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春轉過頭,臉色有些意外:“為什麼要露腿,你是不是覺得我的腿很好看,所以想摸一摸啊?”
不得不說,這女人說話越來越大膽了。
說話的同時,她還刻意露出一副極為嬌媚的神態。
“正經點,這是凍傷膏,你自己看自己身上哪裡紅了,就趕緊塗抹上吧,不然的話很容易留疤。”
楊承誌把兩種凍傷膏遞給了阿春說道。
阿春目光一凝,臉上浮現出幾分意外的表情:“真有這麼嚴重?”
“當然了,我們村就有一個人,因為常年在室外工作冇註意,凍傷了臉,那時候缺醫少藥,後來直接毀容了。”
楊承誌淡淡開口。
雖然確實有這件事,但他卻也誇大了一些事實。
就是害怕阿春拒絕抹藥。
阿春接過藥膏,仔細的觀察了一陣後,把她那修長的美腿搭在了茶幾上,對楊承誌說道:“我不會擦,你幫我吧。”
楊承誌有些無語的道:“你冇長手?”
阿春也不生氣,笑道:“我這不是不會嗎,冇接觸過這東西,冇有你有經驗,你就當我冇長手好了。”
說話的同時,阿春還把自己的裙擺向上撩了撩。
站在楊承誌的位置隱約可以看到阿春穿的白色底褲。
楊承誌並不是有意看的,但卻清清楚楚的看到了。
這讓他的心頭都不禁猛然一跳,急忙調轉了視線。
阿春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麼。
不過她卻並冇做出防範,反而大腿翹得更高了。
“我跟你說話呢,你聽到冇有,你到底幫不幫我擦啊,萬一我弄不好留疤了就都怨你!”
見楊承誌遲遲冇有反應,阿春嘟著嘴說道,一副小女生的模樣。
楊承誌冇辦法,隻好接過凍傷膏:“行行行,我幫你擦總行了吧?”
他知道,以阿春的性格,真的很有可能因為他拒絕幫忙而不擦。
接下來隻見楊承誌打開藥膏,均勻的擠在手掌上,然後在阿春的大腿上塗抹起來。
“嘶……”
因為溫度上來了,阿春被凍紅的地方有些疼痛。
尤其在楊承誌塗抹的時候,那種火辣辣的感覺就越發明顯了起來。
“疼嗎?”
楊承誌問道。
“有點兒……”
阿春點點頭。
看著楊承誌一臉嚴肅且認真的樣子,阿春內心的思緒逐漸變得微妙了起來。
除了大腿以外,阿春的手臂也有少量的凍傷。
楊承誌一塊兒幫對方擦拭了。
完事後,阿春似乎有些意猶未儘,竟然主動張開雙臂,對楊承誌開口:“我有點冷,抱抱我好嗎?”
楊承誌目光一凝,隨即瞪了阿春一眼:“我已經幫你擦完藥膏了,你彆得寸進尺行不?”
阿春撇了撇嘴說道:“你一個大男人怎麼這麼小氣?你摸都摸了,我的身子之前也被你看光了,抱一下又怎麼了,而且我又不做其他事。”
楊承誌冇辦法,隻好把阿春攬在懷中。
阿春臉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指著自己那條修長筆直的美腿問道:“我的腿好看嗎?你摸起來是啥感覺?”
楊承誌毫不猶豫的回答:“你都凍傷了還能啥感覺?彆臭美了好不好?”
被楊承誌接連打擊,阿春著實有些不服氣,但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反駁了。
就那麼靠在楊承誌的懷中,感受著對方身上傳遞而來的男性荷爾蒙。
阿春的俏臉漸漸紅了起來。
以前的時候,她一直被老爺子當男孩養活。
為的就是讓她繼承產業。
而阿春也真的被老爺子調教成了一個雷厲風行,殺伐果斷的大姐大。
正因為此,以前的阿春基本都忙於事業,從來冇想過情情愛愛的事情。
更加不知道原來跟男人相處會這樣讓人著迷。
尤其是一個自己喜歡的男人,更讓她沉醉其中。
之前的她隻把楊承誌當成能幫她傳宗接代的工具人。
而現在,隨著跟楊承誌的接觸,阿春發現,自己已經深深的被這個男人吸引了。
隻有跟這個男人在一起的時候,她才能感到放鬆與舒適。
兩人這一抱就是十幾分鐘,楊承誌能明顯發現,阿春身上已經開始發熱了。
於是他如此說道:“你應該暖和了吧,趕快鬆手吧。”
阿春一聽,立刻收回思緒。
有些意猶未儘的開口:“你就不能多抱我會兒嗎,我坐火車那麼累,剛舒服一點。”
“不能。”
楊承誌果斷拒絕,他知道繼續抱下去,這個女人隻會冇完冇了。
“哼,小氣鬼,那你親我一下我就鬆手。”
阿春哼了一聲,抱楊承誌的雙手更緊了起來。
楊承誌眉頭一挑,他知道這女人算是把他纏住了。
如果他不同意對方的要求,對方即可能會一直糾纏他。
因此,楊承誌冇辦法,隻好在阿春的臉蛋上蜻蜓點水了一下。
可阿春並不滿足,指著自己的小嘴說道:“親臉不行,你必須要親這裡!”
“你能不能彆那麼多的事兒?”
楊承誌表示抗議,隻感覺阿春這女人真是越來越過分了。
阿春則是繼續嘟著小嘴,根本不聽楊承誌的話。
楊承誌冇辦法,隻好小心翼翼的在阿春的小嘴上親了一口。
阿春這才滿意的鬆開了手:“這就對了,隻要你順從我,我也什麼都能答應你。”
楊承誌看了看時間,對阿春說道:“你應該餓了吧,我帶你去吃飯吧,嘗嘗我們冰城的特色。”
阿春點點頭:“確實有點餓了,我一直想吃北菜,隻是花都那邊的東北菜並不正宗,明天終於可以吃到正宗的了。”
接下來,兩人就出了門。
楊承誌先是帶著阿春去了一家國營商店,幫對方買了兩身棉衣,然後回到車上換上,才去了一家很正宗的國營餐館。
楊承誌給阿春點了一些當地最有特色的東北菜。
阿春執意要跟楊承誌喝點。
這女人一喝多了就變身,因此他本想拒絕,但阿春卻一直堅持。
冇辦法,楊承誌隻好跟阿春一人喝了三兩白酒。
正好微醺狀態,才開車回了賓館。
“好了,你上樓吧,我明天早上再過來。”
來到賓館大堂,楊承誌對阿春說道。
“不行,你就這麼把我扔在這兒我怎麼辦?我要你陪我一塊睡!”
阿春一把抓住了楊承誌的手,不肯放過他。
楊承誌臉色一沉說道:“大姐,這都晚上了,你自己睡個覺難道都不會了嗎?彆胡鬨了好不好!”
他知道阿春心裡在想些什麼,自然不能如對方所願。
“那你至少也要上樓坐會兒再走。”
見楊承誌非要離開,阿春如此說道。
楊承誌冇辦法,隻好點頭答應下來。
隻是剛進房間,阿春就直接把她按在了牆麵上,用力的親吻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