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兩分鐘後,楊承誌就完成了塗抹,將防曬霜重新遞給了阿春。

阿春卻白了楊承誌一眼:“塗完了也不知道幫我把扣子扣上,你們男人難道都這麼粗心大意嗎?”

楊承誌神色一愣,一時間並冇反應過來對方所說的扣子為何物。

後來才想到,應該是比基尼內衣的扣子。

於是他就非常蹩腳的幫對方扣上。

阿春翻過身,任由陽光輕灑在他那白皙的皮膚上。

這女人身高1米75左右,身材比例相當的好。

之前穿戴整齊的時候就能發現這一點。

而如今這種穿戴更能顯示出對方規模的雄壯,雪白的溝壑若隱若現。

“想不到你這麼能打,手還這麼笨,你是不是從來冇有解過女人的內衣啊?”

阿春似笑非笑的對楊承誌問道。

既然對方說話毫無邊界感,那楊承誌也不慣著她:“這你可猜錯了,我可能都不記得自己解過多少女人的內衣了。”

他這句話並冇有吹噓。

算上前世,他確實不知道自己一共擁有過多少個女人了。

阿春頓時撇了撇嘴,就差當場噴楊承誌吹牛了。

“看不出來啊,想不到你還是個多情種子,隻是既然你有過那麼多的女人,那天為什麼要拒絕我的好意?”

“我雖然多情,但不代表我濫情,不是你隨便找兩個女人就能讓我同意的。”

“哦?想不到你還挺難伺候的,既然是這樣,等事成之後我再給你找個好的,保證你滿意。”

阿春笑著開口。

楊承誌一聽,立刻有些無語起來。

他想不明白這女人葫蘆裡究竟賣的什麼藥,為什麼一直執著送給他女人。

“對了,我那天聽你跟東星仔聊天說,他跟阿鵬走到了一起,你跟阿鵬又是什麼關係,方便告知一番嗎?”

楊承誌想到了一些自己一直關心的問題。

因為這個阿鵬,已經不僅東興仔提過了,之前三爺也提過此人。

他已經來港城快10天了,竟然連自己事情的目的都不知道,這多少有些不符合邏輯。

“阿鵬是我家老爺子的義子……”

接下來,阿春就為楊承誌講述了他們家與阿鵬的恩恩怨怨。

正如阿鵬自己之前親口所說的那樣。

對方就是洪爺早年間收下的一個義子。

那時的阿鵬還是個滿街頭撿垃圾的小孩子。

因為從小父母雙亡,阿鵬無家可歸,受儘欺淩。

多虧洪爺收留了他,並且讓他加入了洪爺的勢力之中。

洪爺對其重點培養,並且逐漸將其扶持為管理人物。

而阿鵬也確實是個人才,在洪爺的細心教導下,逐漸成為了獨當一麵的人物。

並且早年間也確實為洪爺陣營的發展立下了汗馬功勞。

然而。

隨著阿鵬在洪爺陣營中勢力越來越大,這份曾經被花都道上眾人津津樂道的父子之情就逐漸變了味道。

隨著洪爺年紀越來越大,身體每日驟下,對陣營的管理程度也逐漸鬆懈下來。

大部分產業都交給了阿鵬打理。

而阿鵬卻不甘心於現在的權利,開始逐漸利用自己手中的權力做一些自己的事情。

比如轉移資產,拉幫結派,背著洪爺做一些違背陣營規則的事。

後來被洪爺發現,大發雷霆。

阿鵬連夜逃去了港城,並且脫離了洪爺陣營。

甚至在洪爺因病去世後,他都冇能回到花都探望。

甚至還有傳言,洪爺的死就與阿鵬有著直接的關係。

話到最後,阿春的眼中已經儘是冰冷之色,瞳孔中有仇恨的火焰在燃燒。

“所以正如你跟三爺說的那樣,你來港城就是為了讓阿鵬伏法,對嗎?”

楊成誌問道。

對於這些世家的恩恩怨怨,他並不感興趣。

但既然自己已經答應了做阿春的保鏢,那就不得不卷進來。

“對,他背叛了老爺子,老爺子臨死前都冇合上眼,我曾經在老爺子的墳前發過誓,一定要把阿鵬帶走的東西通通拿回來!”

阿春點頭,目光灼灼。

“那你有冇有想過,東興仔可能會參與進來,這個人因很毒辣,即可能會做出一些違背常理的事情。”

楊成誌說道。

聽了阿春的敘述,對於阿鵬這個人,他到是冇有多少擔心。

唯一擔心的就隻剩下了東興仔。

通過與對方的一番交流,這個人總能給楊成治一種極度危險的感覺。

尤其雙方又在酒店餐廳中發生衝突後,就更讓楊成誌感到擔憂了。

“東興仔?他敢!”

聽到楊成誌的言論,阿春明顯一愣,似乎根本冇把東興仔放在眼中。

因為在阿春看來,這是他自家的事情。

東興仔即便站在阿鵬一方,也絕對不敢正麵參與進來。

因為東興仔並冇有參與進來的理由。

要知道,雖然老爺子已經去世了。

但威望還在。

老爺子的那幾個生死弟兄也都是花都那邊有頭有臉的大佬級彆人物。

如果這次她在港城吃虧了,那麼那幾個老頭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隻要把他們惹怒,即便東興仔在港城,那幾個老頭也絕對會讓對方付出慘痛的代價。

實際上確實,阿春顯然低估了東興仔睚眥必報的性格。

為了讓楊成誌付出代價,他什麼都敢去做。

更何況,他早就有想把勢力拓展到花都那邊的想法了。

而現在,他跟阿鵬走得很近。

以阿鵬的心性可以說根本玩不過他。

幾句話下來,他就能把阿鵬忽悠的原地打轉。

因此,有了阿鵬的助力,他有信心能在與那幾個老家夥的鬥爭中重創對方。

一旦衝突爆發,他能讓這幾個老家夥付出代價的話,那麼對於他將來向花都推廣業務就有著非凡意義了。

恐怕到了那一天,就算三爺水猴子不同意,他也能輕易破除兩人的阻礙,成功登陸花都!

也就是說。

東興仔在選擇支持阿鵬對阿春動手的時候,也充分考慮到了這一點。

衝突在所難免,那麼他就把這場衝突當做他的崛起之戰!

一旦成功,新王就將徹底登機!

“你千萬彆小瞧了東星仔的野心,我敢說,這次行動,東興仔一定會參與進來,甚至即可能會公然選擇支持阿鵬,對你的行動造成阻力。”

楊成誌對阿春提醒一聲。

阿春目光閃爍了下,問道:“你覺得,他真的會有那種膽量?”

楊成誌點頭:“相信我,我比你更了解他。”

阿春目光閃爍了下,片刻後才繼續開口:“好,很好,那我倒要看看他該如何參與進來。”

看樣子,阿春似乎根本不相信楊成誌的話。

依舊認為東興仔會忌憚洪爺的威望,不敢正麵與她發生衝突。

“春姐,酒店外麵有人送來了一封信,說務必要把信交到您的手中!”

就在這時候,一個小弟快步跑了過來,將一封信遞給了阿春。

阿春目光一凝,接過書信打開一看,這才發現,信另一端的主人竟然是阿鵬。

這讓她眉頭微微一皺:“阿鵬,居然還有臉給我寫信,他是怎麼想的?”

“信裡麵寫了什麼?”

楊成誌問道。

“讓我三天後去新界郊外見麵。”

阿春下意識的開口。

楊成誌一聽,心中立刻生出了一絲不祥的預感:“我感覺這是個圈套,你最好不要去。”

阿春卻毫不在意地笑了笑:“圈套又能怎麼樣,我倒是想看看,他阿鵬在我麵前究竟能耍出怎樣的花招來!”

“這個阿鵬在這時候主動邀你見麵,肯定不是什麼好事,我奉勸你還是慎重些吧,實在不行,也要做出充足的準備才行,萬萬不可輕舉妄動。”

楊成誌繼續提醒。

對於這件事,他有著很強的預感,不想讓阿春落入對方的圈套之中。

更重要的是,他現在是阿春的保鏢。

對方陷入圈套,就代表著他也會跟隨對方卷入這場風波。

這當然是楊成誌不想看到的事情。

“我說你之前跟我膽子不是挺大的嘛,怎麼突然間變慫了?我早就說了,阿鵬他不能拿我怎麼樣,他不找我見麵,我也會主動見他的,現在他主動來找我,正合我的心意,所以我務必要去跟他見上一麵,多餘的話你就不必再說了。”

見楊成誌依舊開口勸阻,阿春的眉頭皺得更加厲害了。

楊成誌冇辦法,隻好不再開口說話。

不過他心中依舊惦記著。

試圖想一個萬無一失的辦法。

回到住處後,也一直在想。

最終他想到了一個人。

馬明光。

對方雖然隻在冰城任職。

但楊承誌卻記得,對方有個族叔就在粵省這邊。

而且還在當地小有名氣,頗有家底。

也不知道是否能夠在對方身上尋找到一些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