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繼續開口。
也不知是在開玩笑還是怎麼的,楊承誌總感覺對方的這番話中蘊含深意。
很快,茶葉就泡好了。
房間裡頓時飄蕩起了一陣濃鬱的清香味道。
前世的時候,年齡大了後楊承誌也酷愛茶道。
作為商業巨鱷的他,不僅愛喝茶,而且還愛收集各種名貴的茶葉。
因此,品茶也是他的一種能力。
憑借房間裡飄蕩的味道,楊承誌就知道,這茶葉應該屬於特供品,普通人在市麵上幾乎買不到的那種。
他也是當初做生意時,遇到了一個公子哥有幸喝過幾次。
“這茶葉很不錯。”
楊承誌品嘗了一下,淡淡開口。
“那是當然了,你可能還不知道吧,這可是我爸的寶貝,彆人想喝都喝不到呢,我哥跟我舅都饞了好久了,他都不舍得拿出來。”
羅莎莎解釋一聲。
“榮幸榮幸,想不到竟然能在這裡喝到特供茶葉。”
楊承誌淡笑著開口。
中年人一聽,神色立刻愣了下,並深深地看了楊承誌一眼:“你怎麼知道這是特供茶葉?”
這種茶葉在市麵上根本不流通,普通人根本冇辦法買到。
而楊承誌隻是小品了一口,就直接猜出了茶葉的種類。
這不得不讓中年人刮目相看起來。
“有幸喝過幾次,所以就記住了這個味道。”
楊承誌雖然回答得輕描淡寫,卻也讓中年人品讀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意味。
在此之前,他曾見過楊承誌跟阿春走在一塊。
那時的他還以為那就是對方的層次上限。
如今看來,他必須要重新審視楊承誌了。
畢竟,一個能喝過這種級彆特供茶葉的人,身份不可能簡單。
“厲害,我鬥膽問上一句,小楊家裡是做什麼的?”
中年人誇讚一聲,試探性的問道。
“我父母都是農民,在老家種地,我也是農民的孩子。”
楊承誌毫不避諱回答。
他出身農村,一輩子都是農村人。
無論走到哪裡,他都不會刻意隱瞞自己的身份。
即便後世他身價千億的時候,也一直對外宣稱自己是農民企業家。
“哦?”
聞言,中年人很是意外起來。
農民孩子居然能喝過特供茶葉,這似乎有點反常。
不僅是中年人,羅建,羅莎莎兄妹也同樣一陣意外。
對方能跟阿春這樣的社會大姐走得那麼近,就連座駕都是奔馳s,又怎麼可能是農民的孩子?
如果說對方年紀大還有些可能,因為有充足的時間去打拚。
可偏偏他如此年輕,這就有些不符合邏輯了。
“小楊,你冇開玩笑吧,我倒不是看不起農民,隻是農民的孩子應該不可能有你這種閱曆吧?”
片刻後中年人才緩緩開口。
楊承誌笑道:“可這確實是事實。”
“哈哈,那這就更說明你的能力了,一個農村出身的孩子竟然能成長到這種地步,著實讓人刮目相看。”
中年人笑著說道。
“對了,你來花都這邊所為何事啊。”
中年人一直追問讓楊承誌感受到了一絲查戶口的感覺。
不過他還是如實回答了:“我在這邊有些產業,所以才時常來花都這邊辦事,事情辦完了過幾天可能就要回去了。”
“原來如此。”
很快,羅莎莎的母親也圍著圍裙走了出來。
她是個很有氣質的中年婦女。
雖然年紀大了,但卻依舊給人一種大氣莊重的感覺。
打眼一看就知這人不簡單。
麵對楊承誌,羅莎莎的母親也很是熱情,主動上前跟楊承誌打招呼攀談。
很快,一桌子豐盛的菜肴就做好了。
與冰城那邊不一樣,這邊主打的是粵菜。
粵菜不僅精致,口味上也更加清淡。
羅莎莎母親燒的一手好菜肴。
楊承誌吃了之後也是讚不絕口。
為了好好款待楊承誌,中年人直接打開了兩瓶特供茅臺,可謂是下了血本。
飯局上楊承誌跟中年人羅建父子攀談著。
互相之間也逐漸熟悉了起來。
羅建確認是白雲區刑警大隊隊長。
而中年人卻始終冇有提及自己的身份。
楊承誌也很識趣的冇多問。
羅莎莎則是全程當起了小透明,全程冇怎麼插話。
楊承誌三人一共喝了兩瓶特供茅臺。
這個量對於楊承誌來說並不算什麼,但羅建爺倆明顯有點多了。
在酒桌上,這爺倆也在不斷的試探楊承誌。
楊承誌自然能聽出對方的用意,回答的總是不多不少剛剛好。
直到晚上八點多,飯局才正式結束。
楊承誌準備告辭離開。
中年人立馬對著羅莎莎說道:“莎莎,你快去下樓送小楊。”
羅莎莎還有話要跟楊承誌說,立馬答應下來。
隻不過,楊承誌卻不想給對方這個機會。
立刻對著中年人擺了擺手:“今天我來都夠麻煩的了,就不用送了,羅叔叔有時間改日再見。”
說著,他又跟羅建以及羅莎莎的母親打了個招呼後就直接出門走了。
羅莎莎被氣的直跺腳。
她想不明白楊承誌為什麼躲著她。
穿上鞋子就追了下去。
“羅建,你覺得你妹妹是不是在追求小楊啊?”
羅莎莎出門後,中年人對著自己兒子問道。
“這我也不太清楚啊,但看莎莎的眼神確實有些苗頭。”
羅建笑著說道。
“這個小楊人確實不錯,說話也大方得體,隻是他似乎與阿春等社會人士有著千絲萬縷的聯係,你還是幫你妹妹把把關吧。”
中年人囑咐一聲。
“放心吧爸,我肯定會的,但我覺得阿春他們已經開始做正經生意了,就算楊承誌與這些人有些關係也無傷大雅,萬一人家隻是生意上的合作夥伴呢。”
羅建點頭說道。
對於今天的一番接觸,他還是相當滿意的。
“依我看,他們應該不隻是生意夥伴那麼簡單,還需多註意一些才行。”
中年人滄桑的眼眸閃爍了下,竟閃過一抹睿智之光。
之前的那一抹醉態也隨之消失不見了。
“好的。”
羅建點頭。
……
“喂,你走那麼快乾嘛,等等我!”
樓下,楊承誌剛想上虎頭奔離去,就聽到身後傳來羅莎莎的聲音。
他隻能停下腳步:“不是不讓你出來送了嗎,你還追上來做什麼?”
“我有話跟你說。”
羅莎莎道。
“有什麼話為什麼剛才不說,都這麼晚了我還想回去休息呢。”
楊承誌有些不耐煩。
他知道,羅家這次邀請他吃飯可不隻是想感激他那麼簡單。
更多的則是打探。
雖然楊承誌並不知道羅家父子這一舉動所謂何意,但心中也已經生出了一絲防範。
“剛才有人我怎麼好意思說?”
羅莎莎瞪了楊承誌一眼。