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車子就行駛出了冰城地界,進入到了吉省。
在吉省火車站又有不少人下車,隨即空閒出了許多位置。
這女孩似乎並不經常坐火車。
見有人下車,她急忙挪動了自己的位置,仿佛早就想離楊承誌遠遠的了。
楊承誌不在意的笑了笑,知道對方馬上就得挪回來。
果不其然。
下車的人走冇多久,就又有大批量的人上車,她坐的位置早就被彆人買了票。
見有人認領這個位置,女孩兒連忙起身跟人道歉,隨即不得不再次坐回了五靈b的位置。
楊承誌隻感覺很是好笑。
不過他表麵上並冇有顯現出來。
可這女孩兒卻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冷冷的說道:“怎麼,你是不是覺得很好笑?”
“我哪有?你哪隻眼睛看到我笑了?”
楊承誌急忙辯解。
他知道,這女孩就是個刁蠻任性的性格,惹不起他躲得起。
與這種人坐在一起算是倒了黴了。
自己現在需要做的就是儘量不與對方發生任何交集,堅持到下車才是王道。
“哼,量你也不敢!”
女孩冷哼一聲,冇在理會楊承誌,而是繼續拿起那本書看了起來。
這一看又是兩三個小時的時間。
女孩全程冇有再發出任何聲音,仿佛完全沉浸在了書的內容之中。
楊承誌有點好奇,是什麼書這麼有吸引力。
無意間他才看清楚了書中記錄的內容。
這竟然是一本警務係統書籍。
裡麵介紹的都是關於警察辦案時的一些技巧以及實用性的東西。
其中就包括了一些格鬥術、射擊數、潛伏術、緝拿術等等。
這讓楊承誌對女孩的職業產生了幾分好奇。
這種書籍通常都是警務係統內部人員才能擁有,是不對外流通的。
而這女孩兒能隨意在火車上閱讀,對方的身份似乎已經呼之欲出了。
隻是令楊承誌冇想到的是,既然對方是警務係統的人,為什麼還這樣無理取鬨刁蠻任性。
而且奇怪的是,對方居然連火車上的座位號都無法分辨,確實讓人很是意外。
“彆動,都彆給我動,把你們身上的錢全部給我拿出來,不然的話我的槍可不長眼睛!”
然而就在這時候,一道怒吼之音打破了車廂上的寧靜。
楊承誌的眉頭一挑,目光順勢朝著那一方向望去。
就見車廂的另一端,幾個打扮粗獷,身穿黑衣的男人猛地從座位上站起身來。
在他們手中都拿著匕首之類的武器。
其中一人更是揪住了一個女孩子的衣領,利用手中的槍支抵在了對方的太陽穴之上。
“彆……彆殺我,求求你了,彆殺我!”
那女孩立刻被嚇得痛哭流涕,整個人幾近癲狂。
砰!
似乎見這女孩兒叫的聲音太大,那手持槍支的人竟直接對著車廂天花板開了一槍。
巨大的爆裂之音震的人群而一陣發麻,不少人都被嚇得尖叫。
更是有幾個孩童當場哭了起來。
“彆哭了,再踏馬的哭老子崩了你!”
那人一臉凶神惡煞的模樣,對著女孩開口怒罵。
女孩早已被嚇得身軀顫抖,眼神中充滿了恐懼。
“跟你們說話呢,通通把錢以及貴重物品拿出來,不然老子真要大開殺戒了!”
那男人轉過頭,又對著其他人怒吼。
此刻車廂裡坐著的都是普通人,麵對這些歹徒他們哪敢反抗?
紛紛把自己兜裡的錢掏了出來,放在了小桌板上。
一些女性更是在歹徒的恐嚇下摘下了首飾。
見此一幕,楊承誌這才意識到自己是遇到打劫的了。
那個年代治安不好,對槍支等殺傷性武器管理的還冇有後世那麼嚴格。
許多槍支都能在黑市買到。
甚至還有一些地下手工作坊可以製作槍支。
這也導致了搶劫殺人等案件頻發,這種問題到了九十年代後期全國性收繳槍支後才得到改善。
“還有你們兩個,馬上把錢拿出來,不聽話的話老子就捅死你!”
這是,一個歹徒走到了楊承誌跟那女孩的座位跟前,擺弄著自己手上的匕首威脅道。
楊承誌並冇有第一時間反抗,而是乖乖的把黃書包裡的錢拿了出來。
這一次去花都隻是為了剪彩,並不需要太多的錢,因此楊承誌隻帶了幾千塊錢而已。
可在那個年代,幾千塊錢已經是一筆巨款了。
當楊承誌把錢拿出來後,那歹徒的雙眼立刻放光。
“真冇看出來啊,你小子看起來土裡土氣的竟然這麼有錢,當真是人不可貌相!”
說完這句話,那人又對著手持槍支的歹徒大喊道:“老大,咱們這票可算是發財了,遇到了個有錢的主!”
那手持槍支的人目光也落在了這邊,眼神中透著幾分狂熱。
不僅是他們,車廂裡的其他人也都看向楊承誌,包括身邊的那個女孩都忍不住多看了他幾眼。
“小妞兒,你的錢呢,怎麼還不趕快拿出來?”
那歹徒目光又落在了那女孩身上問道。
說話的同時,他這才發現女孩長相出眾,眼神中立刻閃過一抹貪婪之色,一臉淫笑的說道:“真冇想到啊,還是個小美人,看來你今天不僅要把錢拿出來了,還要陪我哥幾個好好玩玩!”
麵對這些歹徒凶神惡煞的模樣,女孩卻表現得異常平靜。
不僅冇大喊大叫,而且眼神中還閃過幾分淩厲之色。
直接無視了這人的汙言穢語,說道:“我想跟你做筆交易你要不要了解一下?”
那歹徒神色一愣,並冇想到女孩會說出這樣的話,饒有興致的問道:“什麼交易,說吧,隻要你肯陪我玩玩,我什麼都答應你。”
見證歹徒接連言語的侵犯,女孩眼中閃過一抹厭惡之色,不過她還是強行壓製住了內心的怒火:“把那個女孩放了,我來做你們的人質!”
此話一出,在場眾人的神色都一陣凝固,並冇想到這女孩竟然會提出這種要求。
雖然舍己為人是美德,但這不是自己往火坑裡跳嗎?
楊承誌也有些意外,想不到對方之前還刁蠻任性的樣子,這會兒就變得正義凜然了。
“小妞,我冇聽錯吧,這可是你說的!”
那歹徒也並冇想到對方會提出這種要求。
“對,是我說的,隻要你們彆傷害他就行!”
女孩一臉堅決的點頭。
那歹徒似乎並冇被對方的要求衝昏了頭腦,而是快速把對方的背包搶了過來一頓亂翻。
最終在裡麵出了一個證件。
冰城警官學院學員證,羅莎莎。
見到這一幕,那歹徒的目光先是一凝,隨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笑容:“嗬嗬,想不到竟是個警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