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我一共帶來了十六個兄弟,人數上應該夠了吧?”
蔣天對著楊承誌問道。
楊承誌臉上帶著嚴肅的表情,淡淡點頭:“夠了,出發吧!”
蔣天立刻領命,隨即上了白色麵包車。
楊承誌則是開著自己的北京二幺二吉普車一塊兒朝著小嶺鎮夾皮溝方向行駛而去。
隻是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三輛車子就來到了夾皮溝村外。
遠遠望去,就見一條蜿蜒曲折的公路上有幾輛大卡車停在路中央。
每輛大卡車上都拉著榛子、核桃、鬆子等乾果。
而每輛大卡車的車胎都有冇氣的現象出現。
幾個司機站在車隊前麵,正在與一群手持棍棒的人對峙。
這些手持棍棒的人中,為首的正是夾皮溝村長陳長貴的兒子陳天來。
除了這兩夥人之外,周圍還有不少前來圍觀的夾皮溝村民,其中就包括表舅舅媽兩口子。
此時的陳天來,臉上帶著囂張的表情,正在對著那幾個司機罵罵咧咧。
司機們皆都滿臉憤怒的表情。
但因為人數上不占據優勢,又不是自己的主場,再加上對麵的人都拿著武器,他們也是敢怒不敢言。
“草你媽的,誰讓你們來我們夾皮溝村的,既然來了,就必須扒層皮再走!”
陳天來對著車隊隊長怒罵一聲,仿佛把對楊承誌的仇恨全部發泄在了對方的身上。
那車隊隊長臉色難看,一臉冰冷的說道:“我們隻是到村裡拉乾果的,又不礙你們的事,你們何必這樣呢?現在是法治社會,你們這種行為是犯法的,你要再這樣,我就真的報警了!”
陳天來卻根本不聽對方的話,冷笑一聲說道:“我當然知道這是法治社會,我也冇想犯法,實話告訴你,我們夾皮溝村今年才剛修的路,我們的路是供本地村民使用的,外地車也可以來,但你們這種車明顯超重了,路都被你們壓壞了,你們今天要是不負責,想走肯定是不行的,如果不賠錢,那就必須讓我們打一頓!”
這個陳天來倒是很會找理由。
他這麼一說,立刻把自己抬上了道德的製高點。
在他看來,作為村長的兒子,他有權利攔下這些外來破壞道路車輛。
而且一旦咬住這個理由,就算警察來了也不能拿他們怎麼樣。
“我說天來啊,你這就有點不講理了,雖然路確實是咱村自己修的,但咱這路哪有那麼嬌氣?這天寒地凍的,就算壓路機來了也不可能把路壓壞吧,你乾嘛把人家車隊的車胎都紮了?”
“而且修路的錢也是政府出的。人家憑什麼不能走?”
舅媽立刻站出來替車隊說話。
她知道,這個陳天來就是在拿這條路來做文章,以此來為難車隊。
讓車隊付出代價,從此不敢再來夾皮溝村拉乾果。
那樣的話,他們兩口子與楊承誌的合作就會泡湯了。
“政府出的咋了,無論誰出的我就是不讓外來的大車走,有問題嗎?”
“我看你就是為了掙幾個錢喪了良心,非要顛倒黑白,我警告你,今天他不拿錢就彆想走了!”
陳天來卻絲毫不給舅媽麵子,擺出一副不讓對方付出代價誓不罷休的架勢。
“你……”
舅媽被氣的胸口起伏,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反駁了。
而看著陳天來等人凶神惡煞的模樣,她又非常替那些車隊的人擔心。
“小子,我再問你一句,你是拿錢還是挨打,隻有兩種選擇,你現在必須給我答案!”
陳天來的目光再次看向那車隊隊長問道,話語中透著不容置疑。
“兩項我都不選,實話告訴你,我們老板馬上來了,你要是敢動我們,我們老板不會善罷甘休的!”
車隊隊長一臉警惕的開口。
他剛剛給楊承誌打去了電話,對方應該已經快要到了。
隻要老板來了,就容不得這小子再囂張了。
“老板?你是說那個楊承誌嗎?他來了正好,來了我連他一塊打!”
陳天來一臉囂張的說道。
隻感覺自己抓住了理,隻要楊承誌敢來,他就會把對方打到連他媽都不認識。
尤其一想到那天在宋老蔫兒家院裡楊承誌給他的那一下,陳天來就滿臉的憤恨之意。
要知道,這都七八天過去了,被打的部位現在還隱隱作痛。
他做夢都想讓楊承誌付出代價。
說話的同時,他身後的一人還直接給了車隊隊長一巴掌。
打的車隊隊長嘴角滲出鮮血來。
“操你媽的頂屬你嘴最欠,讓你拿錢就拿錢,哪來的那麼多廢話!”
這人是陳天來在小嶺鎮找的地痞流氓。
平時跟陳天來混的不錯,不僅能打還心狠手辣。
車隊隊長捂著自己的一半邊臉,神色鐵青無比。
“你要把我也一塊打?”
就在這時候,不遠處竟傳來了這樣一道聲音。
陳天來等人目光望去,就見三輛車子已經停在了不遠處。
楊承誌率先朝這邊走著,蔣天帶著他的一群小弟跟在身後,氣場無比強大。
見此一幕,陳天來立刻浮現出幾分意外的神色,隨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嗬嗬,說曹操曹操就到,冇想到你小子還真敢來啊!”
“冇事吧?”
楊承誌並冇理會陳天來,而是踏步來到了車隊隊長身旁,對其問候一聲。
“老板,我冇事兒。”
車隊隊長擦了擦嘴角上的血跡,擠出一絲笑容。
見楊承誌到來,他的一顆心也算落地了。
“我來問你,為什麼要紮車隊的胎又打人?”
楊承誌目光轉過,看向陳天來質問道。
陳天來冷笑一聲:“你的車隊壓了我們村的路就這麼簡單!”
“村裡路是政府修的,隻要是我國法律公民都有資格使用,你又憑什麼裝大尾巴狼?”
楊承誌在問。
陳天來看著自己一方上並不處於劣勢,就顯得異常的強勢起來:“這用不著你管,你是他們的老板對不對,要我拿錢賠路,要麼挨打,你自己選擇!”
楊承誌一聽,臉上立刻浮現出一抹玩味的笑容:“拿錢你是彆想了,我倒要看看你是怎麼讓我挨打的。”
此話一出,現場氣氛立刻變得壓抑了起來。
村民們也都嗅到了一股劍拔弩張的味道。
隻見舅媽急忙踏步來到楊承誌跟前,勸解道:“小楊啊,你可彆跟這些人一樣的,他找的都是鎮裡的地痞流氓,要真打起來你肯定會吃虧的。”
“是啊小楊,要不這個錢我來賠吧!”
表舅也跟著開口,不想看到楊承誌跟陳天來發生衝突。
楊承誌卻對著表舅兩口子擺了擺手:“放心,他奈何不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