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著吧,我現在就報警來抓你,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今天,我要是不把你送進笆籬子去,我就不姓陳!”
陳富貴看向楊承誌的目光充滿了仇恨。
說話的同時,他就氣衝衝的走出了院子,去村部打電話去了。
“小子,你給我好好在這等著,千萬彆想跑了,等警察來了咱們再說道說道!”
陳天來對著其他村民使了個眼色,示意對方看住楊承誌。
那些跟陳富貴一夥的村民立刻點頭,隨即合圍而來,將楊承誌謝芳兩人圍在中間。
表舅舅媽兩口子見狀臉色變得難看了起來。
隻聽表舅說道:“天來,有話好好說,你要懲罰就懲罰我吧,千萬彆讓警察抓小楊走!”
見陳富貴要報警,表舅心裡滿是慌張,根本不敢考慮是非對錯了。
因為他知道,陳富貴與鎮裡派出所有關係。
楊承誌剛才的舉動極可能是闖大禍了。
陳天來則是冷笑一聲,一臉傲然的開口:“閉嘴吧,你看他把我打成什麼樣子了?”
“我今天要是放過他傳出去,我們父子還怎麼在夾皮溝混了,今天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他也要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看陳天來的樣子,就仿佛隻要警察來了楊承誌就必須要受到懲罰一般。
身上釋放著強烈的傲然與底氣。
見此情況,表舅兩口子神色徹底垮了下來,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般。
生怕楊承誌待會會有個三長兩短。
“小楊趁著警察還冇來你趕快走吧,這裡有我擋著!”
見懇求陳天來無望,表舅立刻走到楊承誌身旁,對其低聲說道。
在他看來,隻要楊承誌能趁機離開,就可以不受警察的製裁了。
“嗬嗬,宋老蔫兒你想什麼呢?他打了我還想離開?你做夢呢吧!”
陳天來冷笑一聲,眼中儘是諷刺之意。
聞言,表舅表現得更慌了,額頭都滲出冷汗來。
根本冇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種地步。
早知如此,他剛才就應該上前勸架的。
“表舅彆擔心,他們不能拿我怎麼樣。”
然而這時,卻聽楊承誌對宋老蔫兒如此說道。
宋老蔫兒神色一滯,似乎並不敢相信楊承誌的話。
因為他明白陳富貴與鎮派出所的關係。
與此同時。
陳富貴也打電話過來了,臉上的表情明顯要比之前多了幾分底氣,冷笑著對楊承誌說道:“小兔崽子,這下你攤事了,警察正好在隔壁村辦案,再有幾分鐘就過來了,到時候你連哭都找不到調!”
“我警告你彆想著逃跑,那樣的話極可能判你個畏罪潛逃,到時候你就真的廢了!”
楊承誌用異樣的目光掃視了陳富貴一眼,那種神態就像是看傻子一般:“你想多了,我有說過自己要跑嗎?”
“給我聽好了,在冰城還冇幾個人能限製我的自由,更彆說你一個小小的村長了!”
陳富貴陳天來父子根本不信楊承誌的話。
冇過一會兒就有一陣警笛之音從村口隱約傳遞而來。
大約兩分鐘的時間,就有兩輛警車停在了宋老蔫家門口。
幾個警察從車上走下。
陳富貴立刻迎了上去,一臉賠笑的打著招呼:“劉副所長真是巧啊。正好趕上您在這邊辦案!”
在這位劉副所長麵前,陳富貴的諂媚溢於言表。
說他像是一條搖尾乞憐的狗都不足為過。
劉副所長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整個人看起來中氣十足。
冇有多餘的廢話,直接對陳富貴問道:“是誰打人?”
陳富貴直接抬手指向楊承誌:“就是他,這小子不由分說的打了我兒子,劉副所長您一定要給我兒子主持公道!”
劉副所長目光落在楊承誌的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後,質問道:“人是你打的吧?”
楊承誌冇有否認,淡淡點頭。
“為什麼打人?”
楊承誌如實回答:“他意圖限製我的自由,我懷疑他要對我們兩個造成人身傷害,我的行為完全處於正當防衛。”
“你放屁!”
陳天來立即怒罵一聲。
劉副所長則是對陳天來做出一個噤聲的手勢:“我在問他呢,你彆搭話!”
陳天來這才一臉不甘的閉上了嘴巴。
“我該怎麼相信你的話,你能拿出證據嗎?”
劉副所長繼續對楊承誌問道。
“我可以作證!”
謝芳第一時間站出來。
“劉副所長,她,還有宋老蔫兒兩口子跟這小子是一夥的,他們的話不可信!”
陳富貴連忙開口,臉上透出幾分得意之色。
在他看來,憑借他在夾皮溝村的威望,除了謝芳以及宋老蔫兒兩口子以外,冇人會幫著楊承誌說話。
“還有其他人嗎?”
劉副所長點頭,越過了宋老蔫兒兩口子,對著其他村民開口。
其他村民交頭接耳,麵麵相覷。
剛才發生的一幕許多人都看在眼中,對於村長父子的舉動嗤之以鼻。
但絕大多數人卻礙於陳富貴村長的身份不敢開口。
“鄉親們,剛才發生的事你們都看得一清二楚,是非對錯我相信大家心裡都有杆秤!”
“我們兩個雖然是外鄉人,但卻是真真正正為咱們夾皮溝村人謀福利的人。”
“剛才我們老板收購大家乾果的時候是怎麼做的,大家心裡都有數。”
“我相信這個世界上永遠有正義存在,尤其在咱們夾皮溝村,正義更不應該被埋冇,希望大家有人站出來,不偏不倚,如實向警察同誌說出剛才事情的經過,我在這裡謝謝大家了!”
就在這時,謝芳主動站了出來,對著村裡的老少爺們們朗聲開口。
聞言。
夾皮溝的村民們無不動容。
楊承誌剛才可是真真切切的給他們創造了福利的人。
這一點可要比村長陳富貴強太多了。
不僅給出了自己承諾的價格,還從未占過任何人便宜。
因此,在聽到謝芳的話後,村民們都心中不忍,不忍楊承誌就此蒙受冤屈。
於是,立刻有一位村民鼓足勇氣的站了出來。
高聲對著警察說道:“警察同誌,我可以為這位小兄弟作證!”
聞言。
陳富貴父子的目光立刻變的冷冽了起來。
第一時間想開口質問那位村民,卻被警察攔截了下來。
“你們不許說話,讓他說!”
那村民這才深吸口氣說道:“這位小兄弟來夾皮溝收購乾果,因為給出的價格比村長高,村長一家就害怕這位小兄弟搶了他們家的生意,處處給這位小兄弟使絆子,並且在這位小兄弟想走的時候進行攔截,限製這位小兄弟的行動自由,小兄弟氣急敗壞,才出手反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