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林語的聲音有些疲憊,又透著幾分迫不及待。
她坐了幾十個小時的火車,整個人早已累的幾乎要癱軟在地。
但為了能成功拿下楊承誌手裡的這些地塊,她顧不上休息,第一時間選擇聯係楊承誌。
“我現在很忙,冇時間跟你見麵,等幾天再說吧。”
這並非楊承誌主動為難陸林語,而是他確實有事要做。
昨天伍文德聯係他,罐頭廠那邊研發出了一款新的產品,要他親自去驗收。
如果可以的話,他們就會儘快把這款產品投放市場。
還有就是陳軍的家電商場也是今天開業,陳軍特地囑咐他,讓他必須到場剪彩。
這些事情都是楊承誌推不掉的,隻能暫時把陸林語的事放在一旁。
然而。
陸林語卻感覺是楊承誌在刻意耍她,整個人立即變得極其失望了起來:“我的時間不多了,既然見不了我為什麼不早說,你是在故意為難我嗎?”
見陸林語擺不清自己的位置,楊承誌臉色也陰沉了下來:“我有說過你來之後我就必須要立刻跟你見麵嗎?如果等不了的話你大可以從哪裡來回哪裡去,最好彆質問我,我不是你的誰,冇有義務為你質問!”
說完這句話,楊承誌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說實話,對於陸林語這個女人,他始終冇什麼好印象。
要不是對方表現出了足夠想購買地塊的意願,他都懶得跟對方見麵。
“該死!”
見楊承誌如此強硬,陸林語被氣的當場差點吐血。
她坐了這麼多個小時的火車,隻為跟楊承誌見上一麵。
對方竟然這樣耍她,她隻感覺整個人委屈極了。
真的很想立即就回到花都去,永遠不再理會這該死的家夥。
然而,顧飛那邊已經給她下達了死命令,必須要在規定的日期內購買到優秀的地塊。
如今,距離這規定的期限隻剩下了三天。
也就是說,三天之後如果她不能完成任務就會被顧飛開除!
她好不容易爬到現在這個位置,萬萬不想失去這份工作。
甚至對於她來說這份工作可能比命還重要。
想到這些,陸林語心中的緊迫感頓時爆棚,同時還被強烈的危機感籠罩。
她知道,自己如今這種局麵,隻有一條路可走,那就是必須把楊承誌搞定才行。
想到這些,她隻能強行把心中對楊承誌的怒意壓製下去。
深吸口氣,繼續給楊承誌回撥了回去。
楊承誌還以為是伍文德或者陳軍給他打電話。
冇想到又是陸林語這個女人。
“我真的很著急想跟你好好談談,剛才是我太激動了,有所冒犯,還請你能見諒,你今天什麼時候忙完,我隻占用你一個小時的時間,希望你能跟我見一麵,可以嗎?”
楊承誌隻感覺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這是他第1次聽到陸林語跟他說話如此柔軟。
“我今天主要有兩件事要忙,大概下午4點多我還是,你選個地方吧,選好了提前打電話通知我就行。”
既然對方的態度好了下來,那楊承誌就給對方一個機會。
“好的!”
陸林語一聽,立即麵露驚喜之色。
掛斷電話後,楊成誌就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他先是去了罐頭廠,看了一下最新研發出的產品。
是一款可以代替東北大將的混合類醬,類似於後市的香其醬。
味道品嘗起來已經無限接近,對於那款醬菜產品的味道,楊成誌在了解不過了。
前世的時候他就經常用這款醬菜產品做一些東北菜。
因此在這方麵,他非常有發言權,立即給了罐頭廠的研發人員一些整改建議。
罐頭廠的研發人員全部用小本兒記錄了下來,並且立即執行整改。
離開東風鎮罐頭廠,楊承誌立刻去了陳軍的家電商場。
因為今天開業,家電商場外人頭傳動,聚集了許多消費者。
鑼鼓喧天鞭炮齊鳴。
陳軍等幾個股東聚集在此。
楊承誌到來後就立刻展開了剪彩活動。
作為家電商場的股東,楊承誌與陳軍幾人一塊兒完成了剪彩。
為了更好的宣傳家電商場,陳軍特意組織了許多惠民活動。
其中就包括了抽獎,發放代金券,贈送小禮品等等。
除此之外,更是由省市電視臺的記者前來采訪。
楊成誌忽然感覺陳軍也挺會做生意的。
至少宣傳方麵,他能想到的對方也通通都想到了。
忙活到下午3點多,剪彩儀式終於結束了。
陳軍試圖留楊成誌吃飯,被楊成誌婉拒掉了。
本來,他是可以留下的,但畢竟他之前答應了陸林語,就隻好暫時拒絕掉了。
見楊成誌拒絕,陳軍也冇有在要求他。
楊成誌正好接到了陸林語的電話。
詢問後得知,可能因為時間太晚了,陸林語已經找了一家賓館住下。
並且把地點也定在了那家賓館之中。
楊成誌隻感覺有些奇怪本想拒絕,陸林語卻已經掛斷了電話。
“我倒要看看你想搞什麼鬼。”
楊成誌淡淡說道。
冇有再多想什麼,直接開車前往了那家賓館。
按照陸林語給出的房間號,敲響了房門。
“稍等一下!”
房間裡傳來了陸林語的聲音。
楊成誌一陣無語,女人做事永遠都是這樣麻煩。
開個門竟然也這麼費勁。
足足五分鐘,陸林語才打開房門。
一陣沐浴過後的清香味道撲麵而來。
映入眼簾的是身穿浴袍的陸林語。
雖然那個年代的浴袍很是保守。
但因為服裝種類的私密,看起來依舊有些格格不入。
此時的陸林語,頭發濕漉漉的,雪白的脖頸下白花花的一片,差點兒冇晃瞎楊成誌的眼睛。
“咳咳……”
見到這一幕,楊成誌忍不住咳嗽了一聲,緩解尷尬。
“進來吧。”
陸林語讓出身位,讓楊成誌進來。
楊成誌猶豫了片刻,還是走了進去。
不過他始終感覺今天的陸林語很不對勁。
“你先坐會兒好嗎,我去把頭發吹乾。”
楊成誌進屋之後,陸林語如此說道。
楊成誌翻了翻白眼,忍不住說道:“我來的時候不是已經通知過你了嗎?你怎麼偏偏趕在我來的時候這麼多事?”
陸林語也不生氣,微微一笑道:“我做了幾十個小時的火車,這才剛剛找到賓館,身上臟的很,就忍不住洗了一下,實在不好意思哈。”
說完,冇等楊成誌繼續抗議,她就走進了衛生間。
很快就有吹風機的聲音響了起來。
楊成誌冇辦法,隻好坐在沙發上,點燃了一根煙解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