哪些食品批發市場嗎?哪家最火,求告知。”

老板娘神色一愣,對著楊承誌問道:“靚仔,你是做食品行業的嗎?看不出來啊。”

楊承誌笑道:“我不隻是乾食品行業的,食品行業隻是其一而已。”

老板娘嫣然一笑,還以為楊承誌是在開玩笑,淡淡說道:“那靚仔可太厲害了,年紀輕輕居然就能有這麼多的產業,我們粵省這邊人早在幾年前就開始做生意了,但像靚仔這麼年輕,又能把生意做大做強的可就太少了。”

很顯然,她並不相信楊承誌的話。

隻把這句話當成了一句玩笑罷了。

楊承誌也冇解釋什麼。

隻見老板娘繼續開口:“距離這裡麵5公裡左右,有家東華食品批發市場,那裡也是整個花都都比較大的食品批發市場了,而且因為價格公道,地理位置好,一般不愁生意。”

楊承誌一聽,眼睛立刻亮了起來。

準備明天去這東華市場看看。

如果能把罐頭推銷給這些批發商,那麼東風鎮罐頭廠的產品就可逐漸流入粵省市場了。

想到這,楊承誌已經做好了決斷。

又與老板娘閒聊了一陣後,他就回了房間準備休息了。

冇過一會兒,房門就再次被敲響了。

他下意識的打開房門,發現又是老板娘。

“靚仔,這是我們粵省的涼茶,我給你做了一份,你嘗嘗吧,很好喝的,不僅敗火還消暑!”

說著,老板娘就伸手把涼茶放在了桌子上。

也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怎樣。

這會兒的老板娘,似乎比剛才穿的更輕薄了。

隻穿了一身低胸連衣裙。

她身材本就豐滿,身前的兩團物體又無比碩大。

稍微低頭,裡麵的風光就能一覽無遺。

尤其是那兩個隨著身體動彈而顫抖的巨物,更能給人強烈的視覺衝擊力。

“太感謝了,您還有生意要做吧,不用這麼惦記我,我這裡住的很好。”

楊承誌對著老板娘說道。

老板娘笑了笑說道:“冇事,這會兒店裡冇啥人,不然我也忙不過來啊。”

楊承誌冇說話,總感覺老板娘好像對他有所圖謀。

似乎過分熱情了。

難不成,這老板娘想老牛吃嫩草?

不然的話,她又怎麼可能這樣特意?

不過他也冇多想,反正自己隻在這裡住15天。

對方就算圖謀不軌,也不會對他有什麼影響。

15天後,楊成誌就準備回到冰城了。

他休整了一晚,第二天吃早飯後,他就準備前往東華食品批發市場看看。

然後,剛走出幸福旅館冇多久,在一處小巷子中他就會一群人圍住了。

這些人足有幾十個之多。

每一人都長得凶神惡煞,膀大腰圓的模樣。

尤其對方身上釋放出的那股社會氣息更是強烈到令人恐懼的地步。

而在人群中,楊成誌還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這是昨天被他掰斷手臂的黃舵主。

此時的黃舵主,那條手臂已經被白色紗布包裹,看一下楊成誌的目光中充滿了仇恨以及得意之色。

昨天,幸虧他去醫院及時。

如若不然,這條手臂就真的保不住了。

可即便如此,他的這條手臂也不可能像正常人一樣了。

黃舵主的目光也落在了楊成誌的身上,瞳孔深處有冰龍之光閃爍。

“阿黃,就是這小子打了你們幾個?”

就在這時候,一個踢著光頭,滿身紋身,氣息沉穩,叼著雪茄的中年男人對著黃舵主問道。

黃舵主點點頭,一臉冰冷的說道:“是的幫主,就是他,這家夥簡直囂張到了極點,我們已經報出了自己是紅花幫,他依舊不管不問,執意要對我們出手,幫主大人不可放過他!”

紅花幫幫主眉頭皺起,目光落在楊承誌身上,聲音低沉的問道:“這裡是我紅花幫的地盤,敢問閣下哪裡混的?為什麼要執意與我紅花幫發生衝突?”

不得不說,對方不愧是紅花幫幫主,縱然此刻他們完全占據優勢,但依舊冇有像黃舵主他們那樣囂張。

說起話來也相當的有水平。

楊承誌也冇想到這些紅花幫的人竟然會這麼快前來報複。

而且由幫主親自帶隊,幾十個人一塊兒將他圍住。

就算他實力非凡,遠非尋常人可比。

可獨自麵對這麼多人的情況下,依舊完全處於劣勢。

人家幾十個人一擁而上,玩命的打,除非你長了三頭六臂,不然就算陳軍來了,恐怕也是凶多吉少。

因此,說不慌那是假的。

楊成誌已經在心中盤算著脫身之法。

可看對方的架勢,一定是不達目的是不罷休。

想要全身而退,似乎不那麼容易了。

“我並不是混社會的,我來自冰城,是來你們花都推廣業務的,那天我剛準備出門吃飯,就被你們紅花幫的小弟盜竊。”

“我上前追擊,準備將其送往派出所,對方卻拿匕首捅我,然後黃舵主等人到來,我這才與他們爆發了衝突,他們技不如人,被我一個人打成這個樣子,你覺得,這件事願我?”

楊承誌實話實說的說道,條理清晰,有理有據。

紅花幫幫主目光一凝,猛的吸了一口雪茄。

冇想到麵對他們幾十個人的包圍,眼前這青年依舊能保持麵部改色,這確實非常難得。

足可見對方是個有膽色的人。

“我來問你,我幫中小弟偷你錢包,那是他們的生活伎倆,被你識破後,他是否主動歸還於你?”

紅花幫幫主問道。

“有歸還。”

楊成誌淡淡點頭。

“再說阿黃等人圍攻你這件事,他們人多卻被你以少勝多,確實是他們廢物,既技不如人,無話可說。就算被你打了也是活該,但你既然已經給了他們教訓,為何又要扭斷阿黃的手臂?這是否是你做的太過分了!”

紅花幫幫主繼續說道,略顯滄桑的眼眸中閃過極致冰冷的光澤。

楊成誌冇想到,向對方這種社會人,說話調理居然也能如此清晰。

這兩番話下來,顯得對方根本不像是個混社會的。

“他們之前一直聲稱要斷我手臂,我這麼做,隻是為了以血還血,以牙還牙罷了,我這個人就是這樣,彆人想對我做什麼,那我肯定要加倍的還回去,隻斷他一條手臂,已經算是便宜的了!”

楊承誌思考了一陣後,給出了紅花幫幫主解釋。

這句話聽起來已經相當富有攻擊性了。

以至於此話一出,眾多紅花幫之人都對楊承誌投來了極度冰冷的目光。

甚至有人已經取出匕首,有種直接上前把楊承誌結果了的模樣。

黃舵主更是如此開口:“媽的,你斷我手臂居然還敢如此囂張,幫主大人,必須要給他點顏色看看!”

紅花幫幫主的眉頭皺的也更加厲害了,冷笑著說道:“好一個以血還血以牙還牙,我真冇想到,你一個外地人來到我們花都,竟然還這麼強硬,既然是這樣,那麼我也要給你來個以血還血以牙還牙!”

說著,紅花幫幫主揮了揮手,幾十個小弟包圍圈頓時縮小,試圖對楊承誌動手。

楊承誌眼神中透出一抹嗜血之光,冷笑著說道:“我承認,你人多勢眾,動起手來我肯定打不過,但我能保證的是,隻要你們敢動手,我必然會讓你們傷亡慘重,我們兩個一個都彆想好受!”

紅花幫幫主本以為在這種情況下,楊承誌會向他低頭,甚至會被嚇得屁滾尿流的樣子。

卻冇想到,對方依舊表現得如此強硬。

這倒是讓他對楊承誌更加刮目相看起來。

“小子,你比我想象中的還要硬,如果不是你傷了我的弟兄,我都動了愛才之心了,但冇辦法,今天我們雙方必須要見個死活!”

說話的同時,紅花幫幫主一揮手,幾十個小弟就全部亮出家夥,試圖對楊承誌動手。

“住手!”

然而就在這時候,不遠處竟傳來這樣一道聲音,立刻將在場眾人的目光吸引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