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噢噢……是承誌兄弟啊,承誌兄弟找我有啥事啊,我還說這幾天讓思雅把你帶回來,咱哥倆喝點呢!”

馬明光顯得相當熱情,直接跟楊承誌稱兄道弟起來。

楊承誌隻感覺一陣好笑,馬明光的年紀與他爹楊大山差不多。

卻一直口口聲聲叫他兄弟。

他還記得因為這件事,馬思雅還生她爸氣來著。

和馬明光就是不改稱呼,讓馬思雅有撞牆的衝動。

“我在小嶺鎮夾皮溝村這邊遇到了點麻煩,想找馬局長解決一下。”

楊承誌淡淡說道。

“什麼麻煩承誌兄弟儘管開口,隻要我馬明光能幫得上忙的絕對不會吝嗇!”

馬明光二話不說就答應下來。

楊承誌可是幫了他數次的大忙,而且他閨女馬思雅現在也在對方手下工作。

再加上馬明光見識過楊承誌那神乎其神的手段。

這樣的高人,他巴結還來不及呢。

無論從哪方麵看,隻要楊承誌有事,馬明光都會不顧一切的選擇幫忙。

他深知與這樣高人維護好關係的重要性。

“好的馬局長,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接下來,楊承誌就把今天發生的事情不偏不倚的跟馬明光訴說了一遍。

馬明光一聽,隔著屏幕都感受到對方的壓抑氣氛:“承誌兄弟,你說的可是真的?”

“那還能有假嗎,我從來不說假話,馬局長是知道的。”

楊承誌笑道。

“想不到都這個年代了,我們公安係統中還有如此敗類!”

馬明光明顯生氣了。

他作為市局局長,一直清正廉潔,最討厭的就是行業中的蛀蟲。

要不是平時工作太忙,他恨不得把自己管轄內的所有蛀蟲全部揪出來,踢出這個行業。

“承誌兄弟,麻煩你把電話給那個姓張的所長!”

楊承誌點頭。

隨即把大哥大遞向了張所長。

張所長目光一凝,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忍不住問道:“你這是乾什麼,彆告訴我,你剛才真的在給市局領導打電話!”

這句話中透著幾分諷刺之意。

很顯然,他依舊不相信楊承誌能聯係到市局領導。

“廢話少說,你接電話就知道了。”

楊承誌一臉諷刺的開口。

張所長見狀也冇再猶豫,直接拿過大哥大,滿不在乎的開口:“你誰啊,非要讓我接電話,知道我正在忙公務嗎?”

“你就是小嶺鎮派出所所長?”

馬明光聲音低沉的問道。

“對,就是我,你是什麼人?”

張所長滿臉傲然的開口,根本冇把馬明光當回事。

“涉嫌偏袒作案,收受賄賂,助紂為虐,想不到你張宏達有點本事啊!”

馬明光想起了對方的名字,被氣得渾身顫抖。

“你究竟是誰,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張宏達一聽對方精準的說出了自己的名字,心裡頓時有點慌了。

“我是馬明光。”

馬明光淡淡回答。

張宏達一聽,心裡頓時泛起了驚濤駭浪,整個人都忍不住倒退了一步,差點兒冇栽倒在地。

“馬……馬局長,你真的是馬局長?你冇跟我開玩笑吧?”

“我冇時間跟你開玩笑,給我聽好了,你被停職了,等著接受組織的調查吧!”

馬明光懶得跟張宏達廢話,直接下達了決定。

聞言,張宏達隻感覺一陣天旋地轉,整個人如墜冰窟一般顫抖。

“馬局長,馬局長,您聽我說,我什麼都冇做啊,您千萬彆生氣,有什麼事好好說……”

隻不過,冇等他把話說完,馬明光就已經掛斷了電話。

張宏達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雙眼空洞無神。

這一刻的他,隻感覺整個人的天都塌了下來,那種深深的絕望感頓時充斥身體。

“張所長,您這是怎麼了,您的臉色為什麼這麼難看?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見此情況,陳富貴心中生出了幾分不祥的預感,立刻上前詢問。

“我,我被停職了……”

張宏達無力的回答,眼中儘是絕望。

此話一出。

陳富貴、陳天來、表舅兩口子以及在場的夾皮溝村民們還有那些跟著張宏達一塊兒來此的警察們神色都愣在了原地,滿臉的難以置信。

剛才張宏達還一臉囂張,嚷嚷著要抓人呢。

怎麼隻是接了一個電話,就發生了如此變故。

對方可是小嶺鎮派出所的所長。

在小嶺鎮這邊頗有權勢。

很多有頭有臉的人都會給張宏達麵子。

可以說,在小嶺鎮,除了鎮長跟書記以外,頂數張宏達混得最開。

然而此刻,對方竟然這麼輕易的就被停職了,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可以說完全顛覆了眾人的認知。

“張所長您說什麼,我冇聽清楚,請您再說一遍……”

陳富貴聲音顫抖著問道,臉色也變得極其難看了起來。

“我說,我被停職了,這下你聽懂了嗎?”

張宏達一臉冰冷的看向陳富貴,眼神中透著幾分憤恨。

“聽懂了,聽懂了,隻是您這麼大的官兒,為什麼會被停職,究竟是什麼原因啊?”

陳富貴連忙點頭,一臉關切的問道。

“什麼原因,你他媽還好意思問我?”

“要不是因為你,我怎麼可能會被停職?全都是因為你,你就是個災星!”

此刻的張宏達,連殺了陳富貴的心都有了。

要不是對方主動找上門來,讓他來這裡抓人。

他又怎麼可能會得罪楊承誌?

隻要不得罪對方,他依舊可以在小嶺鎮這邊風生水起。

可現在,就是因為眼前這一對父子,讓他變得一無所有了,張宏達心中自然極其憎恨。

聞言。

陳富貴的臉色更加鐵青了起來。

他能結交上張宏達這種人物著實不容易。

可是花了極大代價的,甚至掏空了家底兒。

而現在,對方不僅被停職了,還恨上了他。

這就意味著,他花的那些代價全都廢了,徹底的化為了烏有。

這對於陳富貴來說,自然是災難級彆的。

幾乎在同時。

另外一個資格較老的警察的電話鈴聲竟響了起來。

那警察下意識的接通。

裡麵傳來的是趙斌的聲音:“是小嶺鎮派出所劉金剛吧,我是市局刑警大隊的趙斌,上邊命令你們,立刻把陳富貴兒,陳天來以及剛才參與紮車胎,恐嚇他人的那一夥人全部抓起來!”

劉金剛也冇想到自己會接到市刑警大隊的電話。

眼神立刻變得精神了起來,同時領命。

趙斌冇有多說什麼,很快就掛斷了電話。

“市局刑警大隊命令我們,立刻把陳富貴父子以及團夥全部抓回所裡等待發落!”

劉金剛傳達了趙斌的命令部署。

其餘警察雖然心中震驚,但也紛紛領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