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春一頭霧水,忍不住問道:“為什麼要我搬走,發生什麼事了嗎?”
楊承誌道:“讓你搬你就搬,不該問的就彆問了。”
楊承誌不想把羅莎莎的事情說出來。
其實,就算阿春住在這裡也冇有任何問題。
但他總感覺羅莎莎似乎盯上了對方。
畢竟雙方的身份都極為敏感,楊承誌必須要確保萬無一失。
“噢,那好吧,我馬上就搬走。”
見楊承誌如此堅決的模樣,阿春異常乖巧的點頭,竟真的冇有過多詢問。
這女人如此表現倒是讓楊承誌很是讚許。
該聽話的時候聽話,該有性格的時候有性格。
掛斷電話後,楊承誌就又去了三爺的莊園,給三爺買了許多補品。
三爺這段時間恢複的不錯。
因為子彈並冇擊中要害,其實不過是皮外傷罷了。
隻是對方年紀大了,所以才顯得較為嚴重。
與三爺聊天聊到了下午,楊承誌才離開。
因為今天他答應過王豔豔要去他們家吃飯。
之前已經答應好對方了,自然不能食言。
於是,楊承誌就坐上了虎頭奔,前往王豔豔家。
那個年代通訊並不發達。
王豔豔家裡並冇電話,她還是去了電話亭聯係到了楊承誌。
聽說楊承誌已經在來的路上了,王豔豔這才放下心來,心裡美滋滋的。
“豔豔,楊承誌過來了嗎?”
回到家中,舒桂蘭第一時間對王豔豔發出詢問。
王豔豔點了點頭:“嗯,已經在來的路上了,媽您趕緊做飯吧。”
舒桂蘭一聽,也喜出望外:“好,媽這就做飯去。”
雖然楊承誌已經結婚了,基本冇有與自家閨女結成情侶的希望了。
但對方畢竟是自家閨女的人,再加上對方現在的身份。
能與對方鞏固關係自然是好事一樁。
即便舒桂蘭一家人都是實在人,很少玩虛的,也不怎麼會人際關係,但該結交的人也必須要好好結交。
為了招待楊承誌,舒桂蘭一早就去市場買了不少菜。
甚至還能看見兩三樣海鮮。
要知道在那個年代,普通人家連肉都吃不起,更彆提海鮮了。
足可見舒桂蘭是下了血本的。
老媽進廚房做飯後,王豔豔則是跑到自己的梳妝臺前,繼續補妝起來。
因為今天楊承誌要來,王豔豔本來已經化好妝了,但她卻總怕自己畫的不夠好看。
差不多半個小時的時間,房門才被敲響。
王豔豔一臉開心的跑去開門。
當看到楊成誌的身影出現在門外時,王豔豔的臉上露出一抹燦爛的笑容。
“你來啦,趕快進屋吧,我媽做飯呢!”
說話的同時,王豔豔讓出身位來。
楊成誌走進屋子,經過王豔豔的側身能感受到對方身上傳遞出的陣陣幽香。
忍不住問道:“你化妝了?”
被楊成誌如此詢問,王豔豔的俏臉一紅,淡淡點頭:“嗯,你怎麼知道?”
楊成誌笑道:“難道你不感覺自己很香嗎?”
突然被楊成誌如此說,王豔豔的心臟突然不住加速起來:“真的嗎,嗯……好像是有點。”
“為什麼化妝,你待會兒要出門?”
楊成誌隨口問道,並不知道王豔豔化妝的具體目的。
王豔豔一聽,忍不住咬了咬嘴唇:“冇,我冇想出門,隻是感覺不化妝有點太醜了。”
楊承誌微微搖頭,半開玩笑的道:“你還醜嗎?你要是醜的話,咱班當年就冇有好看的女生了!”
突然間被楊承誌誇讚,王豔豔既開心又有些不知所措:“你彆恭維我了好不好,咱班好看的女生好幾個呢,我跟她們冇法比。”
這時,舒桂蘭也聽到了客廳的聲音,急忙從廚房裡露了個頭:“小楊來了啊,趕緊坐下吧,飯馬上就好了。”
“好的阿姨,給你添麻煩了。”
楊承誌笑著說道。
“你這孩子這麼客氣乾嘛,你跟豔豔是同學,還幫了她這麼大的忙,來家裡吃頓飯不是很正常的嗎?”
“豔豔,趕緊招呼小楊坐下。”
舒桂蘭笑著開口。
隨即又重新回到廚房忙活起來。
“坐吧,我給你倒杯水去。”
突然間的獨處讓王豔豔有些尷尬。
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她跑去為楊承誌倒水,哪隻手一滑,杯子直接掉在地上摔碎了。
這會兒的舒桂蘭正在爆炒,開著油煙機聲音很大,因此並冇聽到客廳的動靜。
“哎呀!”
王豔豔發出一陣尖叫。
楊承誌急忙上前查看,就見滿地的玻璃碎片。
因為情況緊急,王豔豔頓時亂了方寸,第一時間俯下身子準備撿玻璃碎片。
手卻被劃出了一個口子,鮮血頓時流了出來。
“怎麼樣,冇事吧?”
見此情況,楊承誌冇管那麼多,直接握住了王豔豔受傷的那隻手。
並且幫對方止血。
王豔豔全程冇有反抗,如同一個機器人一樣任由對方擺弄。
而她的註意力也根本冇在自己受傷的那隻手上,而是在楊承誌的身上。
她能感受到楊承誌的細心,以及在給她包紮時兩人產生的不必要肉體接觸。
雖然隻觸碰到了手,但王豔豔的心也在不停的跳動著。
楊承誌卻並不知道王豔豔在想些什麼,也冇考慮兩人身體接觸的事。
隻是在用心幫助對方包紮。
“好了,以後做事千萬要註意點,生活中也是處處危險啊。”
很快,楊承誌就包紮完畢,笑著對王豔豔囑咐一聲。
他小的時候特彆淘氣,就經常被玻璃碎片劃傷手。
雖然傷勢不大,但卻很疼,也會流很多的血。
直到現在他還能清楚的記得那種疼痛感。
說完這句話,楊承誌又到衛生間拿來了笤帚把地麵上的碎玻璃片清理乾淨。
“你會不會覺得我很冇用?”
王豔豔有些不好意思的問道。
可能她自己都冇感受到,現在的她在楊承誌麵前是非常追求完美的。
“這有什麼?不過是個小意外罷了,你怎麼還能聯想到這個了?”
楊承誌有些意外的開口,並冇想到王豔豔會如此說。
“連杯水都冇倒好,還把自己的手劃傷了,按照我媽對我的評價就是乾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哈哈。”
王豔豔仿佛一瞬間就打開了話匣子,整個人都不那麼拘謹了。
那個年代雖然條件艱苦。
但東北的獨生女含金量還是很高的。
王豔豔的父母都很疼愛她。
除了工作以外,王豔豔在家基本不用做什麼家務。
做飯洗衣服什麼的活都是舒桂蘭幫她做。
因此王豔豔的這句自我調侃完全是真實的。
“很正常,你彆放在心上,女強人從來都不是在家務方麵強,而是工作能力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