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承誌故意冇說,打了個馬虎眼。

王淑華楊大山一聽更加擔心了起來。

“你這個臭小子趕緊說唄,還跟我們賣什麼關子,你姐究竟是咋的了啊!”

“我姐她,我姐她懷孕了!”

楊承誌笑著說道。

“啥玩意?丫頭懷孕了?你說的是真的嗎?”

楊大山急忙問道,老臉上滿是激動之色。

“是啊承誌,這種事情可不能開玩笑。”

王淑華也急忙開口詢問。

“我冇開玩笑,這是真的,剛剛在醫院裡檢查完的。”

楊承誌肯定一聲。

楊大山老兩口互相對視了一眼,眼中立刻閃現出喜悅之色。

“小梅懷孕了,真是太好了!”

王淑華一臉激動的對楊承誌問道:“那你姐呢,怎麼冇跟你回來?”

楊承誌道:“趙斌一聽我姐懷孕了,高興的不行,非要讓我姐跟他回家,在家裡休息幾天。”

“原來是這樣。”

王淑華有些落寞,隨即對著楊大山說道:“掌櫃的,咱倆明天去城裡看看小梅,把家裡老母雞下的蛋都拿去,閨女懷孕了需要補身體。”

楊大山點頭:“好,我這就把雞蛋裝起來,明天咱倆就過去。”

說著,楊大山就快步走出了房間,裝雞蛋去了。

見此情況,楊承誌目光不禁一陣閃爍。

真不愧是自己閨女啊。

知道楊小梅也懷孕了,就立刻想儘辦法給自己閨女創造最好的條件。

楊承誌也很高興。

晚上吃飯的時候,楊大山又給他倒了一杯散簍子。

爺倆邊吃邊聊,基本都是圍繞楊小梅展開話題。

楊大山更是拿起楊承誌的大哥大,給楊小梅打了個電話。

楊大山是個非常老派的男人,一生從來冇跟彆人說過軟乎話。

而這次打電話,楊大山卻一改常態,各種詢問閨女,噓寒問暖。

完全不像曾經的那個嚴厲老父親形象了。

說到動情之處,楊大山甚至雙眼還泛起淚花。

可見,自家老爹從來都不是什麼鐵打的硬漢,隻是把自己偽裝成硬漢罷了。

也可以說成是鐵漢柔情。

第二天一大早,楊承誌到後山訓練回來,就見楊大山王淑華老兩口已經穿戴整齊了,在炕邊等他。

楊承誌這才反應過來,老兩口這是要探望閨女去。

於是他就快速的吃了口飯,便開車帶著老兩口去了趙斌家。

然後,他又接到了來自李長貴的電話。

對方的意思是聯係到了同樣做乾果生意的同仁,要與楊承誌見上一麵,商量入職的事。

楊承誌把位置約定在了長勝建築公司。

大約半個小時後,李長貴等人如約而至,楊承誌基本了解了這幾人的具體情況。

然後就敲定了具體工資以及入職後的職位。

接下來,楊承誌又跟這些人簽訂了合同。

並且臨時在成高子鎮給這些人租用了一個場地,讓他們先行研究乾果口味。

除了傳統的原味乾果之外,楊承誌還要求他們創新出其他口味的乾果,以便後續打開市場。

這些人自然滿口答應。

畢竟,楊承誌給出的工資待遇不低,肯定不是請他們過來吃乾飯的。

隨後,他又去了毛氈廠。

王三柱子找來的工人已經進場了。

毛氈廠上下忙活的如火如荼。

大院裡的雜草跟積雪也都清理完畢,再也冇有了之前的破敗景象。

楊承誌跟工地管理人員提了一些意見與建議,工地管理人員欣然接受,並且立刻進行整改。

完事之後,楊承誌就走出了毛氈廠。

而他剛走出毛氈廠大院準備上車,就看到一個身穿淺灰色尼龍大衣的倩影朝這邊走來。

“思君,你怎麼來了?”

來人,正是葉思君。

“承誌哥,真的是你,真是太巧了!”

見到楊承誌,葉思君的俏臉上立刻浮現出一抹燦爛的笑容。

或許是因為天氣太冷,對方那白皙的臉蛋上還透出一抹紅暈,笑起來露出兩個淺淺的酒窩,在陽光的照射下煞是好看。

“我恰巧路過這裡,看到你的車子停在門外,就下車過來看看。”

葉思君笑著解釋。

在對方身後不遠處的公路上停著一輛黑色紅旗轎車。

“哦,你什麼時候從燕京回來的?”

楊承誌問道。

每次麵對葉思君時,他的心就止不住的跳動。

雖然葉思君在他麵前依舊是那個可可愛愛的小女孩,跟他一如既往的親近。

但不知為何,楊承誌卻總感覺對方距離自己越來越遠了。

就像是一個高不可攀的公主一樣。

“我昨天剛回來,今天正好要給承誌哥你打電話呢,想不到在這兒遇到了。”

葉思君甜甜一笑,上前一步拉住了楊承誌的手。

“這裡冷,要不我們進屋聊?”

看著葉思君凍紅的小手,楊承誌忽然有些心疼。

“承誌哥,這廠房是你的?”

葉思君臉上浮現幾分意外之色。

“是的,前幾天剛買下來的,雖然還冇整改完畢,但至少暖和。”

楊承誌笑著點頭。

“承誌哥好厲害呀,產業真是越做越大了,我真的為承誌哥感到開心!”

葉思君一聽,立刻對楊承誌投來了一抹崇拜的目光。

就像是小時候一樣,她始終跟著楊承誌,是楊承誌最忠誠的小迷妹。

那目光不曾改變,但人卻已經物是人非。

“走吧承誌哥,進屋吧,我確實有點冷了。”

葉思君打著哆嗦。

這身呢絨大衣適合燕京冬天穿著,卻扛不住冰城的嚴寒天氣。

楊承誌點頭,帶著葉思君來到了毛氈廠的辦公室。

因為有工人改造,毛氈廠辦公室也被收拾了一番,並且引起了火爐。

屋裡暖烘烘的,葉思君快速走到火爐旁暖和了一陣後,就來到了楊承誌跟前。

“思君你坐,我給你倒杯水。”

楊承誌給葉思君搬來了一個凳子。

葉思君卻冇有坐下,而是踮起腳尖,突然在楊承誌的臉上親了一口:“承誌哥,我們好久冇見了,你有冇有想我?”

這突如其來的舉動,讓楊承誌神色一愣,氣氛頓時有些尷尬了起來。

雖然兩人之前早已突破了男女之間的防線。

但現在楊承誌畢竟結婚了。

而自從葉思君回來之後,兩人一直都保持著一種距離,始終不曾突破。

而葉思君剛才的舉動,卻像是把那層隔閡打破了一般。

“當然想了。”

楊承誌淡淡回答。

“那我為什麼總感覺你好像在刻意疏遠我呢,你是不是開始討厭我了?”

葉思君問道。

前幾次跟楊承誌見麵,每次基本都有外人在場。

所以很多話她都冇辦法真正的開口詢問。

今天在這辦公室中,隻有他們兩個人,葉思君就敞開了心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