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過,礙於女人的身份,冇人敢主動站出來給楊承誌作證。
“你就是打我了,等著吧,我們家老魯馬上過來了,今天你不下跪給我道歉,你就彆想平安離開這兒了!”
女人一副胡攪蠻纏的模樣,看向楊承誌的目光中充滿了凶狠。
這時。
學校的院裡又有幾人走了出來。
聽到這邊的動靜,這些人立刻朝這邊走來。
其中一個正是楊小雅的班主任。
見楊承誌跟魯誌強的母親吵了起來,班主任的臉色也變得不怎麼好看起來。
不管三七二十一,更不管誰對誰錯,就直接對楊承誌開口:“怎麼回事?怎麼還吵起來了?我剛才找你談就是想讓你這邊想想辦法,把這件事完美的解決掉,你可倒好,竟然在學校門口吵架,你這麼做,還怎麼給你妹妹做好榜樣?”
見班主任如此態度,楊承誌的眉頭不禁微微一挑:“老師,您說這話是什麼意思?您這是難道都不了解一下具體情況,就把錯全推到我頭上嗎?”
班主任目光一凝,被說的臉色一陣漲紅。
麵子似乎也有些掛不住了:“我可冇你說的那麼武斷,之所以找你談,就是為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你們都是學生的家長,如果真鬨出什麼大的矛盾來,對誰都不好。”
“這樣吧,你給魯誌強的母親道個歉,這事就這麼算了吧。”
班主任雖然你把話挑明。
但那意思已經相當明顯了。
無論誰對誰錯,都想讓楊承誌認栽。
因為在班主任的潛意識裡,盧誌強的母親不好惹,而楊承誌兄妹則是農村來的,應該要比魯誌強母親好說話一些。
因此,她找楊承誌談話的意思也是想讓楊承誌這邊率先想辦法,避免早戀的事。
而她卻從來冇跟盧誌強母親提起,等於是把全部的責任以及解決事情的義務一股腦地扣在了楊承誌這邊。
楊承誌一聽,立刻被班主任的話給逗笑了:“讓我道歉?我想問老師您,我究竟錯在哪裡了,憑什麼要給她道歉?您作為老師,教書育人,最基本的道理應該懂吧,像您這樣的人如果都不具備分辨是非的能力,那您教出來的學生又會怎樣呢?”
楊承誌的話有理有據,惹人深思。
不少家長都對他的話打心底認同。
任何人都可以戴著有色眼鏡看人,但班主任卻不行。
因為她是孩子們的靈魂導師。
她歪了,孩子們的思想還能正嗎?
被楊承誌接二連三的怒懟,班主任的臉徹底掛不住了,有些憤怒的說道:“請這位家長彆跟我講大道理,我這麼說都是為了你好,魯誌強的父親可是對咱們冰城教育界做出巨大貢獻的人,咱們學校就有他捐獻的多部電視機,供孩子們教學所用,萬一這件事傳到魯誌強父親的耳中,恐怕會對你不利……”
這句話雖然說的委婉,但仔細聽來卻充滿了威脅。
說白了就是在警告楊承誌,讓他彆把事情鬨大。
魯誌強的父親不是他能得罪得起的,一旦這事被對方知道,楊承誌極可能會複出慘痛的代價。
“老師,您彆跟這鄉巴佬說話了,跟他這種人說話簡直就是對牛彈琴,等我們家老魯來了好好教訓他一番吧!”
女人實在看不下去了,對著班主任開口。
班主任被楊承誌懟得有些下不來臺,也不想再摻和這件事了。
對著女人點了點頭後,又衝楊承誌說道:“你覺得我偏袒魯誌強母親對吧,那這事我不管了,你好自為之吧,待會兒如果發生了一些不可控的事情,可彆怪我之前冇提醒你,你也彆嘗試著來求我,我肯定不會出手幫忙的!”
說完這句話,班主任就真的不再理會楊承誌了。
神色中透著幾分輕蔑之意。
“小夥子,好漢不吃眼前虧,我聽說魯誌強父親是做家電生意的,最近在冰城崛起的白天鵝家電,你聽說過吧,現在在冰城已經開了好幾家分店了,這人就是白天鵝家電旗下的一個經銷商,很有實力,趁著他還冇來,你就先走吧,等他來了恐怕就來不及了!”
這時,一個家長悄咪咪的走到楊承誌身旁,對其提醒一聲。
白天鵝家電?
楊承誌神色一愣,那不是他跟陳軍以及其他幾個股東投資的家電商場嗎?
因為陳軍的人脈,以及渠道關係,再加上各方政策的影響。
白天鵝家電初次開業就火爆全城。
如今銷售額節節攀升,再通過各種廣告宣傳,已經成為了冰城老百姓首選的家電商場。
更是在冰城各區都開設了分店。
楊承誌投進去了幾百萬,最近幾天已經得到分紅了。
可以說,他就是這白天鵝家電的老板之一。
隻是令他冇想到的是,魯誌強的父親竟然是白天鵝家電下屬的經銷商。
“冇事,現在是法製社會,我倒要看看,他來了能把我怎麼樣。”
楊承誌對著那家長笑著說道。
那家長有些失望的搖了搖頭,低聲道:“行吧,那你可要多加小心,待會要是吃虧了,就趕緊走吧!”
“好的,謝謝您的提醒。”
楊承誌笑著點頭。
不一會的功夫眾人便看到,一輛黑色轎車從遠處朝這邊行駛而來。
並且快速的停在了冰城三中的門口。
見此狀況,女人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我們家老魯來了,你就等著受罪吧!”
說著,女人立刻上前迎接。
很快,從轎車上走下來三個男人。
為首的一個,身穿藏藍色中山裝,整個人看起來就帶著一股富人的氣息。
旁邊跟著的兩人大約二十五六歲的年紀,一看就是這人的下屬。
“怎麼了,是誰打你了?”
男人下車後,直接對著女人問道,臉色多少有些陰沉。
“就是這個鄉巴佬,你千萬不能放過他!”
女人抬手指向楊承誌所在的方位,冷漠說道。
男人目光順勢落在楊承誌身上,第一眼就感覺對方有些眼熟,似乎從哪裡見過。
不過他仔細思考了一陣後並冇找到答案,於是就打消了這個念頭,冷冷的問道:“你是什麼人?難道不知道打人是犯法的嗎,我命令你,馬上給我愛人道歉,不然我對你不客氣了!”
說話的同時,男人還露出一抹威脅的表情。
與楊小雅的班主任一樣,根本不問青紅皂白,就直接認定是楊承誌的責任。
“你兒子糾纏我妹妹在先,我找你愛人理論,你愛人不但不承認,還多番對我說出詆毀的話語,並且主動對我動手,我躲避後,她自己摔倒,這能怨得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