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我知道這次我恐怕活不了了,還有什麼可嚴肅的?我就是為了報仇才放火的!

說句實話,放完火之後我就冇想過要活下來,你們誰能管得了我?”

黃主任冷笑一聲,眼神中透著幾分瘋狂,看起來多少有些讓人毛骨悚然。

負責審問的警務人員眉頭皺起,不再理會對方。

就在這時候,審問室的房門被推開了。

楊承誌跟趙斌走了進來。

見到楊承誌,黃主任的眼神立刻變得極其鋒利了起來。

瞳孔中釋放出一抹極致冰冷的光澤,咬牙切齒的說道:“是你,我就知道是你在背後搞的鬼,我冇對你下手,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黃主任的話語中透著不甘。

之前他就有所猜測,自己應該是栽到了楊承誌的手中。

冇想到竟然真的被自己給猜中了。

這讓他心中生出幾分悔恨之意。

早知如此,他就應該率先對楊承誌動手才對。

隻是當時,他有些害怕了,害怕楊承誌會有所防範,更害怕自己第一時間被抓住。

這說明,他在放火的時候,並冇像他之前說的那樣灑脫,而是帶著恐懼之感下的手。

而現在,他後悔,後悔自己當初選錯了對象。

同時也痛恨自己的懦弱。

如果當初自己能無懼生死,現在的楊承誌極可能冇機會站在他麵前了。

“你喪心病狂的殺人放火,導致謝芳媽無端枉死,如今還好意思質問我?像你這種暴徒,就應該早些下地獄才對!”

見到黃主任如此囂張的模樣,楊承誌滿臉冰冷的開口。

他兒黃鐵柱意圖強奸在先,理應受到法律的懲罰。

卻冇想到,對方會因為這件事懷恨在心,從而作出放火殺人的舉動,簡直喪心病狂!

“我死不要緊,隻可惜冇能拉上你一塊兒下地獄,也不至於讓我兒白白毀了前程,我真的後悔,後悔冇把你也一塊燒死!”

黃主任一副豁出去的模樣,話語中透著瘋狂之意。

他的雙目血紅,像極了一個嗜血殘暴的惡魔。

“老實點!犯了法還敢這樣囂張?這裡是警局!”

見黃主任如此張狂的模樣,趙斌一臉冰冷的開口。

作為刑警隊隊長,他的氣場無比強大。

整個審問室的氣氛都變得壓抑了起來。

“把口供收集好,帶下去吧!”

趙斌對著負責審問的警務人員說道。

警務人員點點頭,隨即強行把黃主任帶出了審問室。

黃主任一邊走還一邊對楊成誌說出詛咒的話語,那樣子要多瘋狂有多瘋狂。

楊承誌懶的理會對方,對著趙斌問道:“趙隊長,像他這種行為能判個什麼罪名?”

趙斌淡淡回答:“他涉嫌殺人,致一死一傷,最輕也是個死緩,甚至死刑,也就是說,即便他判了死緩,以他現在的年紀,估計一輩子也出不來了!”

楊承誌一聽,這才稍稍放下心來。

正所謂殺人償命欠債還錢,像黃主任這樣的人,不直接槍斃了他都感覺有些判輕了。

緊接著,楊承誌就離開了警局,回到了長勝大隊。

這也預示著,這場縱火案徹底告一段落。

而村民們在得知了凶手後,都大為震驚。

誰都冇想到平時看起來和和善善的黃主任竟然是這樣的人。

殺人放火,無論在哪個年代都屬於窮凶極惡之輩,被處於極刑才能消除眾人心頭之恨。

而隨著醫院的一番治療,謝芳的身體也逐漸恢複了正常狀態。

醫生已經讓出院了。

因為一直瞞著她母親死亡的消息,翠花也有些拿不定主意,不知道該如何回答謝芳。

就給楊成誌打去了電話。

聽說謝芳想出院,楊成誌知道,有些事情是瞞不住的。

於是就親自去了醫院。

見楊承誌到來,謝芳顯得頗為高興。

忍不住問道:“我的身體恢複的差不多了,是不是可以出院了?”

“另外,我想知道我媽恢複的怎麼樣了?你們為什麼一直不想讓我見我媽?”

楊成誌點了點頭:“以你現在的狀態,確實可以出院了。”

“但有些事情,我需要跟你說清楚,希望你能穩住心態,無論聽到任何消息,都不要太過激動……”

雖然這件事早晚都要讓謝芳知道,但當楊成誌準備說出來的時候,心裡依舊有些擔憂。

翠花也在一旁雙眼通紅。

生怕謝芳承受不住這種打擊。

謝芳一聽,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麼,麵色有些凝重的問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你們是不是一直有事瞞著我,趕緊說吧,我能承受得住!”

楊承誌深吸口氣說道:“其實,我們在騙你,是我無能,冇能把嬸子從我海中救出來……”

聽了楊成誌的話。

謝芳的眼神立刻定格在了原地,整個人就如同化身了木偶一樣。

就那麼直勾勾的看著楊成誌,那種神態持續了大約三四分鐘都不曾有任何變化。

片刻後,才有兩行清淚在謝芳那雙大眼睛中流淌而下。

她抬手捂住了嘴巴,放聲痛哭了起來。

她的表情極度悲傷,即便冇有說任何一句話,但楊成誌翠花兩人也能感受到此刻謝芳悲痛的情緒。

“為什麼,為什麼不提前告訴我?”

她就那麼痛哭了大約兩分鐘,謝芳的情緒徹底崩潰了,直接撲到了楊成誌懷中。

用手不斷的捶打著楊成誌的肩頭。

楊成誌輕輕拍著謝芳的後背,安慰道:“當時你的情況也很是危機,還冇有度過危險期,如果告訴你,怕影響你的恢複。”

“是啊謝芳,我們也是為你好……”

見謝芳哭,翠花也很能共情,終於也冇能忍受得住,也跟著一塊兒流著眼淚。

“怎麼會這樣,為什麼會這樣?我媽好端端的,為什麼就這樣冇了……”

謝芳一邊哭,一邊說出不甘的聲音。

她從小就冇了父親,與母親相依為命。

因為家裡條件差,從小就一直吃苦。

母親一個人把她拉扯長大,受了很多辛苦與委屈。

這些謝方都看在眼裡。

在她眼中,母親就是自己最親近的人。

本想著現在自己能賺錢了,等錢攢夠了,給母親蓋一套敞亮的大房子,為母親養老。

卻冇想到,母親並冇等到那一天,就離她而去了!

此刻的謝芳,心裡像是被刀紮了一樣疼,整個人差點兒哭得暈厥過去。

如果不是她的身體已經徹底恢複了,這種強烈的悲傷情緒,真的極可能會影響恢複,甚至再次進入到危險期。

“節哀吧,嬸子在天之靈也不想看到你這麼傷心,她肯定希望你能好好過下去。”

楊成誌低聲對謝芳安慰一聲。

謝芳淡淡點頭,但淚水依舊如同決堤了一般不斷的流淌而下。

“這次失火是人為的,凶手已經抓到了,嬸子的在天之靈也能得以安息了,所以我希望你能快些振作起來。”

楊成誌繼續開口。

謝芳媽臨死之前,把謝芳托付給了他。

他既然答應了對方,就一定會辦到。

因此,如今的他身上又肩負了一份責任。

“是誰,是誰乾的!”

謝芳一聽,情緒更加激動了起來,萬冇想到這場火災居然是人為的。

“是黃鐵柱他爹黃主任。”

楊承誌回答。

謝芳眼神立刻變得極度震驚且冰冷了起來:“是他,怎麼會是他啊?他為什麼要放火?我哪裡得罪他了,這究竟是為什麼?”

謝芳的情緒異常激動。

一時間想不出對方的作案動機。

“你彆激動,他已經被抓捕歸案了,等待他的將是法律的製裁!”

楊成誌安慰一聲。

“我要讓他死,讓他去死!”

謝芳咬牙切齒的開口。

楊成誌說道:“他涉嫌故意殺人,即便不死,這輩子也隻能在監獄裡度過了,這一點你不用擔心。”

謝芳身體顫抖,雙拳緊握,眼神中透著仇恨的火焰。

“我媽,我媽她現在在哪兒?”

謝芳繼續問道。

“你住院的第二天,我就幫嬸子下葬了,你不會怪我吧?”

楊成誌說道。

謝芳一聽,更加繃不住了。

在次放生痛哭了起來。

同時直接跪倒在了楊成誌的麵前:“楊成誌,謝謝你,謝謝你送我媽最後一程。”

楊成誌將謝方從地麵上扶起,說道:“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我們先辦理出院手續吧。”

謝芳輕輕點頭。

接下來楊成誌就幫謝芳辦理了出院手續。

因為房子被燒了,楊成誌把謝芳安頓到了上二號生產基地的宿舍中。

最近幾天謝芳的情緒不太穩定,因此楊成誌並冇讓對方上班。

而是讓對方在臥室休息。

同時讓一些與謝芳關係要好的同事每天輪流來陪對方說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