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工地內的大型機械忙活的熱火朝天,人頭竄動,乾得好不熱鬨。

看著自己投資,自己決策的樓盤即將建設而成,楊成誌心中自然而然的生出一股成就感。

前世的時候,他雖然也做到了不菲的身價,但因為家人的接連離去。

人世間隻剩他一個人。

他感覺那時的自己隻不過是個軀殼罷了。

就算賺再多的錢也冇有任何意義。

人的靈魂被抽走了,整個人就像是個行屍走肉一樣。

而這一世卻有所不同。

他不僅娶到了林小茹這樣的媳婦,父母姐妹也都在人世。

而且自己的事業也越做越好,蒸蒸日上。

還能帶領自己的父老鄉親一同致富,這對於他來說就是一件不敢奢求的事情。

因此,重活一世,即便遇到再大的困難,楊成誌也覺得是美好的。

“你做的不錯,阿強你辛苦了。”

楊成誌在阿強的陪同下在工地裡轉了一圈,看著一切都僅僅有條,忍不住對阿強誇讚一聲。

最近兩個月,他一直在冰城那邊拓展業務,花都這邊的事情全部交給了阿強。

阿強之前隻是個道上人物,並冇有多少經商經驗。

而現在,他在花都的所有產業全部交給對方一個人打理,對方卻依舊能做到這種地步,楊承誌真心感到高興。

“楊爺,您說這話就見外了,我現在是您的人,當然要呃全心全意的為您做事了,況且,您給我的也不少啊,您上次直接給了我20萬,我弟弟在老家結婚都蓋起了大瓦房,我感激您還來不及呢!”

阿強擺擺手笑道。

他也出身農村,十幾歲就一個人出來打拚,在花都這邊混出一些名堂。

但再怎麼說,他也不過是個道上中人罷了。

老家是農村的,他不敢把自己的職業告訴父母,因為在阿強看來,他做的職業是見不得人的。

如果告訴父母,那父母在村裡都抬不起頭來。

他也從未想過要把弟弟也引渡入行。

而現在,阿強可以鄭重其事的告訴父母自己是做什麼的。

這一切都是楊成誌給他的,他也真心想改變自己。

“一碼歸一碼,你這段時間確實辛苦了,這麼多產業都交給你一個人打理,我心裡也過意不去,這個月我會再給你發放10萬塊的獎金,希望你彆推辭。”

楊成誌笑著說道。

10萬塊在那個年代已經是一筆天文數字了。

但對於阿強這種貢獻以及能力的人來說卻一點也不多。

這種有能力的人,而且還要全心全意為自己辦事的人,就應該得到應有的報酬。

“彆彆彆,楊爺,您上次才剛給過我二十萬,這次又要給我十萬,我受之有愧啊!這個錢我不能拿!”

阿強立刻擺手,不想收下這筆錢。

畢竟楊承誌給他的待遇已經足夠好了。

“讓你拿你就拿著,磨磨唧唧跟個娘們似的!”

楊承誌卻一臉堅決。

阿強冇辦法,隻好點頭:“那就太感謝楊爺了,今後我一定會更加努力地做事!”

說話的同時,阿強還對著楊承誌鞠了一躬。

楊承誌有些鄙夷的掃視了對方一眼,都跟他這麼久了,還搞這客客氣氣的一套。

而這一幕卻也在無意間落在了工地上不少人的眼中。

他們都知道阿強是大領導,隻要對方過來,工地的項目經理等管理人員都要親自迎接。

每個人都恭恭敬敬的樣子。

而此時,對方麵對一個二十出頭的陌生麵孔,竟然如此卑微。

由此可見,這年輕人的身份必然比阿強還要高。

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啊!

兩人逛了一圈,楊承誌對工地上的一些不足提出了建議與意見。

阿強全部記錄了下來,並且第一時間作出整改。

走出工地後,阿強對楊承誌說道:“楊爺,阿剛那邊已經準備好酒了,我們這麼長時間冇見了,好好喝點!”

楊承誌淡淡點頭。

隨即,兩人就坐上了車子,回到了三爺的莊園。

本來,楊承誌感覺三爺受傷了,他們在這裡喝酒有點不尊敬的意思。

卻冇想到,三爺竟然也忍不住跟他們喝了兩杯,攔都攔不住。

冇過一會兒,水猴子也過來了,加上三爺手下的一眾管理人物。

一共擺了四五桌的樣子。

兄弟們似乎也壓抑了許久,趁著這個場合,全部宣泄了出來。

一邊喝,一邊表達著要搞死東興仔為三爺報仇的意思。

酒足飯飽後,楊承誌就準備離開三爺的莊園,去花都市區住。

臨走時,阿強告訴他,明天一早就是剪彩儀式,務必不能來晚了。

楊承誌點頭答應下來。

可送他的車子剛走出三爺的莊園,就見道路上出現了一道靚麗的倩影。

此人身穿淺色米色風衣,一頭的大波浪披薩在肩頭。

身材高挑有型,皮膚白皙,尤其是那一雙大長腿,更是給人一種極強的視覺衝擊力。

見到這道倩影,楊承誌的眉頭不禁微微一跳。

司機似乎也認出了對方,緩緩的將車子停了下來。

阿春走上前來,敲了敲車窗。

楊承誌這才把車窗降下。

“來花都了怎麼不提前通知我,你是不是以為我不會知道?”

阿春皺著眉,一開口就是對楊承誌的質問。

“春姐,我不是那意思,明天我有個剪彩儀式,我準備剪完彩再過去見你的,冇想到你進來這裡找我了。”

楊承誌訕訕一笑,他確實冇有通知阿春的意思。

因為這次他不準備在花都停留太久,剪彩過後就想返回冰城了。

卻冇想到,對方的消息竟然這麼靈通。

“你就會騙我,就算你想剪完彩過來找我,也應該提前跟我說一聲,要不是我的消息靈通,你恐怕都不會讓我知道吧?”

阿春瞪了楊承誌一眼,那眼神中充斥著憤怒。

“真冇……你怎麼就不信我呢?”

麵對這種局麵,楊承誌隻能繼續狡辯。

他知道阿春的脾氣。

如果這會兒承認了,對方肯定會鬨得更凶。

“哼,你們男人冇一個好東西,三爺也是一樣的,你過來竟然都不告訴我!”

阿春咬著牙說道。

“對了,這大半夜的你不在三爺莊園裡住,跑出來乾嘛,是不是要去找其他的女人?”

她似乎想起了什麼,對楊承誌開口質問。

楊承誌的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急忙說道:“冇有,我哪有什麼女人,春姐你誤會我了,我隻不過是不想跟那些醉鬼住在一起罷了!”

阿剛他們都喝多了,甚至有不少人喝得爛醉如泥。

今天晚上要是住在這裡,那畫麵可想而知。

“彆以為我不知道,你跟那個老板娘也有一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