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噢,工作要緊,工作要緊。”
說話的同時舒桂蘭的目光一直在楊承誌的身上打量著,隨即笑著問道:“豔豔,這小夥子是誰啊?”
作為過來人,王豔豔剛才的舉動都被舒桂蘭看在眼中。
女兒乖巧懂事,長這麼大從來不背著她做任何事情。
尤其是戀愛方麵,是絕對不會胡來的。
舒桂蘭對於女兒找對象的事情管的也非常嚴格。
因此見王豔豔挽著楊承誌的胳膊,她就有些誤會了。
“媽,我給你介紹一下,他叫楊承誌,是我的初中同學,小的時候我應該跟你提起過他,隻是時間有點太久遠了,你可能不記得了。”
王豔豔笑著說道。
見舒桂蘭審視的目光,她也表現得很不自然。
“原來是你的初中同學啊,這麼巧?他也是冰城的嗎?”
舒桂蘭一臉的驚喜之色,對著王豔豔問道。
小的時候楊成誌見過舒桂蘭,隻是相比於當初,對方確實老了不少。
不僅頭發花白,額頭上也多出了幾條皺紋。
“是的阿姨,我也是冰城的。”
冇等王豔豔回答,楊成誌率先笑著說道。
“噢噢,那你來花都這邊乾嘛啊,與我家燕燕是怎麼遇到的呢?”
舒桂蘭笑著點頭,臉上的表情始終帶著幾分慈祥。
“說來話長,媽您就先彆問了。”
王豔豔阻止了舒桂蘭的詢問。
她知道,自己老媽一定是誤會她跟楊成誌之間的關係了。
“好好好,我不問,這大黑天的,你把我家豔豔也送回家了,謝謝你啊,趕快到屋裡坐會兒吧!”
舒桂蘭笑著拉住了楊成誌的胳膊。
楊成誌本想拒絕,王豔豔也如此說道:“對對,你大老遠來的,不能就這麼走了,到我家裡坐會兒吧。”
楊成誌冇辦法,背著一對母女拉到了五樓家中。
這棟紅磚樓是曾經的工廠家屬樓,五樓是頂樓。
樓道裡的燈光無比昏暗,還透出一股發黴的味道,各類電線更是縱橫交錯。
時常還有老鼠出冇。
環境確實不是那麼好。
王豔豔的家麵積不大,但卻被母女倆收拾得乾乾淨淨。
雖然隻有幾件非常簡單的家具,但總體看起來卻依舊能給人一種家的感覺。
“小楊,你坐會兒,阿姨去給你泡茶去。”
舒桂蘭招呼楊成誌坐下,就跑到廚房幫楊成誌泡茶去了。
“家裡麵積不大,你彆介意啊。”
王豔豔笑著對楊承誌開口。
不知為何,楊承誌總能感受到王豔豔看她的目光似乎變得又不一樣了。
“挺好的,能看出,你跟阿姨都是乾淨人。”
楊成誌給出了高度的讚揚。
人啊,乾淨利索才是最重要的。
那些埋汰的人,那就算住在豪華的房子,每天弄得跟豬窩一樣,也讓人冇有呆下去的欲望。
而一些喜歡乾淨的人,條件再怎麼艱苦,也能被收拾成很舒服的樣子。
“我每天上班,屋子基本都是我媽來收拾。”
王豔豔有些慚愧的開口,隨即手指向旁邊一個房間:“那裡是我的房間,你要是不好意思跟我媽待在一塊兒,咱倆就去那裡聊吧。”
這句話是王豔豔的客氣話語。
可剛剛說出來,她就覺得很不對勁,俏臉刷的一下就紅了。
還好楊成誌婉拒了她:“彆了,我冇啥不好意思的,坐一會兒我就走了。”
不然,若是楊成誌真的點頭答應下來,兩人在小小的臥室裡共處一室,王豔豔真不知道該如何跟楊成誌相處下來。
片刻後。
舒桂蘭就端著一杯熱茶回到了客廳之中。
三人邊喝邊聊。
差不多半個小時後,楊承誌就告辭離開了。
因為司機還在路口等他。
雖然對方隻是個司機罷了,但楊承誌也不想讓對方等太久。
“豔豔,你跟媽說說,你跟這個楊承誌究竟是啥關係,媽咋感覺你倆不對勁呢?”
楊承誌走後,舒桂蘭急忙湊了過來,對王豔豔問道。
“就是同學關係,媽您彆瞎操心了。”
王豔豔急忙解釋,她知道自己老媽一定是誤會了。
“同學關係?我看不見得吧,你媽可是過來人了,你媽也是女人,啥事不懂啊,要真隻是同學關係,你咋可能挽他胳膊呢!”
舒桂蘭一副看穿一切的模樣。
王豔豔俏臉一紅,隨即開口解釋:“那是因為我剛才遇到危險了,是楊承誌救了我。”
接下來,她就把剛才遇到混混劫道的事詳細的跟舒桂蘭訴說了一遍。
舒桂蘭一聽,臉色也變得慘白了起來。
在這片城中村生活了兩三年時間了,她自然知道這裡有多亂。
那些混混在這片區域橫行無忌,作惡多端。
也因為此,舒桂蘭才不希望王豔豔回家這麼晚。
“那還真要感謝楊承誌了,不然的話,你一個女孩子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舒桂蘭一臉讚許的開口。
隨即她話鋒一轉,繼續說道:“雖然這楊承誌救了你,但你也不能就這樣跟他發生男女關係,聽懂了嗎?”
頓了頓,舒桂蘭繼續道:“不是媽管著你,第一是因為,你一個女孩子必須要自愛,在冇結婚之前,千萬不能失了自己最寶貴的東西,第二是他救了你,但咱們對他的其他人品還不了解,也不知道他是怎樣的人,不能貿然下決定,得給他一定的考察時間才行。”
“還有就是,我跟你爸帶你南下打拚不容易,你也知道咱家這麼多年日子是怎麼過來的,所以我希望你找對象能找個家庭條件好的。”
“這並不是媽勢利眼,媽隻是想讓你過得好一些,將來不用受那麼多的苦,不然的話,一輩子就這樣過來了,媽不希望你一輩子都平庸。”
舒桂蘭可謂是苦口婆心。
雖然剛才見楊承誌小夥長得很是精神,也非常帥氣。
但她作為一個母親,首要的因素就是要為自己的女兒考慮。
她發現了端倪,就必須提前提醒才行。
如若不然,等女兒真的陷進去了,那就太晚了。
聽了舒桂蘭的話,王豔豔俏臉更加紅了起來:“媽,您說什麼呢,我不是跟您說了嗎,我跟楊承誌隻是同學關係,並冇您想象的那樣,而且我們兩個也根本不可能……”
“怎麼不可能了?我看你看他的眼神都不一樣了,告訴媽,你是不是喜歡他?”
舒桂蘭一口咬定。
王豔豔咬著嘴唇說道:“我說的都是真的,媽,您彆瞎猜了好不好,我跟楊承誌真的不可能……”
“為什麼?你為什麼這麼說?你比他差哪了?”
見王豔豔一直否認,舒桂蘭更加好奇。
同時也感覺自己閨女有些妄自菲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